第1章 佛罗门(求票票)
纵观古今,世代王朝更迭不休,一番兴盛又一番沉寂消落,就好像这些君王一代代的反复上演着与历史惊似的一幕,却不以为然。反而更加饮酒作乐,不知昼夜。
底下连片大臣慌了,表面上很和气,对皇帝献媚万千。
背地里却一直盘算着日子——终于熬到这一天,群起而攻入主殿,一刀是直接刺入皇帝的喉腮。
大帝崩,天下乱,世道分。由此天下群雄割据,有能力有背景的占了大便宜。
都说乱世虽乱,但却有着在平常日子里少有的机遇。
底下的官吏喝完交接酒,就商量好了一起办件大事,那是他们之前受上层压迫畏畏缩缩到今日才敢妄想的‘梦’。
一个穿着粗布大衣的人吆喝着说他将来要干番大事业,给沉积灰土的祖坟上点儿青烟。
另外一个人连灌满两大桶酒,一旁的侍从都惊掉了下巴,暗自佩服这兄弟的酒量,都说酒量大能耐也就跟着大,果不其然那人把空的酒桶远远扔在一边,笑着喘着粗气说他要重新建立一个‘王朝’,到那时兄弟们都跟着分天下,赏尽世间臻品,享得人间繁荣。
一个矮个头的老头抽着大烟,嘴巴津津有味地磨动着,在一旁安静地吸着这美好的草料。
那穿着粗布大衣的人正在兴头上,余光瞅到角落里阴影里的一个老头,大叫道说要到时候要那老头当他‘布臣’(指专门干脏活累活的仆人),周边的人望着老头半张暴露在灯光下的脸都大声狂笑并嘲讽他。
那个老头来路不简单,原为皇帝手下的大臣,今王朝罢落,一时政权分裂崩析,大臣们逃的逃,疯的疯。
整个国家乱了法,各地称王,无处投奔从业的人只能跟着带了枪的人干,时刻服从他的指示行事。
而在这乱世中,唯一的皇帝近臣,也就是那老头,还守着旧俗,极力维护着皇帝的尊严,但无奈只身能耐何苦太单薄,再坚强的躯壳也被这滚滚洪流冲击得破败不堪。
于是那老头也慢慢沉寂下来,身处黑暗的环境才会令他不安的心获得平静,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令他在群人中最突出却最不显眼的一个原因。
要说到另一个原因,是由于那老头年轻的时候,边为皇帝干事边干些见不得光日的勾当买卖。
谈起买卖,那老头可是个精明人,曾在一笔生意中让经验丰富的盗贼也亏得家当全赔,每天都有人要取了他的性命,但那老头由于身居高位,左右又有武艺高强的士位保护,平常既近不得身,又见不得面,何谈得杀人一说?
一笔笔的生意也让他逐渐家财万贯,要说朝廷为何不查他财富的来源,还要数当朝者自身也堕怠贪婪,平日里就是赏舞女,戏群臣,根本没这闲工夫管底下的人,身边的人更是盲目信任,有时还赐予厚礼以表礼记之重,这令老臣一个个那叫什么,宁可像屈原投江也不收这财物,但奇怪的是这代王朝人心浮动得很,都并不存纯善之心,纯性之念。
至此也没出什么大事,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暗底下欲念汹涌,没准哪一会就像火山口喷出的岩浆伴随滚滚黑烟决堤之势颠覆王朝。
随着老头家产堆积如山,但他对此漠不关心。他唯有自己心里最清楚追求的到底是什么?经过长时间的探索,他终于找到了那名为‘梦’的东西。
要说这‘梦’的来由,还得远远道来。
有一次,老头办完事回家喝着酒,开着电视翘着二郎腿抖着。
偶然间换频道期间余光扫到了什么能立即吸引住他目光的东西,他心跳逐渐加速,左手按着左键滚着画面,一闪而过一闪浮现的画面过去,那莫名的感觉也随着时间逐渐消沉下来,他懊恼地将遥控器甩手在一边,猛灌了一杯酒,感觉还不能解愁便喝了一杯又一杯,他晃晃悠悠地喝完最后一杯,将杯子扣在桌子上。
接着又用手探摸着什么,终于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又长的东西,他拿起来沾上点烟料,助了把火抽起来。
他迷糊的眼角仿佛又有那么一瞬看到刚才电视上的那东西,反而之前的感觉消然全无,老头心想这人世难道就是一场梦?
