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遭罪。”柳真道人从黑暗中走出,一声声抱怨道。
他抠着耳朵,似乎里面进了很多水。
“这还不是你想出来的,让我用这T国佛牌,将你装在尸油里啊!”我道。
原来,柳真道人为了能够在T国行动方便,便躲进了T国佛牌,让尸油浸泡着。
“你刚才听见了?”我反问道。
柳真道人道:“听见了!”
他面色一沉,整个人变得很阴森。
“啊,这是……这是故土的魑魅邪祟?”那哥俩说道。
柳真道人不满:“滚!老子是堂口的老大!”
“堂口?”
“是出马仙!你们别逼逼了,他可有手段!”
我当然知道柳真老道的手段,那针扎得我啊,当时是死的心都有了。
柳真道人立即拱手抱拳道:“客气客气!承让承让!”
他跟着,伸手一扬,竟然变出了个木箱子。
对,就是那个木箱子,里面可是瓷瓶子,银针子!
我就觉得浑身一紧,难受的感觉立即重现了,忙对着棍童道:“走吧,咱俩先出去,救下那个非人去!”
棍童不知所以,他不知道柳真道人的手段,还想看个热闹。
我道:“快走!”
我拉着小孩出了屋,旋即就听见了屋里一声声惨叫。
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正是银针沾了药,刺入皮肤的痛楚。
“我的天,这是什么手段?”小棍童心底一紧,吓得不行了。
我扭过他向后转的脑袋,叫他去看看非人。
那非人挂在了墙壁的一根电话还是网线上。
棍童对着墙壁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子。
“他被封印了!”棍童对我道。
我立即明白了,将手指咬破了,旋即在白墙壁上一阵画,写成了“敕令”符。
这敕令符我也不知道在T国有没有用。
但见一道金光一现,就见白墙上一道黑影闪出。
那黑影飞出去了。
我听到了一声:“扩坤!”
便看到黑影彻底消失了。
“扩坤我知道,是谢谢的意思,对吗?”我对棍童说道。
“你的法术很厉害呀!”棍童说道。
这时候我们却见屋子里,柳真道人走了出来。
“好了!”
他一出来,才看见地上正躺着一堆喽啰。
“都你们弄翻的?”他有些不可思议。
“切,小case!”
我追问柳真道人:“说了是什么人吗?”
“说了!”柳真道人捋了捋自己的袍袖,又道,“说是一个咱们那儿的人!”
“如今钥匙呢?”我追问。
柳真道人一脸无奈:“钥匙被带走了!看来我们还得回国了。”
……
飞机又降落在了祖国的机场上。
简然那边的情况,老道儿也跟我说了,他们说好了,现在堂口会暂时控制他,只要我配合柳真道人就行。
我当然答应了,除了想救下简然与高飞飞,还想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运作此事。
“若是简然和高飞飞有一点闪失,我一定拆了你们的堂口!拿你这条长虫泡酒!”
我又想到,这偌大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觊觎长生不死的事情。
都是痴心妄想。
……
“这么大面积,我们上哪里去寻找那个人呢?”我问柳真道人道。
彼时,柳真道人正在道观里吃着斋饭。
我心说这老道儿还懂得个清修之规。
不想,这货吃完斋饭,立即伸出两根手指头。
“烟!”
“呵,白觉得你是清修之人了!”
我给了他一根,自己也抽了根,心头想着此事。
“你当时也不多问问,就知道是国内的人委托他们,你怎么不多问个住址啊!”我抱怨道。
那柳真道人却道:“你觉得你雇佣那俩兄弟,需不需要费那么大劲儿去了解人家的在国内的住址吗?”
这话倒也对。
“你说怎么办吧?”我反问道。
柳真道人道:“倒也不难,把莲花台找到了可能就有希望了!”
我一怔:“对啊!莲花台在哪里?那个程勇在哪里?”
“这就得靠你们了!特别是你那个徒弟,他应该知道的内情的!”
我想来也只有如此了。
我就发动简然家的人开始全国普查起来。
幸亏,简家势力足够大,程勇的线索很快查到了。
“那小子最后一次出现在南海!”
柳真道人:“南海?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去吗?”
这就只有去了才知道了!
……
简家私人飞机往南海去了。
我们到地方后,也是以游客身份四处打听。
后来,听说这南海最近有一场奇特的葬礼,葬的是个独臂人。
“独臂人?”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那个程勇,他在七十二贤者墓里是被硬生生切断了一只胳膊的。
所以,这海葬很有可能就是程勇的。
只是,程勇怎么会死了呢?
“看看去才知道!”陈锦珊与我一起商定了,往那海葬处去了。
岸边听着一艘大船,大船整身漆成了黑色,又画了白边,成了一艘巨大的殡仪“船”。
“卧槽,这个程勇搞这么大阵仗?”我惊叹不已。
我们二人装成了参加殡葬之礼的人,也算轻易混上了船。
船预计明天出海,往大海去下葬,幸亏船上的吃食一应俱全,我们也就先待了下来。
还有人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客房,我和陈锦珊就住进去了。
安排房间的人特地嘱咐:“先生,因为是葬礼,所以烦请不要有行房之事!”
我听了一怔,心底觉得真是提醒了我了。
不过,行房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我们一在客房住下,就见了那柳真道人出现了。
“搞明白了吗?”柳真道人道。
“搞明白什么?”我反问。
“这海葬啊!”柳真道人道,“那程勇为什么要来南海海葬呢?”
我搔着头发,的确没有想好。
“那特么还愣着什么,查去啊!!”老道儿一声呵斥。
我和陈锦珊只好往船上去看看究竟了。
……
船上的人并不多,大概都在客房里休息了。
我和陈锦珊围着船舷看了许久,只觉得海面以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搅动海水滚动。
“是什么东西?”陈锦珊问道。
“像是什么建筑!”我也在寻思,觉得非要往下去看看才能知道了。旋即就攀附着船舷,向船底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