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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海下有棺椁,众人要陪葬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628 2024-11-14 14:41

  此时,风甚是凛冽。

  海风吹得我只能死死拉住船舷垂下的缆绳。

  陈锦珊那边也紧张得很。

  “小心啊!”她轻声道。

  可我也只是看到了她的嘴型,可声音却被风给吞没了。

  我已经离着海面很近了,几乎触手可及,就能碰到了翻滚的海浪。

  我吁出口气,而水下的那道影子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那东西像是半截浸泡在海中,正被飞速行驶的轮船拖拽着。

  可究其形制与内容物,我却全然看不清。

  我只好又往下探了半截身子,偏偏就在这时,船忽然遇见了一波陡然起伏的波浪,那海浪巨大,将船晃得一阵颠簸。

  也就是这时,剧烈的颠簸让我手握不住船舷,继而从船舷一个跌落,摔入了海中……

  海水一激,我立时感觉到冰冷刺骨,旋即而来的则是对水的恐惧。

  我直在水中扑腾了几个来回,才稳定身形。

  随之一手抓住了拴在船上的缆绳,将身子探出水面。

  陈锦珊正要往下爬,见了我正朝她招手,心底也放宽了许多。

  我想的是既然已经落入水中,干脆就去查个明白。

  当即,满满吸了一大口气,继而转身又钻入了水中。

  好在那个拴在船下的东西并不大,也距离水下并不远,否则从上而下也看不见影子。

  那像是个完整的棺椁。

  本来国人下葬,外椁内棺,这是有钱人的葬法。穷一些的能有口结实点儿的棺材,既已算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就在辛追汉墓里见过这样的椁。

  如今,不想椁却被放在了海里拖拽着,这难不成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海葬。

  想到这些时,我已经游到了那棺椁上,见棺椁大概有十几个立方,看来个头算是不小了。

  可偏偏这时,我的气息已经耗尽了,我只好及时往是水面上游去。

  一浮出水面,我又顺着缆绳往上爬去。

  可刚要当船的围栏边上,我一伸手准备叫陈锦珊拉我一把,却看见了另一只手和另张脸。

  “上来!”那是个中年胡子男,我记得上船时见过他,一身水手服,应该是船上的人。

  我抓住了对方的大手,叫他一把拉我上去。

  见陈锦珊站在一侧,满面惊恐。

  她道:“哎呀,太谢谢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老公偏偏学什么泰坦尼克号,站在船边上就掉下去了!”

  我自然知道这是陈锦珊糊弄人的说辞,随之也应和着朝那人道:“真是谢谢了,吓死我了!”

  那胡子男嘿嘿一笑,又道:“没事儿!举手之劳,你不上来我也要下去捞你了!”

  他跟着递出一根烟,我接过来。

  他又要给我点火,可因为海风太大,我只能凑过去。

  二人双手相叠,以抵御海风吹熄了打火机的火。

  “一会儿,回了自己屋可不许瞎走动了,海风太大了,也许你好奇,可是一个大风拍来,你可能就在海里了!”

  我赶忙道谢,和陈锦珊回了屋。

  一进门,我就将门锁死又道:“那人有问题!”

  “你是说那个船员?他突然出来,我就佯装你是失足落水的!”陈锦珊道。

  我道:“刚才我凑近了,闻到了他身上很浓重的香火气息。海风如此大,我还是闻到了香火气息,只能说这个人平常就与烟火相伴,很可能也是我们阴阳门里人。”

  “可是,他们要进行海葬,找来些阴阳门里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吗说不通的啊!”陈锦珊说道。

  如果按照这个角度来说,确乎如此。

  可是刚才那人,身上的灵气没有掩饰住,也许就是在我宣布自己的力量,但无论如何,我能察觉到其中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总之,这事儿要当心了!”

  我换了干净衣服,又跟陈锦珊说起了海下棺椁的事情。

  眼下,我们始终没有看见程勇,至于他的生死是无法断定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这场海葬不是真的目的,那么隐藏其背后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与陈锦珊皆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关灯睡觉。

  第二天时,我们醒来,就看见舱外太阳高悬。

  跟着,还有一阵阵唢呐鼓乐声响。

  海葬要开始了?

  我们一齐跑出舱外,但见甲板上站了许多人,皆是道袍森然,又有吹鼓声乌拉乌拉吹弹着曲子。

  我就在这许多道士之中,又见了昨日的那个胡子男。

  胡子男将手中的铜镲敲得山响,不时还看了我一眼。

  我又看见一张长条供案上,果然摆放着程勇的黑白遗照。

  有人念起了大段的祷文,站在外围的,像我们这些参加海葬的人,就肃穆而立,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唢呐声响,戛然而止,却见道士们又将什么东西点燃了洒向大海,旋即有人给我们送来了黄色的纸符。

  有人让我们把纸符撒进海里。

  我瞅着纸符,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听了他们的指挥,将纸符扔进了大海。

  纸符太轻了,有的没有落到海面上,却被风卷携着到了半空中,又飞远了。

  我寻思这一套手续后就是海葬了吧,却见道士们收了工,准备往屋里回。

  “唉,不海葬啊?”我忽然问了旁边一个人。

  那人面色凝重,悲戚得跟死的是自己似的。

  “哼!”他从鼻孔里挤出了一个冷哼,旋即也不再说话就走了。

  我一怔,看着陈锦珊。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我被这人白了一眼,心底不舒服,可是更大的疑惑却袭上心头。

  我和陈锦珊一回了自己的房间,就问道:“这船的人到底怎么了?”

  陈锦珊却反问:“你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我摇了摇头。

  “我刚才观察了一圈,这些站在甲板的人,除了那些道士,其他看客肃穆而立,却隐含了一种悲凉绝望的气氛?”

  我闭目回忆,好像陈锦珊这样一说,又的确有几分这个感觉。

  “这是为什么?”

  “我猜测,他们来此并不是悼念程勇!”陈锦珊缓缓说道。

  “那是干什么?”

  陈锦珊沉了沉气,又对我道:“我看是来殉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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