命运不过梦里的小孩时不时跳出来捉弄他,想着想着还真有种被挑弄的感觉,他忍不住极力一睁眼,只是发现一个豆粒般大小的飞虫在额前飞来飞去,他苦恼地笑了笑又要合上双眼,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叫卖声,由于老头听力衰退所以耳边听到的就像蜜蜂嗡嗡的细微声。
但他原先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心想这不会有错。
生来那老头感知力就很强,依靠此非同常人的能力让他在皇帝身边立下诸多显赫战功,从此声名远扬,城里人都尊称他为‘天知’道人。
他平日里极少有感知现象的产生,只有到了关键时刻,关乎生死的局面才会显灵,往往那时候直觉最准。
老头忙推开门,却发现屋外的行人诡异般地消失,尽是寂暗的气息无任何灯火。
老头心想:莫非上了年纪产生了幻听?
于是灰着脸刚要合上门,一张褶皱的纸单子飘到门底下,老头觉得奇怪捡起来坐在沙发上研究起来,他想到可能叫卖声确实存在,只是离自己距离较远所以反误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老头年龄虽大,但平日里经常锻炼,精气神甚至比青年一辈都好,有人说是他受到了上天的祝福才有此好福,老头却不以为然。
他一直处人关系谨慎,生怕露了细节,又一次出事就差点卖了他,得亏他为人低调,满腹的想法都藏在了肚子里。
他仔细研磨着,但很快没了兴趣,因为这份内容并没提到老头心中所念的‘梦’这一玄幻美妙的东西。老头刚要把它扔进火盆子的一瞬透着火光发现隐藏在纸张背后的秘密。
他于是拿出照明灯对着纸张一透,无数隐藏的文字符号仿佛与纸上的空缺相对应,变得活灵显现一般。
他使劲灌了一大杯酒,手里捧着这张破纸手舞足蹈,仿佛发现了上天的秘密。
他决定不再低调,直接是上报了官府,皇帝念他旧情之交就答应给他一批各领域的研究专员协助其考察。
老头兴奋地一整夜没睡着,枕边卷着这张破纸,他的‘梦’就要实现了。
那张破纸出现之后,诡异神秘的事也接连发生——
皇帝身边的妻子身姿怪异离奇窒息而去,令他从此一蹶不振,朝政之事更是直接抛诸脑后,日渐消瘦。
天气无常变化,天灾地荒年年频发,河水决堤淹没城镇,百姓逃的逃,死的死。更离奇的是救灾人员竟在一次地震后无意中发现了深暗不见底的‘天陷’—深坑,考古人员一批批的进去却再也没见着人回来,没过多久就被朝廷列为逢魔禁地之一。
疾病肆虐,人间悲鸣。那张纸从此被列为罗门禁物之一,之后却再也没人见到那张刻满神秘文字的纸张,老头之后也消形于迹。
后世的人甚至一度认为那老头就是地狱的信使,因为那人手中的纸害的朝廷崩解,万象怪离。
老头将那手中的,被他认为是施过诅咒的纸保存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把它扔进了废物仓,点了一把火直接烧了。
老头看着熊熊映亮黑夜的火场独自叹息道“天若赐我此等魔物,教我到底何为之有?”
