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这事儿又跟永生之事儿有关系?!”陈锦珊也是震惊。
我吁出口气,复又抽出了根烟。
“这事儿看来真的不简单!”
我又看向老道儿:“所以,你们找我,就是要寻找如何进去再出来的法子,也好寻到永生之法?”
老道儿轻轻点头。
“不可能啊,我混迹阴阳门里,怎么这件事完全没有耳闻,而你们却全都知道内情呢?”我反问道。
“哼,你消息闭塞还怪得了别人吗?”老道儿将抽过的烟忽然一弹,烟头飞射而出,撞在了墙壁上,便射出许多火光。
“按你的意思,这事儿已经叫旁的人知道了?”
老道儿复又点头:“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没有办法查,看你了,全靠你了!”
我当即点头应承下来此事。
一夜无话,第二日我在酒店大堂吃过早点,那司机就来了电话。
“老板呀,我们看了一晚上监控!什么也没看到啊!”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进出保险室?”
“对,就是看不见人,没有人呢!”
司机又道:“没错了!”
“什么没错?”电话里问道。
我没有理会,反问道:“你们当地有什么通灵之人?”
T国法术过人,常有世外高人,也有些做的名头大了,竟引得一些明星富豪来此求法。
比如,他们当地最有名的养小阴孩儿的事情,将小孩从母体里取出,又用尸油等术法口令,将它炼制成邪祟。
这小邪祟就跟人的孩子似的,听令于人,也可以给主人带来好运。而主人也要待自己的小阴孩儿如同亲生子女,好吃好喝的,都要供上。
否则,孩子一旦发了脾气,就会给主人带来了反噬之气。
我的意思,既然这保险室内竟有不翼而飞的事件发生,很难不联想到是非人所为。
司机那边答应了,很快开车来接我们。
“老板,我们这里大大小小的术法大师,可以说是多如羊毛!”
“羊毛?是牛毛!”陈锦珊忍不住纠正道。
“我华语不好呀。总之就是,这么多的法师,我们找一个最有名的好不好!”
我道:“不用,不要最好的!我要最没名气的!”
“啊?老板,这何苦呢?”
“你不懂的,听话就好!”
司机有些无奈,车子往一条胡同开去。
随之,我们就看见两边街景破落不堪,甚至像是那种低端红灯区,有不少衣衫廉价却暴露的女人,站在街边,朝着过往的来人招手。
可是那些女人一看见了我们的劳斯莱斯,却忽然都怔住了。
不用问,这里的女人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劳斯莱斯,更别说这车还会开到了这样落魄的地区来。
“唉,司机,你可别搞错了,我们要见的是法师!”陈锦珊面露不悦,她大概觉得那些女人都太恶心了。
司机道:“对呀,那法师就是这里的!替这里堕胎的孩子超度呀!”
陈锦珊忽然心有戚戚,她道:“哼,这些女人自己不负责,生下的孩子还要遭罪!”
汽车忽然刹住,司机转身道:“老板,到了!”
我们看见,眼前是一处低矮平房,但有院子,还有一辆改装过的汽车。
我知道这国家盛行改装,见了这车的样子,也知道这家应该是有些积蓄,是以才有如此生活。
“萨瓦迪卡!”司机朝着铁栅栏门说道。
门里有小童子来开门,他们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堆T国话。
我和陈锦珊全然听不懂,也有些担心被人卖了。
司机却道:“老板,你们可以进去了,法师会说华语哦!”
我心底一喜,出门在外,自己的英语就会个hello,还真担心交流问题。
知道对方能说中文,心下自然放松了许多。
小童子跟着就领我与陈锦珊往里面走去。
屋里香火气息很重,熏得我有些七荤八素了。
陈锦珊也是一个劲儿恶心,我俩就悄声说这气味是不是用来遮盖死婴的臭味。
小童子忽然一转身,看着我们。
只觉得黑暗之中两道幽光,直抵我们心思。
“在这里,你们不要胡说哦!”童子说道。
我与陈锦珊皆是一怔,身上还真起了寒意。
那童子又领我们往里面走了两步,但见一间亮着黄色灯光的屋子,小童子将手一扬道:“请进!”
我小心地探了探身子,直觉得里面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
“进来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陈锦珊与我本是阴阳门里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也会心生几丝恐惧。
我吞了吞口水,踏进了那屋子。
但见一只莲花台上,一位身着白衫的老人坐于其上。
他整个人浸没于黄色的灯光之中,显得神秘莫测。
老人看似有华人模样,大概也是他会说华语的原因吧。
我与陈锦珊见了老人,跟着就施礼。
“先生,你们是国内来的?”
我没有多余寒暄,既问道:“我想问问您,可有训练过小阴孩儿,替你们行事?”
老人忽然一抬眼,冷冷瞅着我。
“你们什么意思?是要求个小阴孩吗?”老人问道。
“你们会让小婴孩偷东西吗?”我又问道。
老人面色愈发难堪,我觉得也许我们一击即中。
“你到底什么意思!?”老人忽然长身而起,“我在这里替人流产的孩子超度,从来么有做过歹事!你不要信口胡说!”
“先生,我们有样东西丢了?”
老人复又沉了沉神色:“你们是要寻物?”
我轻轻颔首。
“丢的是什么东西?”
我伸出一根手指,幽幽说道:“一把钥匙!”
老人斜眼瞅着我们,忽然面色铁青。
“钥匙?寻物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他说着,已经扬手要送客。
我当即一个翻身,凑近了老头。
“老先生,我很客气,只要你配合!”
老头一瞪眼:“若不配合,你还能如何?”
他话音刚落,却见那童子忽地闪身而入。
“你们休要造次!”小童子手中还有根长棍,将棍子点在我们面前。
“哼,小东西,你还想怎么动我们吗?”我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