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这诡异的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直接就驱散了我的困意,我吹了口热气,搓了搓手,好奇心驱使着我去后院看看。
我轻手轻脚的顺着墙角,来到了一个角落,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想要看看后院到底什么情况。结果我这放眼望去,别说声音了,就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脑壳,看来这是困出幻觉了,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吧。
转过身去准备离开,这一回头,却是给我吓了一跳!
眼前面色苍白的女人,手中端着一碗刺鼻的汤药,双眼阴恻恻的盯着我的眸子,我后退一步,下意识的将手放在符包上!
女人看了一眼我的符包,“.小哥?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作甚?”
“啊...吓死我了,没什么事,我刚才听见后院有什么动静,还以为是招贼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轻轻一笑,摇头道:“小哥有心了,这大半夜,天太寒了,小哥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小心冻坏了身子。”
“好,好。”我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没有再过多的废话,加快脚步离开了后院。
回到房间里我就暗暗决定,明天一早收拾东西就走,这女人给我一种很阴森的感觉,就算不是鬼祟,也绝对不是什么善善之辈!
我特意一夜没睡,翌日天明,我就去简启文的房间敲了门,然后又叫醒了何开心,在院子的石磨上留了三百块钱当做答谢,不辞而别。
日上竿头,在何开心的带领下,我们总算到达了山庄,可令人奇怪的是,偌大的度假山庄,却安静得很,看不出半分有人居住的烟火之气。
这是一栋欧式风格的山庄,周围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以及各种枯藤。
而进入山庄的路则是长满了杂草,山庄的欧式大铁门上面同样锈迹斑斑。
我回头看了一眼何开心,狐疑道:“你确定这里面有人住?”
何开心茫然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啊。”
“算了。”我取出登山杖,用登山杖扫平了这些杂草,勉强算是开出了一条路来。
我站在门口,也没看见类似门铃的存在,无奈只好高声呼喊道:“有人吗!”
我接连喊了十几声,嗓子都快冒烟了,终于听到了回应,“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前花园的小径尽头出现了一道人影,是一个看样子三十来岁的男人。
这男人身材纤瘦,肤色白皙,看样子似乎有点虚弱,二十多度的天,居然穿着一身针织羊毛高领衫。
男人缓步走到铁门前,隔着门望着我们三人,他缓缓开口,声音略带沙哑,“您好,几位找谁?”
“呃,是这样的,我是从山下来的...…”我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来意。
男人听罢,沉默片刻,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等一下,我去通报家父。”
“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望着男人的背影,心里一阵疑惑。
半晌,男人折了回来,这次他一改刚才的态度,热情无比,脸上带着非常热情的微笑。
他打开铁门,抬手示意,将我们邀请了进去。
“家父就在书房中等待几位,这边来。”
我们穿过同样陈旧荒凉的前院,进入山庄主体,在书房中,我们见到了山庄的主人——贾峰。
在贾峰的描述中,我们得知,他们一家四口人一齐住在这山庄里,分别是父亲贾峰,母亲李淑香,儿子贾晨,以及儿媳孙芬。
刚才迎接我们的奇怪男人就是贾晨。
“贾先生,我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想问一下,贵庄最近可曾出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说,怪事?”
“有!有的!”听到我说怪事,贾峰的头点的跟捣蒜一样。
他指着餐厅的方向:“许大师,您有所不知,自从上个月的一天开始,我这山庄啊,每每一到半夜十二点,玄关的大门就会响起敲门声。”
“敲门声?”
“对,就是敲门声,声音很明显,一到十二点就有,每次我一到餐厅一看,那敲门声立刻就没了,然后一个人也看不着,您说这是不是见鬼了?”
半夜拍门声,我轻轻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现在方便带我们去餐厅看看吗?”
我担心,这山庄出的怪事,说不定就跟村民消失案有关系。
“方便,太方便了!贾晨,去给两位大师带路!”
在贾晨的带领下,我和简启文来到了主体建筑的玄关,我指着的那扇古典欧式木门,问道:“就是这里?”
贾晨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扇门,每天晚上都会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怪的很!”
我握住门把手,想要看看门后是什么,可正当我转动把手的时候,贾晨却突然上前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许大师,这扇门已经坏了,打不开,这里通往的是后花园,您要是想看,我现在带您去。”
“这...好吧。”
我只好松手,在餐厅里四下兜兜转转一番,最终回到了这扇木门前。“简大师,你怎么看?
简启文沉吟片刻,抬头看向我,“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鬼拍门?”
我轻然一笑,没想到简启文居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像是这种开设在荒山野岭中的山庄,平日里最容易发生鬼拍门。
因为荒山野岭中无家可归的野鬼较多,一遇见人家就想求收留,所以一到半夜十二点,就会上去拍门。
如果这户人家一旦开了门,轻则倒霉几个月,重则容易有血光之灾!
好在是贾峰没有开门,不然他们一家能不能等到我们几人的到来,还真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