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钟走出去没太久,我们就见到了眼前一个影影绰绰的建筑影子。
“那是……那是什么?”高飞飞手指着对面。
“就是别墅吧?”简然说道。
我看了看老钟,老钟颔首:“果然没错,破了地堡阵眼,就算成功了!”
“走,咱们快走!”我加快了步子,哒哒往那处走去。
别墅就在眼前了,我们既兴奋又恐惧,我觉得我抓住铲祟的手都有些冰凉,那一把铲祟不过只能对邪魅脏东西有作用,若是真的看见了什么人,我们也许就要面临危险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悔带着高飞飞来了。
高飞飞这个丫头却显得很机动岗,将身一纵,快步走在前。
“飞飞!”我喊了一声,意在告诉她要当心!可是高飞飞似乎根本理会我。
她兴致勃勃往别墅区跑去,我立即喊简然跟上去。
我们一路追着,一起到了别墅区跟前。
别墅很高很大,像是一座小型城堡,我在别墅下面往上看。
别墅足有六层之高,窗户有的破碎了,没有破碎的也蒙了厚厚的灰尘,根本看不见里面情况。
“喂,小源,我们要进去吗?”
老钟指着身前的那扇门,门已斑驳,却还禁闭。
我吸了口气,不太敢往里面走去。
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类似恐惧的心态,实际连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我吞了吞口水,手指着那扇门。
“门好像很沉!”
“师傅,你有点儿紧张?”
简然忽然看到了我额角的汗水,滚落而下。
“小源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很紧张啊?”老钟问我。
我将手中的铲祟抓的更紧了,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紧张。”
“走吧!”我对他们说道,旋即握着那只铲祟往前去了。
铲祟抵在了门板上,门板其实看着厚实,但是似乎很旧了,所以变得脆弱。
我一把铲祟往上面一抵,便能听到有木屑从房顶上坠落的声音。
“推开门,进去!”高飞飞撸起袖子,一副拼了下去的神情。
看着这丫头的神情,我心底也多少得了些许安慰,忽然另只手去推门。
门一下子喀啦声响动,头顶上掉下来更多的木屑。
“师傅啊!”简然忽然问道,“这是人家家,我们是不是敲敲门……万一那个女大学生在屋子里,再告我们一个擅闯民宅怎么办呢?”
我心底一怔,忽然觉得不对劲儿了:“对啊,这屋子里还有个大学生!”
简然凑过来,道:“师傅,就是啊,毕竟人家有人住!”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怕这个,你误会了!”
我撇嘴又道:“如果屋子里有人,那么这扇门怎么会像是许久未曾被人开过的样子呢?”
我转身看着那几人。
老钟他们也是一怔,心底都是个惊奇讶异。
“对啊,除非啊……”那高飞飞又来了古灵精怪的气质,“除非啊,这个大学生不是个人!”
我们对这样的说话都嗤之以鼻,不用你这样说,我们都这样想啊。
我立即闭眼感应,感受那别墅之中的灵气强弱。
片刻后,老钟问道:“怎么样啊?”
我摇了摇头,没有感觉。
“算了,进吧!”高飞飞也不管不顾了,抢先一步就进了屋子。
屋子偌大,一阵阵潮湿的霉气飘来。
“这屋子……没人住呀?”老钟对我说道。
“这是你的职业,你能感觉到的!”我对老钟道。
老钟俯身看着地面,地面上的都是几十年的木地板,保养的很好,可是已经积了灰。
“不对啊,你老板不是来过吗?这怎么会这样旧啊!”我不解地说道。
正在四下探查时,忽然间四壁的壁灯齐刷刷亮起来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警惕地背靠背站着。
那壁灯一亮,我们就看清了脚下的这间别墅,果然保留着民国风格,还有南洋的装饰,一片一片的西洋壁画,还有雕花的家具与房梁,都是南洋风格。
“师傅,我以前去过新加坡还有马来西亚,这里的确都是南洋风格啊!”
简然去过这样多的地方,自然清楚。
我们看着这别墅,不禁奇怪问向卢伟德:“怎么?你们老板收走别墅后没有装修的吗?”
我转身看向老钟,才发现老钟面色也很是难堪。
我知道了,老钟的表情告诉我了,这里不是他们老板的别墅。
“怎么会呢?”我心底一怔,看着老钟。
老钟长大了嘴,也是不解其中的原委。
“是不是……是不是幻象啊?”老钟惊恐地问道,“跟我们去过的那个别墅,真的是一点,一点也不一样啊!”
老钟不会骗我们,可是这里的变化又无从解释了。
“不会的!”我说道,“毕竟七个地堡我们都找到了!怎么可能呢?”
我们正在惊诧之际,忽然就听到了哒哒响动。
“什么声音?”高飞飞一惊。
我们寻声去看,但见大厅尽出,壁灯映射下的是一条楼梯。
楼梯直直向上。
我们看见,楼梯中有个人影,忽然出现了。
那身影飘忽而至,我们也看不清个所以。
我心底已经,将手中的铲祟转了个花,拦在身前。
“躲开,都躲在我身后!”我紧张地喊道。
几人躲在我身后,又见那道人影飘忽得更加玄乎,简直就像是个影子一般。
我心底嘀咕,这时发现那道影子身着燕尾服,一条领结扎在了雪白衬衣领口,赫然一位翩翩的儒雅老者。
“你……你是谁?”我问道。
“几位好,我是这别墅管家,你们几位,为何擅闯我们的别墅呢?”那燕尾服老者说道。
“我们!我们是来……”我一时语塞,总觉得说了女大学生,这个管家也不认识的。
“你们是来找人的?”燕尾服老者又问道。
老钟在我身旁说道:“对……我们找住在这别墅里的女大学生!”
燕尾服老者眉头一皱,似乎没有听明白我们说的什么。
“怎么?如今女孩子也可以随便进入大学里读书了?不过我们这别墅里,倒也没有这样的人,姨太太呢倒是有一位,可是没念过学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