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到底怎么了?”张永发现了陈牧的异样,心中一时间竟有些恐惧。
“不会又发生什么怪事了吧!”文蕾也有些心颤,这两天发生的事快把她折腾疯了。
“不是,还是之前的事情。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陈牧看两个人还没在恐惧中走出来。最终没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们,反正他们一会儿也会知道的。
“今天晚上你们现在我家住下,明天在离开。”文蕾其实有些害怕一个人回家会在路上发生意外,想要拉上陈张二人给自己壮胆。
“也好!”陈牧见张永也可怜巴巴的朝自己看过来,一时间哑然失笑,最终答应了下来。
毕竟陈牧是第二次遇到诡异的事情,这次的危机比起第一次来实际上要小的多,陈牧心中恐惧比两人要少很多。
文蕾拉上两个人,心中总算安心一些,她再也不敢做公交车了,领着陈牧张永沿着大街一直向前走。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们终于到了文蕾的家附近,这里接近市中心,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一路上灯红酒绿的,来往人群络绎不绝,几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文蕾带着他们又过了两个街区,终于到了自己家门前。
黑夜朦胧,灯光再这里显得很弱,几道单薄的身影,此时正在门前来回踱步。看上去很焦虑。
“爸,妈。”再见到父母之后,文蕾感觉自己鼻子发酸,说话的声音都有了哭腔。
“是蕾蕾!”门前的几人也看到过来的文蕾三人,众人都激动起来,快速跑过来迎接几人。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我和你爸都急死了。”一个妇人的声音率先传来,声音中带着一抹埋怨,三分关切。
“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文蕾此事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此事文蕾的父亲又到了跟前,是一个很严肃的中年人,话语中带着一丝坚毅。
这时,他也看到了文蕾身边的陈牧和张永两人,诧异地发问道:“这几位是?”
“他们是我的同学。”文蕾心情稍好,将陈牧和张永介绍给了父亲。
男子脸色缓和,看着陈牧两人,说道:“今天天色晚了,你们现在我家休息一晚吧!”
说着,带着几人进入院落之内。
“什么,你说我才失踪三个小时?”
庭院里,文蕾终于得知了陈牧的异样,这一切让她感觉仿佛如临梦幻,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说,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时间是无序的。公车行走于两界这才导致时间发生了混乱。
文蕾心中有些惊讶,张永反倒正常一些,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事情之后,他不觉得这点小事有什么特别。对他来说能够活着回到现实世界比什么都重要。
当晚,陈牧和张永被安排在了文家的后院。
久违的躺在床上休息,让张永不由得呻吟一声。陈牧简单洗漱以后也躺在了床上。
这几天他们都很辛苦,连个像样的休息地点都没有。不过陈牧此时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越来越明显。
二人只在文蕾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早早离去,他们临走时,发现文蕾的父母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怪怪的。也不知文蕾昨晚都和他们说了什么。
“总算要回家了!”
到了车站之后,张永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次回家的过程,让张永感觉好象在经历电影,里面的一些恐怖剧情让他实在难忘。脱离危险后,他又开始对那个遗迹中的种种感觉好奇。
因为他们使用没有走进屋子之中,所以始终没能看到,屋内的真正情形。
两个人老家一南一北,在车站终于就此别离。经历了一系列生死危机之后,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保重了老三,我们开学在见吧!”张永感慨叹息一声。
陈牧也朝着他挥了挥手,没有在说什么。
此时,他的左臂上,隐约间竟然感觉到一股气息在流转,让陈牧十分好奇。
在遗迹之中陈牧就已经感觉到这只左手似乎有一种力量要觉醒一样。
他感觉自己已经能够触摸到空间了,可以让周围时空发生微扭曲,和那个之前在学校附近遇到的阴影怪物的能力一模一样。
陈牧伸出手指点在虚空,虚空顿时泛起一片涟漪,陈牧呆地望着这一幕,这一刻他心中狂喜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真的能控制空间的力量了。
坐上列车,陈牧一直在体会这种空间能力。他发现自己可以使小范围的空间扭曲。他欣喜若狂,明白自己还有更多力量没挖掘出来。
“我的力量应该是从那怪物身上获得的。那个怪物竟然能撕裂空间,在空间缝隙长驻,未来我也一定有这样的实力。”
就在陈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和他同时上车的一个身穿黄色休闲服的男子皱起眉头。
“我怎么感觉这里有空间的力量。”
没多久,陈牧已经是满头大汗,空间的力量太难掌握,只是使空间小范围扭曲,都让他费尽全力。
“先休息一会儿吧,以后在慢慢开发。”陈牧无奈道。他疲惫的靠在床位上,双目紧闭,很快入睡。
这时,那个黄衣年轻人来到了这节车箱,手中的探测器已经停止了警报。
“怎么回事,消失了。”
黄衣年轻人愕然起来,他拍了拍手里的探测器,没有没有丝毫感应。
“不会是坏了吧,所以才会探测出那么微弱的空间力量。唉,回去一定要大修。”
年轻人抽了抽嘴,无奈摇摇头还是在这节车箱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空间缝隙,这才终于离去。
此时,陈牧已经沉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列车驶进车站。传来轰的一下,所有人都在座位上一阵摇晃,陈牧也被巨大的动作唤醒。
“终于又回家了。”他伸个懒腰,等车厢人减少,拿起行李,从车上走了出来。
天空很蓝,故乡久违的空气让他感觉无比清新。这次回到家长让他感觉恍若隔世。
“我感觉这是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回家路。”
陈牧拉起行李,离开了车站,没敢在做公交车,一个人往家里赶。还好他家距离这里没有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