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想法来看,这个山中别墅与附近的山林,之所以会产生如此多的幻象,只会跟这个地堡有关系。
那么地堡如果可以选择型的让我们看见与看不见幻象,其中必定隐藏了什么锁钥机关,只有当布置机关的人,不想让我们看见什么东西时,就会启动某些机关锁钥了。
我这样解释,得到了他们的赞同。
“师傅,那我们为今之计就是进去地堡里查看查看了!”高飞飞又道。
这丫头古灵精怪惯了,也算是福至心灵,想的事情都很明白。
“走吧,我们试着去看看!”我说罢,将铲祟抵在身前,就往地堡里走去。
他们三人跟在我身后,一起往里进。
地堡里的霉味很重,我摆手驱散眼前的灰尘,除了漆黑似乎又没有什么异常。
“不对啊,这地方看来不像有机关的啊?”简然在我身后问道。
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叫他们保持安静。
可事实上是我从这里走出去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真的没有机关锁钥吗?”我自己也嘀咕起来,难道是我看错了?我忽然回身对那几人道:“你们别跟着我了,这次我要自己进去!”
“师傅,这里若是真有什么机关,你一人能应付吗?”
我知道简然是为了我好,也是担心我,可是话说回来,如果真的遇见了机关锁钥,就是简然这样的身后又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呢?
我拍了拍这小子的肩头,让他不要担心,自己则转身又往里走去。
这次,我将步子放的更慢。
并以铲祟四处拨弄,打算看看有什么隐藏的线索。
但是这一次还是失望了,什么也没有。
“自己真的想错了?”我心头一凛,无限失落。
“不过,地堡的位置就是一个阵法,这个想法我猜不会错的。”我又起身往四周去看。
这斑驳的内墙,显出了破落的感觉。
如果这个思路没有错,这里面没有锁钥机关的话……那就是……
我心底正在奇怪,忽然钻出了地堡。
“怎么样?”老钟几人齐齐冲了过来,“有什么发现啊?”
我没有回答,立即踩着斜坡吐路往上冲去。
我步伐轻盈,上了这个地堡上方。
从地堡上看去,这四周的山环绕着我们。
而地堡之上,却还有另个物事,让我兴奋不已。
“师傅,看见什么了?”简然在下面喊道,他跟着也要往上跑。
我对着他们递出个手掌,拦住了他们。
自己则用铲祟将那物事挑起来了,这东西可是很恶心的。
恶心之处就在于,这是只满身血污,肉皮都翻出来的死猫。
死猫浑身发臭,是那种肉已经开始腐败的恶心气味。
“呵呵呵,原来就是这个东西!”
我跟着一个翻身跳下来。
高飞飞拍着巴掌:“哎呦,师傅,好身手。”
我将死猫往三人面前一递,他们立即恶心的退步。
“这什么呀?师傅?”高飞飞率先捂住了嘴,果然恶心到了极致。
老钟抽了支雪茄出来,他倒不是怕,毕竟干工作这么久,真正的死尸估计也见过不少了。所以他这时的雪茄,不过是想要自己冷静思考这事儿的原委。
我道:“死猫为阴,想必还是让人活活虐待死的!”
我将猫放在了地上,可以看见猫身上的皮毛很是凌乱,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它一定带着怨气。
老钟雪茄吐出口烟圈,这老小子已经将卢伟德那一套学在了心里了。
“我看啊,这就是地堡阵眼的关键是吧?”老钟问道。
我点了点头:“还是老钟有推理能力。”
“现在我们破除了一个阵眼!”我看着简然,对他又道,“挖个坑,给它埋了!”
高飞飞又道:“这样的话是不是所有的阵眼都破了?”
我摇了摇头:“想简单了,这个阵眼没了,只是会削弱一些幻象,并不代表彻底没有了。”
高飞飞点头称是:“那咱们继续找?”
“继续找!”
等到简然埋了死猫,我们又去寻了那些地堡,第二个地堡的上面没有发现什么死猫,高飞飞他们都有些失落,奇怪地看着我,似乎是在说我又推理错了。
可我不相信,毕竟我这个推理的套路是没有错的。
我们于是围着地堡开始搜寻,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在地堡上面,就可能在地堡下面。
果然,老钟用树杈在地上刨了几下,就发现另个血次呼啦的东西。
“是……是头羊!”老钟一叫。
我们凑到前面,发现果然这只羊也是惨遭毒手,浑身一片血肉模糊了。
“师傅啊,刚才你叫我把猫埋了,可是这次人家的羊直接就在地里啊?”简然问道。
我沉默了一下,又道:“没错,我的思路没有错。”
“什么思路?”高飞飞问我道。
这次老钟发话了:“哼,你师傅的意思啊,就是将埋在地里的挖出来扔上地堡,地堡上的酒埋在了地里。”
我点了点头:“就是这意思。”
老钟笑了:“动手吧!”
随后,羊被从地里挖出来了,真的也很恶心。
我和简然一起使劲,将羊送上了地堡。
“继续!”我对他们道。
我们四个人继续寻找地堡以及阵眼所在。
接下来,我们又找到了死鱼、死猪、死狗、死耗子还有一条死驴!
其中,驴和猪都不是完整的,我们按照上下不同归路的方法,将这些死畜生或埋或扔上地堡了。
“干这活儿的,多半还是个女子。”老钟说道。
我问老钟这怎么理解,老钟回答道:“猪和驴都是一半,很简单啊,整个的弄不动啊!”
我笑了,这个老东西的推理还是真牛掰。
“师傅,阵眼已经斗破了,那就意味着这里可以去除幻象了!”
高飞飞说着,我点头称是。
“按理说就是没了,可是这东西我们也不敢保证啊!”我这样说过了,又往四周看了看。
“那什么,老钟,领着我们继续走吧!”
老钟又抽出一支雪茄,我看他抽着这玩意儿,就像吃巧克力蛋卷,所以也要了一根,众人又一起往别墅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