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激灵,翻身而起。
“怎么,你们还知道这样一个人?”
“对!”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的去!”
我刚迈开腿,就觉得头晕脑胀,多半是那一刻失身还未散去酒劲儿。
“这酒……怎么这么大劲儿啊?”
我对此很是奇怪。
虽然我酒量也有限,可是一瓶啤酒,就算是再生猛也不至于让我昏迷不醒啊,宿醉连连啊。
简然将我扶回床上,我按压着太阳穴。那里还隐隐作痛。
“不对啊,我和薛爷昨天可是一人干了三瓶的主儿,也没有感觉不对劲儿啊。”
我看着二人,有些错愕。
按理说他们酒量没比我号多少,是以不可能我醉成狗,他们安然无恙啊。
可现实问题就是他们没事儿,我脚下跟踩了棉花套似的。
“算了,别琢磨了,没那个时间!”
我一把推开了他们,摇摇晃晃往外去了。
我们一齐往这个地方的棚户赶。
打车时,司机怀疑我们是被什么传销团伙给骗了。
直到到了地方,司机还劝我们千万不要入了虎穴逃不出来。
我也不多跟他解释,给了钱就下车。
按照老怪的消息来看,那个漏网之鱼就在棚户区里藏身。
我们刚一进棚户区,立即有只油手抓住了我。
跟着一把拉过去。
“嘘!”那人赶紧一声止住我们说话。
“是我,是我,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我见来人,满面油腻,一副可笑模样。
“你说是你是谁?我们要找谁?”
“你们不是要找那个从长河道逃出来的人吗?就是我啦。”
我见来人一脸油泥,大概是连饱饭都没有机会吃的主儿,此刻偏说自己是什么倒斗的人,这样看来还真不好相信。
可是那人却抓着我的手径自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我告诉你,这事儿传出去没人信,我们竟然啊接了个人的宝贝。”
“什么人?”
“水贼朝天椒听过吗?不劫活人商船,只要死人坟圈!”
我心下一个激动,看来还真来对地方了。
“他的货却有什么稀奇的?”
那人又道:“稀奇稀奇,太稀奇,他拿了条骨头来,说是什么羊蝎子!而我们就栽在了这条羊蝎子上!”
我听到了骨头,羊蝎子时,当即是血气上涌。
我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呵斥道:“你懂个屁,那个可不是羊蝎子,那是灵骨!”
那人被我吓到了,瑟缩着身子道:“你……你干什么?你认识那玩意儿?”
薛老怪则道:“那特么是我们老板家祖宗的东西!”
“一条羊蝎子?你祖宗是开羊肉馆的?”那人又试探着问道。
我啪嗒一声,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小子就觉得一阵热辣。
“唉!”
“告诉我,那羊蝎……不是,那灵骨如今在哪里?”
对方道:“这不说了吗……刚一到手,我们就栽了,羊蝎子……不是……灵骨就让人给拿走了!”
“你说灵骨,让人拿走了?”
“嗯,应该是穿官衣儿的!”
“官家的人也知道灵骨的事儿了?”简然凑过来问道。
我心里纳闷,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的确没有引来官面的人的可能。
除非……是另一伙人。
我松开了那小子。
那小子则搓着手指,向我示意。
我知道他的意思,既对简然一使眼神。
简然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
“够你好处费了!”
那小子拿了钱,自然笑嘻嘻跑走了。
我搓着下巴颏,思考着刚才那人的话。
这突如起来的被抄,大概率与灵骨一事儿有关系。
不过这手段肯定不是虫诡所为,给他就一个字“抢”。
“师父,我觉得是有人,已经知道了灵骨在水贼手里,特地追来,又以官面做掩护,做了场戏,也断了我们查下去的线索。”简然如此分析道。
我轻轻颔首,这肯定错不了了。
不过,我觉得更有可能的就是,这一切不过是那个水贼的自导自演。
“目的是分开追踪人的注意力?”
“没错!”
薛老怪叹息了一声,他大概是在这时候才意识到,我们这支猎妖队,真的是纯纯的白给的。想要这根灵骨的人其实早就是山外有山了。
“看来,我们可能是这一事件中最底层的人了。”我道
……
离开长河道时,我们寻了一家火锅店,吃东西。
喝着啤酒,心思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分明不断出现,又不断消失,根本寻不到人。
简然道:“不如……我们跟着虫诡呢?他手段高明,大概能寻到这个水贼!”
薛老怪道:“切,简大少爷啊,你也不想想,这个虫诡根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怎么寻找啊!”
我却道:“不是不可能!”
“怎么说?”薛老怪看着我。
“你们想,什么东西能把火斩或者虫诡引出来?”
薛老怪与简然齐齐摇头。
“唉,你们想啊,虫诡他们一直想做的事儿是什么?”
“是要那灵骨啊!”简然与薛老怪齐齐说道。
我一拍腿:“除此以外呢?”
“那不知道了。”
“唉,当然是我的死了!”
简然与薛老怪也想起来了:“对,他们都说老板你是不死之身,我们一直好奇这一点,怎么就不死了?”
我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是不死之身,我 一直说自己是在各种阴阳、生死间游走,所谓的不死,可真与我不沾边。
不过,既然他们都说我是不死之身,那么其中必定有着一定原因。
“所以呢?”简然奇怪问道。
我笑了笑:“浑天球还记得吧?”
简然当即点头:“那怎么能忘记呢!只是,师父,这东西你能怎么操作啊?毕竟咱们浑天球不在手里,你装死这事儿太难了!”
我搔了搔头,要说浑天球的确不在我手上,用假死的方法的确不小难度。
薛老怪却半晌沉吟不语,他的面色凝重,早就让我看出来了。
“薛爷,这事儿就得靠你了!”
“啊?我?不是吧!你什么意思!”
我赶紧拍了拍老怪的肩头:“薛爷,您的一手锁阳入瓮的招数,厉害不厉害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你怎知道的?”他变得错愕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