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阈知把玩着手中的代身玩偶,思考着自己的三个条件该怎么使用。
“吱呀~”
休息室的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留着一头长发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张阈知,严肃道:“张阈知,我想跟你做一个交易。”
张阈知看着眼前不同以往的女孩,笑道:“不知道林姐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林听芹嘟着嘴道:“我见到我爷爷了,我之后问了才知道,原来当时在死域的任务是找到活人罐,复活死在九华山的老前辈们!”
张阈知笑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林听芹一听,顿时皱起眉头,有些不乐意地道:“张阈知,你不要装作听不懂,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呵呵!”
张阈知一阵苦笑,心道,就这儿点小心思,的确不用猜,只是复活名额太宝贵了,我自己也要用的啊,这样的话就只剩一个了。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抱歉。”张阈知一脸遗憾。
“张阈知!你……”
“够了!小芹!”
“爷爷!张阈知他……”林听芹有些气急败坏。
“不用再说了,你先出去吧。”林九准备支开自己孙女。
林听芹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
林九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阈知,叹了口气。
“小兄弟,你有想要的东西吗,跟老道说,老道……“林九一脸愧疚地看着张阈知,眼眶里含满莫名的神情。
“林道长,您这是做什么,您给我代身玩偶,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暂时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张阈知摆手慌张道。
林九看着张阈知,一言不发。张阈知也是满脸真诚。
无奈,林九叹了口气,不在深究,打了声招呼,离开了房间。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赶快让袁老带我回去,不然就要跟林家纠缠不清了。
张阈知连忙跳下床,打开门,正好迎面看到小个男人和袁老。
张阈知连忙笑着说道:“袁老,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袁老淡淡道:“我在等张公子。“
张阈知尴尬道:“袁老客气了,还是叫我小张吧。对了袁老,我们现在就回杭城吗?“
“恩。“
袁老轻轻应道。
随后走到小个男人的身边,低语几句,便带着张阈知朝着电梯走去。
小个男人看着张阈知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张阈知吗?我记住了!“
林听芹其实一直守在房外,看到张阈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当时就想冲出去,但是看到小个男人和袁老,还是没有上前,知道张阈知被袁老带走。
她知道,她想复活父亲的希望破灭了。只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张阈知离开。
……
“阈知,这次回去,过不了多久,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你能维护好长湖市的安宁。”飞机上,袁老淡淡的对张阈知说道。
张阈知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
袁老看到张阈知不愿意回答他的话,也没有再多问,而是闭目养神。
飞机降落在杭城,刚下飞机就有一辆车停在机场旁。
张阈知一人坐上车子,车子缓缓驶离机场,袁老的身影在视野里倒退,直至消失。
通过长达数小时的时间,张阈知终于回到长湖市。
“谢谢老哥啊!”
张阈知下车对开车司机表示了感谢。
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张阈知伸了伸懒腰,走向自己居住的小区。
张阈知家住在长湖市郊外的一处老式小区内,小区设施老旧,但是环境相对较为优越,价格相比较一般住宅也相对便宜不少。
这一栋楼共五层,一层两户,一共十户。张阈知走到自家门前,按响了门铃。自己在杭城遇到诡异,结果那边的所有东西都没了,就剩一部手机。
一会儿之后门被打开,一位穿着围裙的妇女出现在面前,妇女看着张阈知道:“阈知!你回来啦?吃饭了吗?”
“没呢,妈,现在我好饿。”张阈知摸着肚皮。
妇女看到张阈知饿的样子,笑道:“我刚做好饭了,快进屋吧。”
张阈知进入房间,发现房间内很整洁,并且一尘不染,厨房里有热腾腾的香味传来,他连忙走进厨房,将饭菜端到餐桌,都是些素菜,有平菇烧豆腐、还有一碗青菜汤,还有一盘炒土豆丝。
张阈知闻到食物的香味,胃里开始咕噜噜的响,不禁咽了咽口水。
“来,坐下吧,吃吧!”妇女将碗筷放到张阈知面前的椅子上。
“恩,好。”张阈知坐了下来,夹起土豆丝放到嘴里,只觉得美味的令人陶醉。
“好吃吧?”妇女微笑道。
“好吃。”张阈知笑道。
“你今天回来的正是时候,不然就要吃厂里带回来的饭菜了。”妇女笑着道。
“好吃好吃。”张阈知一个劲的吃。
“别光顾着吃,快喝汤。”妇女拿起碗盛了一碗汤递给张阈知。
张阈知接过,一口喝完。
妇女看着张阈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好,好吃就多吃点。”
张阈知又吃了一碗米饭。
妇女看着张阈知,笑道:“吃饱了吗?”
“妈,你工作刚换,一个人在厂里过的还习惯吧?”张阈知关心道。
妇女笑道:“很好啊,每天除了工作就是跟厂里的姐妹出去逛街。你也知道,现在就我一个人,你又不在长湖市。”
张阈知沉默不语。
“你爸爸在世的时候,你们爷俩关系最好,每天都在一起玩闹,你还经常带他去游泳,那时候的他是多么幸福啊,现在啊,我都有点羡慕。”妇女叹息一声。
“妈,爸爸一定会在天堂祝福我们的。”张阈知微微笑道。
妇女看着张阈知,眼眶中含泪,说道:“我们家小时候多好啊,那时候你和你弟弟都没有离开过家,每天都和奶奶一起吃饭,玩耍。可是你弟弟爸爸奶奶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你和我相依为命。”
“妈~”
张阈知轻声道。没想到母亲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多愁善感。
“唉。”
妇女摇摇头,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说道:“没事儿,只是时间这么久,有点太想你了。阈知啊,我们还是在长湖市找个工作吧。”
张阈知微微一愣,说道:“妈,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留在长湖市的工作,这次不准备离开长湖市了。正好有更多的时间陪您。”
妇女看着张阈知,认真道:“真的?”
“比真金白银还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