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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欺师又灭祖,饭庄再遇险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522 2024-11-14 14:41

  我们简单收拾下了,本打算与简然告辞,然而简然却说邀请我们晚上一起吃饭。

  何瞎子的老祖气派又来了,说道:“重孙子,不是老祖说,你们的西餐牛排不好吃!更何况,你们酒架上的都是女人的血,一提我就恶心!咱们吃点儿更亲民的吧!”

  “老祖,您说。”

  “我认识一个吃砂锅的地方,只要不去那儿就可以!”何瞎子说这话时特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家大学门口塑料棚子烧烤。

  我们在路边等着简然把车从地库里开出来时,我把何瞎子拉到一旁的角落里,低声问道:“《六朝术经》这本书你还记得吧?”

  我开门见山,懒得试探。

  “你想问那一页吧?”

  他既然这么说,便是此事必定与他有关。

  何瞎子长吁一口气,悠悠说道:“就知道你会发现这事儿。其实,我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当时有了私心。”

  “私心?”

  “嗯,说实话我曾经抱了很大的希望,找到简然的那位无相师太就是李若影。而无相出家后,最爱用的正是架设邪门来引渡亡魂!”

  “那你为什么骗我说这一招不是李若影的手法?”

  “这贴黄符设邪门本是咱们尉迟一脉的看家本领。

  虽然记载在《六朝术经》上,但其实是康熙年间咱们的老祖宗伪造的,也不知道这老祖宗是平生就爱炫耀还是出于何种目的,总之啊他就是把本来不该公之于众的方术硬生生加进了《六朝术经》之中,伪称我们尉迟一脉自六朝便是方术大家族。

  其实我们都知道,尉迟一脉追溯起来,最早也就是始于唐朝的尉迟敬德大将军。

  这样一来啊,这本该是尉迟一脉嫡传的功夫却因为他这一搞啊,算是泄了秘。

  不过好在书上所载在技术上来说差了点东西,这东西还是只有尉迟一脉嫡传后嗣知道。别看我姓何,但我是孤儿,是你爷爷把我领了回来,是以我就成了尉迟家的传人了!

  所以,我也知道其中奥秘!”

  他说的这些倒没错,我爷爷大概六零年前后因为公私合营了,自己在厂里上班,也就是我爸后来接班的厂子,就在厂门口捡到了何瞎子。

  那时他尚在襁褓中,本来我爷爷要把他也收做儿子,当我爸的弟弟养着。可有人说了,何瞎子命太硬,当儿子我爷爷受不起,搞不好家里就会出事。

  是以,我爷爷就把他收为弟弟,我爸就多了个比自己还小的叔叔。

  “可你都没教给我,何金良啊何金良,你是真的想我尉迟一脉毁在咱俩手里。说,撕下的那页你放哪里了?”

  “我烧了!”

  “什么?”

  “当晚我就烧了!”他略一迟钝,似是在沉思,稍顷才道,“只因为当年我做的错事啊!”

  “李若影这手黄符邪门该不会是你教的吧?”我一语一出,他默然地点了点头。

  “也是教爱情冲昏了头,邪使神差就把这手尉迟一脉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了她。是以当晚我听到了李若影的名字,便想起了这段往事,气血上涌就撕了那页。”

  “你这算是欺师灭祖额啊,何瞎子,我是不是可以把你逐出尉迟一脉了?”

  他没答话,一辆黑色的揽胜已经到了我们面前。简然从车上跑了下来,殷勤地帮我拉开后门请我上去,“师父,您请。”

  “我说少爷,我也没说收你啊,更何况咱们也没有拜师礼,这师父叫早了!”

  我们均已坐到了路虎揽胜宽敞的皮座椅上,简然说道:“师父,咱这不就是去吃拜师宴嘛!”

  车子径直开到了城中心的,一座中式宅院式建筑方才停了下来。这建筑红墙绿瓦,鎏金大门足足有两层楼高,院外的停车位上竟是宝马、奔驰、保时捷之类的豪车,最差也得是个雷克萨斯。

  此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我们省里都有名的大饭庄——美然食府!我估计就这派头,美然食府若是参评米其林评级,五星肯定是手拿把攥的!

  我很早就听过这美然食府,不过仅限于听过,就连它附近方圆一公里都没有靠近过,不为别的,只因这里消费实在太高了。

  记得电影《一代宗师》里,梁朝伟饰演的叶问有段旁白,他形容烟花场所“金楼”号称“太子进来,太监出”。

  当然,食肆不至于让你散尽身上的钱财,但是吃得一个工薪阶层哭爹喊娘还是没问题的。

  我本来对着简然并不感冒,然而眼见这么大的饭庄,心下也有变化。别看他本是富家子弟,可照顾人这方面的情商一点不逊于常在江湖行走的老油条。

  我们来了个包间,甫一坐定就有一米七大高个,苗条的服务员端上了瓜果凉菜,我和陈清芷已经在邪门里熬了三天。

  虽然没有饿得身体虚脱,但也像是一整天未进水米的感觉,于是不管不顾地吃起了面前的一些点心和凉菜。再看何瞎子却气定神闲,我知道这老小子不是装见过世面,他只是在等后面的大菜。

  随着几道大菜一上,三瓶茅台一摆,我彻底甩开了腮帮子。那简然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我知道他刚才不说,其实内心还是五味杂陈啊。

  我和何瞎子一沾酒都是情绪激昂,内心亢奋,也跟着简然掉了几滴眼泪,而后我拍着胸脯保证,这徒弟以后我肯定好好带!

  何瞎子虽然也喝了不少,话比我更密。

  然而他话里有着自己的想法,“我说简然少爷,不,重孙子啊,既然入了我们尉迟一脉,也来个学名,你看我叫尉迟金良,你师傅叫尉迟源,你师爷呢叫尉迟德建,小源你也给你徒弟想一个!”

  我嘴里已经拌蒜了,勉力吐出个,“尉迟然!”

  “尉迟然就尉迟然,我说重孙子啊,咱们眼下也在搞团建,你既然已经是组织一员了,也得跟着吧。”

  “跟着!”简然已经喝的七荤八素了,几乎是顺口答音,“去哪?”

  “泰国!”我说完这句话,就不省人事了!迷迷糊糊中,我就觉得双脚离地,像是被人抬了出去。行经过程中,他们好像把我带错了地方。

  就在一间黑不隆冬的屋子里他们带着我找了许久才寻到出路,我的脚其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只感觉像是一个金属的小香炉。而就这一脚,我们又惹出了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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