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珊一宗身形,却被那些西服忍者给横身拦住了。
她自然不是敌手,被那些人抵住进攻的路线,根本伤不到何瞎子丝毫!
我知其实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当即道:“锦珊,先别激动!”
陈锦珊这才收了手。
她道:“就说是你家亲戚在守着你,果然如此!”
何瞎子也道:“看来你们也早就知道了!孙媳妇,我也是有苦衷的,不过呢现在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受丝毫委屈了!”
“哼,为了查到你是谁,小源魂离肉身,也算是拼了,不想却是你个该死的人在操控所有。”
何瞎子闻听此言,忽然一笑。
他自以为自己是不肯与晚辈计较的长辈。
“魂离肉身不叫事儿,我今天就是要帮你魂归肉身。”
他语罢,我们都听见外面的二踢脚打到了空中,一声声巨响,直刺我们耳膜。
“如今葬礼结束后,这天下就没有了尉迟家的人!你死了,你就跟我姓何!”
“所以,你才会请了这样的没有德行的烂和尚来,对吗?”我冷声问道,“就因为你知道我死不了!”
何瞎子轻声一笑,跟着他手掌一扬,即将我吸了过去。
陈锦珊一吃惊,正要追过去,却见何瞎子摆手:“不妨事!我不会怎样于他的!”
何瞎子拖着我的魂体,一直到了灵堂间。
西服忍者驱散了那些唢呐鼓乐手,并那些假和尚假道士统统赶走了。
他看着我的肉身,又道:“只要一下,你就活了!你以后就是何源了!”
他说着,手掌一递,将我的魂体扔东西似的砸向了肉身。
那一刹那,我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忽然越来越真实。
嘭的一下,我从棺材猛然坐起。
旋即,就觉得身体缺少氧气,于是大口呼吸。
“小源!”陈锦珊哭着扑向我。
她将我紧紧抱住,激动不已。
我轻轻点了点她肩头,让她收敛下情绪。
转而又看向了何瞎子。
“你煞费苦心,就为了获得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力,你现在可以跟我讲讲了吗?”
何瞎子一笑,又对旁人耳语一阵。
“走,我们去吃我们以前最爱的羊蝎子火锅!”
他领着我们进了另一间屋子。
我和陈锦珊都很诧异,这庄园从外面看并不大,内里却很深,也不知道是如何修筑的。
那屋子里,火锅热气氤氲,在这湿寒之气甚重的山林里,再好不过了。
看着火锅旁的何瞎子,那小眼眯着,眼巴巴瞅着火锅里的肉片滚开,急不可耐地下筷子,旋即又呷了口白酒。
这一切,仿若昨日。
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身在胡家岭了。
“坐!”
何瞎子指了指我身旁两把椅子,又给我和陈锦珊一人夹了一块羊蝎子。
“你为什么 ……要这世上不再有尉迟一脉的人了?”我没有动筷子,眼下毕竟不是胡家岭,往昔也回不来。
“呼!”他吁出口气。
“你知道的,你祖宗,不准确地说是我们的祖宗,是门神。唐皇叫龙王的魂儿喊冤叫惨,苦不堪言。就画了了尉迟敬德的画像,贴在宫门,这就是咱们老祖宗成为门神的起源!
这门神可镇天下邪祟,自然是正道之光,攒下许多的功德。我们这一脉也就得以荫蔽。
可我不是……我不是你们尉迟家的正宗,就因为我是你太爷爷的私生子!你太爷爷以百岁高龄,诞下我,这也是世间奇闻,若是放在今日的网络上,绝对炒作得更加邪乎。”
听至此,我当然也是大吃一惊,百岁老人诞下一子,这特么得多劲爆。我太爷爷有这本事,怎么也不说传授于我呢?
当然,更令我吃惊的是,合着我叫了那么多年的师爷,这瘦干瘪老头竟然真的是我亲二爷爷啊!
何瞎子又道:“不过呢,我是私生子,你爷爷虽然把我拉入了尉迟家门,成了尉迟一脉的一名弟子,却没有真正传我什么功法,说是血统使然。
哼,所以今日里我要废除了尉迟家。
可你是我的后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你死。
所以,你从今天起叫何源!”
他说着,端起了酒杯递到了我面前。
“来,咱们祖孙二人喝一口!”
我的手颤颤巍巍端起了酒杯,觉得这震惊错愕的经历,遍寻地球也寻不到几个。
“正好来了,你与孙媳妇是不是也没有结婚典礼呢?今儿就在这里搞一场!”
他说着,当先饮下一杯白酒。
我却问道:“我想知道的是,你所谓的至高无上的权力,究竟是什么!”
“女峒人早在千百年前,既已参透了无敌丸可增益人体筋脉之事。
所以,我也服用过此物,也叫其中的毒物反噬,不过这事儿已经叫你给破了,所以我的反噬之毒也没有了。但是,也就是在你破了无敌丸反噬之毒时,又叫我给参透了,原来莲花台封印地之中,另有个大秘密。”
我这段时间没少听到秘密二字,也是对这背后的玄妙显得习以为常了。
“说吧,又有幺蛾子了?”
何瞎子道:“这莲花台封印地,乍一看是封印了人身,可事实上却可以在里面获得永生之机……”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再说你对永生不是不感兴趣了吗?”
何瞎子又道:“哼,你别急啊!这莲花台封印地里可不单单是什么永生之法,更有一种惊人的魔力!”
他说着将筷子撂下,直接用袖子当抹布,擦干净了桌上的一些碎骨头渣子。
旋即又从怀里取了一颗通体晶莹的珠子。
“鸱吻珠?”陈锦珊一个错愕。
“不不不,”何瞎子摇晃着脑袋,“孙媳妇说错了,这可不是什么鸱吻珠。”
他又将珠子举在半空中,此时头顶一盏白炽灯垂下,将那珠子照得愈发生辉。
“这东西有个名号,唤作龙眠滴。”
“这什么玩意?”
“哼,你小子是不爱钻研啊,咱们祖传的那本《六朝术经》中其实早就说过了此物。”
“你还看得懂《六朝术经》?”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