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让王村长不必那么紧张,闹鬼对于我和简启文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有什么问题说什么问题就好。
“我们太平村,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全村以贩卖草药为生,而太平村后面的太乡山,就是村民们采摘草药的地方。”
“从今年一月份开始,我们村就总是出现村民上山采药失踪的怪事,先是大壮,然后是大壮爹妈,后来又是李家的女婿,到现在为止,已经失踪了六个人了!”
“哦?还有如此蹊跷的事情?”我眉头紧拧,“那你们没有找巡查司的人来?”
王村长拍这大腿道:“找了,怎么没找?巡查司上个月就来了好几趟了,关键是找不到人啊!”
“丢人的那几户人家不乐意,天天来我们家门口闹,我也没办法,只好临时组织了六个村民上山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结果你猜怎么着?”王村长越说越激动,指着后山的方向道:“去了六个人!六个!就回来了一个张全贵!他回来没两天,结果还成了疯子!”
“你说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压力全部压在了我身上,要是再找不到人,我这村长也不用当了!”
我和简启文连忙安抚了一下王村长,几分钟后,我用眼神暗示简启文,让他跟我出来一下。
门口,简启文率先开口,“怎么样许大师,有没有什么头绪?”
“难。”我长叹了口气,“仅仅是从失踪案来看,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猛兽伤人?”
“绝无可能。”简启文一口否决了我的猜测,“前些年刚有富商在太乡山上建了一处度假山庄,山上的野兽早已经被驱赶殆尽,绝对不可能是野兽伤人,我感觉可能是僵尸出手杀人。”
我皱眉沉思片刻,后沉吟道:“这么光猜也没用,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吧,一步一步来,今天先上山上看看再说。”简启文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我和简启文重新回到村长家,收拾了一下要带的东西,背着两个登山包,准备上山,可我两人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自称是何家小子的人拦住了。
“二位大师,留步!敢问二位大师是要上山去降妖除魔?”我和简启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要做什么?”
没成想,眼前这个何家小子,居然“扑通!”一声,直接给我和简启文跪下了!
“二位大师,我何开心给你们磕头了,请二位大师,务必带我一起上山!”说完,这何家小子,还真的给我和简启文重重磕了三个头!
“你这是作甚,快点起来!有事直接说。”
我连忙搀扶起这个何家小子,就听他说:“两位大师,我叫何开心,我爹叫何保国,我爹上个月上山摘药失踪不见了,我这心里着急,也想跟你们上山去找找,更何况这荒山野岭,二位容易迷路,我正好熟悉这山上的一草一木,能给两位大师当个开路人!”
“这...简大师,你觉得呢?”我拿不定主意,最终在我两人商讨下,还是决定将何开心带着,我对着他一番叮咛嘱咐,这才重新整装出发。
山上才下暴雨,道路有些湿滑,我让何开心先领我们去山上的度假山庄,看看问问那里的老板知不知道最近山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原本计划就是这么定的,可是半路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
我们三人山路没走完一半,何开心突然停下了,就见他指着前方某处,满脸疑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里有户人家?奇怪...”
我和简启文相视一眼,同时感觉事情不对。
毕竟有句老话说,荒山野岭小鬼当家,哪有正常人会在这种荒山野岭,漫无人烟的地方安家落户?
“天色也不早了,马上黑天了,天黑山路走不得,许大师,不如我们先去前面那户人家探探虚实,若是没有问题,直接在那里借宿一晚,明早再赶路?”
简启文说的确实有道理,路况湿滑,天黑赶路容易出危险,我们仨便朝着那户人家走去。
何开心上前敲了敲门,就听“吱呀——”一声,开门的居然是一个瞎眼老婆婆。
这老婆婆的出现,着实给我们仨吓了一跳,就看她那核桃皮一般的皱脸上,居然有两口黑隆隆的空洞!
眼珠子不知是被挖了还是如何,居然只剩下两口眼窝!
我甚至都已经将手放到了符包上,随时准备动手!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紧张起来,可正当这时,一道温软的声音将我和简启文拦了下来。
“几位莫怕,她是我的婆婆,不是坏人!”我抬头一看,这才看见一个身材苗条,长相颇为俊美的柔弱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暗中查探了一番,我看这两人都不像是阴魂的样子,便与那女子说了来意。
女子听罢,大大方方的将我们仨迎了进去,“几位请进吧。”
女人将我们请进屋内,给我们倒了杯水,“想必几位赶路,还没吃东西吧,我去做些吃的来,阿婆,你现在这里陪陪他们。”
几分钟后,女人端着两道小菜折返了回来,饭桌上,我与这女人谈论,询问最近有没有村民上过山,女人柳眉轻佻,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
“最近,确实是见过一两个山下的村民上山,不过都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说着,女人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何开心脱口而出道:“北边,那是度假山庄的方向啊。”
看来我和简启文决定的没错,有可能问题真的出在这独家山庄中!
吃完饭,这女人便给我们三个人安排了房间。
其间我不放心,趁着这女人不注意,用纸人画符,试探了她一番,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看来是我有些多疑了。
日落西山,我和简启文分别,回到房间匆匆睡下,结果这一夜里觉也睡不好,一阵夜风吹得我直哆嗦,下腹忍不住升起一阵水意。
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翻下来,准备去茅房解个手,可我刚出门,就被一阵奇怪的摩擦声吸引了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