几年以后,皇朝政权被一个来自南边国度的掌事给一下子颠覆,国家长久无法平息的内乱不端也被相继带来的政策制度所定。
掌事带来了他们国家的风水学说和阴阳两术,教派大有乾坤。他曾设想自己能完成丰功伟业之后开始进行风水研究和两仪判衡,但可惜命运无常,他得怪病没过几个日子便无医可治身亡。
但他的长子继承了父亲的意志,设立了众多与风水有关的门派,将这个国家不仅变得愈发强盛,而且布局奇妙,民间常乐和气融融。说是得了天地之灵的庇佑,将这个国家无数悲伤的过去借风水阴阳来消散。
诸多风水门派中最突出的代表为三个,即是佛罗门派,空阁门派,紫楼门派。
他们三者集势力雄踞各方,威望和声名在全国响赫。而这三个门派的掌门的身份又都直接与国家的最高层有联系,权力也是相当的大。
佛罗门派的掌门就是那个老头,说起来头就要从远谈起了。
新国都的掌事,也就是那个长子收罗了各地英才一同前去那传说中的逢魔禁地-‘天陷’,果然诡异的事又出现了,唯独长子一人被考古队发现时昏迷不醒,而他身边的人全都无影踪迹,之后在王宫里久久不醒,晚上时常嘴里细说着什么,但经常是些看似错乱组合的文字,说的根本不是人话。
宫里的侍女还经常看见鬼魂之类的东西一刹那地露出身影,精神错乱发疯的人不少。
大臣进出长子的宫室常感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果然没几天几个大臣就检测出患了怪病死去。
宫里时常传来一些谣言说是‘天陷’里的人化为鬼火出没于内,令人们不禁感到十分诡异。
就这样,一些人的传言到了一个大臣那里,说是此时宫里出现的一些怪现象与之前旧朝皇帝宫里的近乎相似,都出现了反常异样的怪象。
大臣仔细询问道源头,这才明白天底下还有个怪老头,就是他拿了写满诡异文字的纸才使得国家被鬼缠上,心想:这老头还挺懂风水学问,没准请他能以毒攻毒。
于是那个大臣便调集诸多人力搜寻那老头,没几天的功夫老头就被人发现在一座深山里,顶峰坐落着一朱红方顶钟庙。
原来老头知道自己触及了天法,这才令得天上的神灵众怒,通过这种一天天的祈求拜服来赎罪,请求上天所为。
大臣问道他那张纸的源头时,老头神色惊恐,身体僵直的坐着,发出微微颤动。
大臣看他如此紧张恐惧便知那张纸的邪门程度之深,这令他更加认真起来。
最终老头被大臣效力皇朝的忠诚和为百姓担忧的急切所动,但他心中又懊悔起来,说是那张纸可能已化为灰烬,具体的他已记不清,印象中模糊地记着那场火势之大。
大臣跟着诸多人马来到老头指引的地方,发现那儿果然化为了一片废墟,老头也记不清位置,就想着可能贵重之物平日里存放的极其隐蔽的地方,于是大臣跟着老头前往地下室,但除了满屋的结网和飞虫,那些东西都已消失。
老头未料到地下室也会被大火毁坏,这令他回想起来心痛不已。
大臣显然浇了盆冷水,他走出来刚想示意撤退的时候,突然看到废墟下随风静动的一个东西,他忙跑过去把烧焦的木柴扒开,只见一个看似古老的纸张卷着夹在一个缝隙中。
他回过头示意老头过来,果然那张纸正是之前被世人视为不祥之物的罗门禁物之一的玄图。
大臣心中一喜,伸手取出卷轴的一瞬,突然废墟塌陷,地面微微颤动起来。大臣赶紧把卷轴丢给老头,自己却无处脱身深陷入无尽的黑暗中去。
老头不忘大臣的之前嘱托,紧握着卷轴随一行人来到王宫,通过那张纸上的描述,老头摆阵施语,周围燃起几个蜡烛,飘着浑浊的烟气。
没过几个时辰,长子竟从长眠中慢慢睁开眼,耳边传来些许模糊的躁动声,就这样长子醒后重新掌权,并给老头分了一个风水教派,从此愈发鼎盛,名为佛罗门派,也是第一大门派。
更离奇的是从此那张纸重回老头手中后,不再作妖,甚至成为了镇馆之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