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小娘们,还不是乖乖落在我手里了!”大和尚一阵yin声笑道。
我在遁天球里急得是顿足捶胸!
这主家什么垃圾,这是什么傻叉尉迟家的亲戚啊,找人给我做道场,就找了个yin僧?
我是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对了,我其实是可以出离遁天球的。
只要我心里想着我要出来就可以了。
唯独没有肉身,我这样冒然出去,怕是只会真的死了。
届时肉身也就当然无存了。
可是我不能再犹疑了,当即一个纵身,飞离了遁天球。
“yin僧,你不要脸!”我一个亮相,就见那大和尚撅着张大嘴,正要亲在陈锦珊如凝脂般的脸上。
我暗道真是千钧一发之际,正要飞身去抓大和尚,却感觉一阵力气攥住了我的身子,我跟着就被什么力量拽走了。
“啊!谁,是谁啊!”
忽然间,我眼前一黑,幽绿的光四起,不知身在何处。
“什么,什么力量?”我心中紧张不已。
行走阴阳已有段时日了,却还是第一次遇见此事,体会这种奇特的感觉。
我就感觉那股力道委实大到骇人。
随之,黑色退去,绿光愈胜,紧跟着绿光转白,一切又成了白色。
“唔……我……我在哪里?”
眼前一亮,当即看到了几个人影。
人影起先朦胧。
旋即越来越清楚了。
我看到了几个西服男人,那是忍者。
忍者之后,则是一张我如何也不敢相信的面孔。
“是……是你?”
那面孔的主人轻轻道:“是我,当然是我!”
“你应该死了!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烟消云散,整个人没了。”
那面孔却道:“可是,现在死的人是你!”
对方说道。
这张脸,这说话的语气,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谁能相信,何瞎子没有死。
我的师爷,本该灰飞烟灭的师爷,却活过来了。
我虽是灵体,可我似乎还是感觉到了心跳的怦然之声。
这错愕与震惊,如撞钟的巨木,撞击着我。
“不可能,你死了!”我朗声道。
可事实上,如假包换的何瞎子,何金良,他就受了那些忍者的簇拥,正在一张八仙椅子上坐着。
他似乎早就有了准备,早就知道了会有与我如此的重逢之际。
“是不可能,可是又可能!”何金良说道。
我深吸口气又问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瞎子敲打着身边的东西,呵呵呵一笑。
“这个东西,你可还记得?”
我看着他手边,一支满是油污的古铜灯台。
所以,那是我熟悉的宝物——聚形灯。
“是你?你从那时就对我下手了?”我朗声道,“你从那时就从机场上偷走了聚形灯?”
“没错!假意它被送往了海外,成了一件流失在蛮夷手里的,华夏瑰宝!”
何瞎子忽然起身,他踱步至我身前。
“我盗走了聚形灯,好叫你没有办法再去召唤许多亡魂,那些被我杀死的亡魂。”
他还似过去那样的猥琐身形,佝偻着身子,凑了过来。
“你知道我煞费苦心是为了什么吗?”
“你……不会还是想要长生不死吧?”
“哈哈哈哈。”何瞎子一阵诡异的大笑,听来骇人。
“长生不死?那不过是一场没用的迷梦罢了!我真正在乎的不是那些!”
“你要的是什么?”
何瞎子深吸口气,我见他瘦干瘪的腮帮子忽然翕动,看来他是真的还活着。
“一种权力,一种至高无上的权力!”
古往今来,权力是人们最终的追求。
可是没有永生,这权力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权力并不是唯一,这权力可以让我超脱天地自然,获得无限力量的人!”
我冷哼一声,这何瞎子真把自己想成了灭霸了,可灭霸还有个为了全宇宙的宏大志愿,而我看何瞎子,他心里只有自己。
“等等,我这里还是没想明白,你是怎么从那次天雷火劫中逃生的?”
我分明记得,那次为了获得永生,他把我骗了过去,但不想其实早已陷入了我们的阵法中。
我记得他为天雷火劫击成了齑粉,早已消散于天地间。
“呵,那是假的!”何瞎子道,“不过是寻了个替身。在天雷火劫到来之际,我让一个替身替我死了!”
何瞎子再度冷声笑道。
“小把戏而已。
哼,陈家以为是寻到了我,拿我做这个永生你阵法的工具……其实,他们才是工具!
我不过是利用了他们而已。”
我问道:“那你在南海,那个汉墓里拿走了什么?”
“唔,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颗珠子!”
“一颗珠子?”
“对,一颗助我进入化境的神珠!”
何瞎子双眼中闪着精光,我赶紧问道:“那要杀那么多人做什么?”
“唔,时间有些久,十年杀够78人就可以!
对了,你属于意外,你和你的老婆都属于意外。
所以呢我替你报仇了,杀了那个害你掉入其中的老头。”
“你打住,你这是给我积孽障,什么报仇啊!”
他提到了我老婆,我忽然想到了陈锦珊,赶紧道:“不对,我老婆有危险啊!”
我心说既然你愿意保护我,也该想着替我保护你这孙媳妇才是啊。
果然,何瞎子对忍者一递眼神,我们便朝着大和尚逞凶的地方杀去。
忍者们飞出一脚,将门踢开。
我跟着闪身而入,正要喊着救下陈锦珊。
却见地上横陈着一具胖和尚的身子。
而陈锦珊,正是一条腿踩在了那和尚身上。
“想特么暗算我,痴心妄想!”
陈锦珊刚一骂完,就见了我。
“你……你怎么出来了?快回遁天球里!”
她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身边的那些忍者与何瞎子。
“哈哈哈哈,孙媳妇好利索的功夫啊!不用担心,有我在,就不会让我孙子有一点事儿!待会儿,我便叫他神魂合体!”
何瞎子朗声笑道。
陈锦珊没有见过何瞎子,可她听我讲过其中的故事。
如今一听他叫我孙子,自然意识到了来人是谁。
当即一个惊呼,摆开了架势要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