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化来的很突然,不过呢我早已经期待了起来。
毕竟再往前走下去,我们就可以破解了这个迷局了。
另外,我想的是,将这对母子的骨骸埋葬了,也许我就可以获得正字的两笔,两笔啊,这叫我的阳寿又可以增加了一阵子了。
我心中一喜,将铲祟握在手里,对他们道:“几位,走!我们解决最终boss去!”
我语罢,拾身往外去了。
他们几人跟在我身后,一起朝外面走。
果然,整个别墅都变成了现代装饰,是那种偏向现代简约风格。
我马上问老钟道:“是不是这里?”
老钟这次点了点头:“没错,是这装修!”
老钟确定了,我心底也算是放心了,看来一切努力没有白费。
既然如此,我干脆叫老钟对着别墅大声喊几嗓子:“林小姐,老板叫我接你来了!”
这个林小姐就是那个女大学生,姓林叫飘飘。林飘飘。
这个名字就让高飞飞笑了半天,飘飘,好逗啊。
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己的飞飞也没强到哪里啊。
老钟喊过了,那个林飘飘都没有回应,我干脆一把拉住他又换自己来喊了:“林姑娘?既然我能找到你,就说明你的幻象阵法被我破了。你我都是同行,别听有些说相声的说什么同行是冤家,我跟你就不是啊!”
我也不管她会不会回应,自顾自喊道:“唉,我来了呢就是向你虚心请教的,这个幻象阵法真是太好了,我想跟你学啊!还有,你现在为什么要害这个卢伟德啊?图钱?还是因为感情原因?”
我顿了顿,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便又道:“要说图感情,也不至于啊,那个卢伟德还没有老钟好看了,你还不如找我们老钟呢,经济适用男啊!”
老钟在旁边捅了捅我:“闭嘴,别瞎说!”
我笑了笑又道:“那什么,林小姐啊,你出来吧,有什么问题都该解决的。
说句狠话,你看看我能将你的幻象阵法就这样给破了,也找到了那对母子的骸骨,也该知道我不仅很厉害,还是个很厉害的好人!
你看过《倩女幽魂》吧?我就是里面的那个燕赤霞啊!所以你别惹我哦!”
高飞飞在旁嘀咕道:“师傅,要不我剪下一绺碎头发给师傅你当胡子啊?”
“闭嘴!别打扰我!”我呵斥道,跟着又抬头朝着天顶喊道,“出来吧,不要逼我了。我手中这把铲祟,也是声名镇江湖的东西啊!”
我的头上只有一只很大的水晶灯,从别墅最高的房顶垂下来。
随风摇曳,上面的水晶还因为碰撞发出悦耳的铃音。
不过我这时候没有丝毫的欣赏这些声音的意思,我双手握紧了拳头,忽然骂道:“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就别怪我了!”
我跟着就将手中的那把铲祟,往地砖上一戳。
别看我的铲祟已经是把老桃木剑,不过经过简然改造,这东西加之本身戾气很重,就像林正英演的那些僵尸片一样。
这改造的桃木剑的功力一点也不比24k钛合金甚至什么加德曼合金还有振金的强度弱。
于是地砖被我砸出了一个窟窿,随之就将整支铲祟立在了地上。
“天雷勾地火,我这就叫六丁六甲来镇压你!”
我这是个惯用套路了,其实早就跟简然设计好了,因为我召唤一次六丁六甲,就要大量损耗自己的心力,搞不好把自己弄死了都有可能。
是以,我每次嘴上说召唤六丁六甲来助我,简然就从旁边劝说我不要放出这样大的招数,要给那些脏东西和邪祟一个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重新投胎去。
我呢当然也愿意就坡下驴,答应了简然的“请求”,于是收了神通,放了他们一马。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这里的文伯就是个摆设,就像核武器一样,你得有,但是不能用,就是个震慑,一个威慑,你要随时随地都拿出来,那还不搞个两败俱伤啊!
我如是说过了,心底想到自己这招合该有点儿作用啊。
然后我就看着那个头顶上的水晶灯果然动了动。
“呦呵,来了!!”我轻声对旁人说道。
他们无不紧张地看着头顶处,果见一阵黑风卷起,那水晶灯震动愈发大了,几乎就要在瞬间由空中掉落了。
我也紧张起来了,对旁边的老钟道:“我擦,你老板搞得这是个什么妖怪啊?”
老钟没有回答我,却见头顶上忽然翩翩而下一名女子。
“卧槽!”这是我看到了女子后第一个反应。
第二个反应就是:“卧槽!”
我之所以连连发出两个卧槽,其中一个是对这名女子的赞美,是对她惊为天人的容貌的赞赏,但见她长发及肩,瓜子脸上的五官极为精致,而腰身又极富曲线。
至于第二个卧槽则是对卢伟德这样有钱人的羡慕、嫉妒还有恨,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好命呢?
女子像是武侠片里的女侠,竟然飘飘落下,看着我们。
“哼,真是想不到啊!”女子轻声说道,“终于让你们找到了。”
老钟在旁,立即客气地躬身施礼:“林小姐,你来了!”
“老钟,是老板的意思吗?”
这次老钟没有回答,我却道:“是,卢老板让纸人缠身了,他现在昏迷了。”
这个林飘飘却似乎对此没有任何动容,她平静说道:“哼,这是他身体好,否则早就死了!”
“你……为什么对卢老板这样狠?你是要他的家产吗?”
“哈哈哈,他的家产?我这么没追求吗?”林飘飘忽然说道。
我又问道:“那……你为什么?”
她道:“就因为他的尸位改运术,让我们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惨死了!所以我要报仇啊!”
她又一顿,复又道:“连自己的老婆都可以拿来用作尸位改运,又有什么不能做的?我反过来扭转他的命盘,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她说过了,忽然冷声笑起来了,笑得那样凄楚痛苦,让人觉得她的美貌又多了几许别样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