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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神秘男邻居

暗恋对象追了我十年 释放放 2567 2024-11-13 15:24

  “自从救了那小婊砸,被媒体拍照报道后,这帅哥就成了咱们市消防员里的标杆性网红。”陆可咬着后槽牙啧啧作叹,“你说那时候大半夜的,又在海边,怎么能那么巧,有好几家媒体同时冲过去抢新闻?”

  “我看这说不准就是你那下属自己导的一出苦情戏,装模作样地自杀,又喊人来拍她,趁机把事情闹大不让你好过!”

  棠天没有接话,她抬眼看了看陆可,又低下头从身旁货架上随便拿了两包薯片,最后平静道,“走吧,回家。”

  其实在那晚赶到宜海栈桥,看到许多严阵以待的记者时,她心里也产生了类似的猜测。

  但平心而论,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苛待过林芝。

  其实她和公司所有人的关系都谈不上亲近或是恶劣。

  在她心里,一向将工作和个人情感分得很清。

  她并不会去刻意为难或讨好谁,只是站在完成工作的角度上,会去否决或者表彰小组成员们。

  大概是这种不够圆滑的处理方式,无意间得罪了林芝,给自己惹来了不明不白又难以甩掉的是非。

  两人走去收银台前结了帐,各拎着一大袋子零食沉默地走出超市,此时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但风依然呼啸不止。

  陆可默契地没有再开口同棠天说话,只是瑟缩着脑袋点开手机,外放了一首歌曲。

  女歌手婉转又豁达的戏腔唱音瞬间飘荡在空寂无人的长街上:

  “人生在世不称意呀,

  失眠或失恋,

  只劝你来把个盏,

  侃呀么侃大山,

  喝完大酒撑条船,

  说今生不靠岸,

  去天涯海角浪个遍,

  失意当尝鲜,

  这一路手握剑,

  身侧有千帆,

  时不时~回头看看,

  百味是人间,

  时不时~也睡个懒觉,

  醒来多加餐。”

  棠天边走边听,在最后一句轻快的歌词绕耳之后,轻声哼笑起来。

  她低头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掏出来一听啤酒,递给陆可。

  陆可嘴里不情愿地叫着,“冷死了,冷死了!”但还是快速接在手里,利落地拉开了拉环。

  棠天又低头给自己扒拉出来一瓶,打开后仰头灌下一大口。

  辛辣又冰凉的液体蛮横地涌入口腔,平日里温吞又和善的人,竟一点也不觉得刺喉。

  似是这在雪中从容前行的单薄身体,本就与烈酒旗鼓相当。

  一连喝空了四五瓶酒,两人才晃晃悠悠地走回到家。

  酒量都不怎么样的两人,此时已经如同醉在云端,迈起脚想走直线,最后却踩成了圆。

  她们一连在家门口转了好几个圈,才勉强摸准了门的方向。

  棠天直接趴在门上,连试了十根手指后,才用指纹按开了电子锁。

  陆可则搂住她的腰,半蹲在地上,突然视线一扫,发现棠天家门口多出来了一双男士皮鞋。

  盯着那双做工精良的鞋子,陆可色眯眯一笑,“嘿,男人!”

  “男人的鞋!”

  棠天也循声看向那双鞋子,呆愣两秒后,晃晃悠悠地转了身,冲着对面门的方向“嘘”了一声后,才神秘兮兮道,“男人啊——”

  “现在就睡在那里面!”

  陆可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直接站起身子朝着对面喊,“男人!!!”

  “出来!!!看看ji!!”

  “啊……是腹肌的肌!”棠天心领神会,摇晃着脑袋补充道。

  不料对面没过多久——竟真的传来门锁打开的声响,两人身体同时哆嗦了一下,脑子清醒不少,下意识的反应出奇一致,都是捂住脑袋慌不择路地窜回了家里。

  吵闹的楼道重归于平静,声控灯也很快熄灭,一切又都隐入黑暗里。只有对面微微敞开的门缝向外流淌出暖黄的光,有道高大的影子站在门内静静地看向棠天家门的方向。

  许久后,那道微敞着的门缝才被轻声关闭,随门关上的,还有满室暖黄。穿一身黑色真丝睡衣的男人,伸出手一把按灭了玄关处的灯。

  在灯开关的右上方有一排壁挂金属衣钩,衣钩上挂了件深蓝色的消防员常服。

  男人脚步有些虚浮,缓慢走回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柔软的深灰色沙发因承重而下陷,形成并不明显的弯曲弧度将他托起。

  他随意地扯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很快便沉沉睡去。但似乎睡眠质量并不好,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看起来十分疲倦。

  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空水杯和吃了一半的退烧药。

  周一工作日,因着昨晚熬夜,两人果然起迟了。

  陆可着急忙慌地套上外套,拎起包就冲了出去。

  棠天则披散着一头长发,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发呆。呆了没到两秒,就一头栽进被窝里,接着呼呼大睡。

  只不过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不时交替闪过多帧画面:

  黑暗的楼道,并肩而坐、冷缩成一团的两个小身影,一双在手电筒微弱光亮下僵硬绘画着的手。

  还有熟悉又陌生的少年低喃,不时地冲她喊着“甜甜”。

  棠天,“糖甜”……

  甜甜是她的小名。

  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梦里的场景就像褪色发潮的老旧照片,只存在于充满了古旧味的过往回忆里。

  因为近日再次出现的那个人,这段记忆才又重活在人世间。

  她像是被梦魇住,胸口似乎被压了块大石般难受,迫切地想要醒来。可随着梦里少年的声声呼唤逼近,她又一次次地被拉回,重新跌进无止梦境里。

  睡得并不安稳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对面房子里的男人。

  持续几天的高烧,已经烧得他有些意识迷离。

  他混混沌沌地醒来,去直饮机前接了杯水,就着一把退烧、消炎药吞了下去。

  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他伸手揉捏着眉心,踏着疲惫的步子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林芝。”

  因发烧而布满血丝的细长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接听键。

  “秦政哥。”对面的声音细软而温怯。

  “嗯。”他懒懒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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