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指环
苏衡瑜示意老张使了个眼色,老张会意回手在裤袋里摸索着,他脸色变得僵硬起来,不安地说道“苏兄,我指环找不到了”
话刚落,苏衡瑜发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指环受老哥所托带到大师这寻找点信息,没想到竟然给丢了,莫非那窗户真有人动过,而且有人进过房间偷走了指环。
苏衡瑜一时头疼起来,既然有人进来,为何要半开着窗户呢?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看来是有意所为,那么目的又是什么?
这指环的秘密只有极少人知道,难道在某一点泄露了吗?
种种问题瞬间泉涌般倾泻直上,困扰着他的脑袋。
大师见他们举止怪异,说“诸位这是怎么了?我听苏兄说你们要带一样东西给我是吗?”
张昱心想瞒不住了,尴尬地说“大师实在抱歉,指环莫名就丢了。不知道什么原因”
苏衡瑜也摇摇头,叹了口气,刚从问题潮涌里跳出来。
胡大师一惊,说“什么?指环丢了?”
苏衡瑜略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大师,可能我们来时匆忙把指环卷进什么东西里了,毕竟这指环体积很小对吧——下次我们找到后一定带过来”
大师神色有些严肃起来,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吧”
苏衡瑜和张昱心里同想到:这大师说变脸就变脸,比变戏的差不了多少。
苏衡瑜忙示意大师稳住,说“其实我们来这还有一事相求,关于伏虎墓—蜈蚣林的事”
胡大师表情缓和了许多,说“我之前对蜈蚣林也是比较关注,我曾研究过一些史料。就记载了诸多关于它的传说,其中可信度最高的就是它曾作为大墓之一的辅墓,根据里面记载的线索可以找到极难发觉的大墓。可以说略知一点信息对于考古都是重大的突破。而这蜈蚣林里的伏虎墓想找到又十分困难,难得闻世我才关注起来。”
苏衡瑜说“其实大师,我们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才见着的。那个指环就是从里面唯一的棺材里找到的,墙上的壁画基本都被我们的枪械破坏掉了大半,里面可能存在不寻常的生物。我和老张同行的人都是被那个怪物害死的。”
胡大师耐人寻味地想了想说“伏虎墓都是已经知名的墓室之一,存在我们人类目前认识不了的生物是很正常的现象。最近你们听说没有,北面政府正被一群不知名的生物困扰,据线人禀告是那群生物出自刚挖掘出来的伏虎墓。你们跟我说说那怪物的事,我也比较感兴趣。”
苏衡瑜脑海里马上浮现出那怪物的模样,描绘得极其生动细致,一旁的老张都听不下来去,忙打断示意差不多了。
苏衡瑜说的大致就是那怪物是水生生物,两条又细又长的触手就是它的杀人利器,体型巨大,由于在慌乱和黑暗的环境里不能完全判断它的归属。
胡大师喝了半杯茶,说“我基本上知道你要说的怪物了,那种生物是海蜈蚣,不过你说的恐怕也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但这在伏虎墓的定义里,海蜈蚣异化也是一种可能。”
苏衡瑜心想:这蜈蚣一直以为是路面上爬行,没想到海里也有这个家族根系。细品还真是毛发耸立。
一个伏虎墓就已经邪门到这样的程度,逢魔禁地和妖墓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师又说“谈谈壁画上你的印象吧,或许你已经淡忘了”
苏衡瑜经大师一提醒,说“壁画上大体上就是古代某位将军号令万兵征战沙场的场景,但有一点很特殊,那就是墙上的壁画凸出来一点,画的是类似珠宝之类的东西。难不成真有宝藏吗?”
老张插话道“宝藏?自我们进去后压根连个银子都见不着,害我弟白送了一条命。”
大师见老张来情绪示意冷静,说“那这还真得好好研究考证一番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指环上的信息,至于你们的说法中能判断这伏虎墓可能是个将军墓,但还存在一种隐晦的方向。”
大师顿了几秒说“古代对于将军和大臣,尤其是有名的人物,设墓都存在一定量度,就拿将军举例,生前这伏虎墓可能埋葬的是将军的亲系,壁上刻着这些画一是得到将军的庇佑,二是来世再见的纪念意义。”
苏衡瑜听蒙了,他心想:这不明摆着就是将军墓吗,哪来这么多花头。
老张也被大师绕了进去,说“那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真正的大墓还在隐藏中,那有什么办法找到吗?”
苏衡瑜见老张头回儿这么主动,是想得到大墓里的财宝吗?
胡大师说“说起来复杂,但还是简要来说,找到指环就行,古人对信物的执念很深,往往是引向真相的线索。”
老张无奈苦笑道“那不还是很困难吗,其实我们路上就已经带来了,谁知在你房间就丢了”
苏衡瑜听后心里有一万个不好,心想:老张你也真够行的,这让我面子哪搁啊。
大师视线扫过他们,说“这个别墅就我一人啊,你们要不再在房间里好好找找吧”
苏衡瑜忍不住说“我会再认真找的,还请大师原谅”
胡大师也不多言,挥手示意二位可以离开了。
苏衡瑜和老张实在不适应这片地方,虽是风水宝地,但愈发邪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