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完自己母亲留在餐桌上的早饭,骑着从隔壁学校淘来的二手电动自行车,花费数十分钟,这才来到陈锋告知的地点。
“农业计划生产部?真的是这里吗?”
张阈知看着自己来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自问了一遍。
“应该是这里吧,毕竟也没别的地方了……”
张阈知将车停在一旁,进入一座大楼之中。
“您好,请问您找谁?”
一名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拦住他的去路,询问道。
张阈知拿出自己的任命书,这名工作人员接过任命书,一脸惊疑的看着张阈,然后说:“张阈知先生,请您稍等,我去问一下我们领导。”
“好的。”
张阈知点了点头,看着工作人员的背影。
没过多久,那名工作人员就回来了,身旁还跟着一位中年人。工作人员恭敬的对张阈知说:“张阈部长,很抱歉我的工作耽误了您的时间。”
张阈知听到这话后,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中年男子开口:“你好,我是长湖市特殊行动部副部长,姓魏。欢迎张部长。”
张阈知笑道:“您客气了。”
接着张阈知将手伸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握了握张阈知的手,然后放开。
“你好,请问行动部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呢?”张阈知直奔主题。
中年男子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将目光转移到张阈知身旁的工作人员。
“张部长,就只有我和他。”中年男子开口,语气非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额......”张阈知愣神,看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刚笑了笑:“没办法,特殊行动部太缺人了,我也是才被拉过来充数的,重新认识一下,我姓白,叫我白柏就行。”
“张阈知,你也别叫我张部长,叫什么都行。”
“我还是叫你头吧。”白柏瞥了眼中年男子。
“你来得正好,我们今天正要面试两个人,如果可以,将纳入行动部内。”中年男子对张阈知说道。
三人来到大楼办公室,看到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的衣着打扮都非常考究,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张阈知也有种预感,这两人不简单。
“这位是张阈知先生,也是我们特殊部行动部刚上任的部长。”中年男子向这两人解释道。
“部长?这么年轻?我看是走关系进来的吧。”年轻男子轻蔑一笑。
“这部长还不如魏忠叔当的实在,茹越,你说是吧。”年轻男子还向着旁边的女子使劲挤眉弄眼。
魏忠瞪了年轻男子一眼,然后对张阈知道:“张部长,这两人我认识,都是亲戚家的孩子,近年来的情况的情况张部长你也清楚,所以我就让他们过来试试。”
“你好张部长,我叫魏茹越。”女孩站起身,伸出她那象牙雕刻般的玉手。
张阈知轻轻一握,随后就松开,又看向年轻男子。
“你看我干什么?还想跟你魏大爷握手不成?”
年轻男子撇了撇嘴。
“呵呵,我只是好奇。”张阈知挑了挑眉,笑着说道。
“好奇个屁,你有什么好奇的!”
“他们我都知道了,但是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们认识认识。”张阈知询问道。
“本大爷魏耀龙。”魏耀龙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哦~那就奇怪了,你又不姓王,又不姓马的,怎么会这么嚣张呢?”张阈知暗暗嘲讽一波。
“你想找死?!”
“不不不,不敢。不过就是想跟你比划比划,看看你几斤几两。说我输了,就让你进特殊行动部。你觉得呢?”
这种装叉打脸的机会怎能错过。
“好,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如果你输的话,你的位置让我坐两天。”
“可以!”张阈知欣然答应,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输。
白柏想阻止,但是被魏忠拦住。
“魏叔!”
“比试比试也无大碍,我正好瞧瞧这空降的部长有多厉害,当然,最好给我这个侄儿一点教训。总之这都是死一石二鸟的事情。”
听到魏忠的想法,白柏也没有再坚持。剩下三人随着张阈知两人来到大楼后院。
这里有一块空旷的草坪,上面摆着几把躺椅,还有一些茶具,以及一排石凳。
“你们打斗可以,但是别破坏了我的茶具。”魏忠突然插嘴。
“放心吧魏忠叔,坏了我会赔给你的,再说,打架哪有不坏东西的道理。”魏耀龙此刻依旧大大咧咧的样子。
“没错,打架哪有不坏东西的道理。”张阈知脸上挂满了笑容,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开始吧。”
“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