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很快到了。
出了飞机,热浪袭来。
热浪之中还有东南的潮湿气息,让我感到难受。
“吁!”我擦了额头的汗珠,“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就当旅游了!”
我对陈锦珊道。
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停了下来,这车是简家在东南亚分公司安排的。
车身闪着夺人二目的光辉。
“先生,我们去公司还是酒店?”司机是个黑脸的当地人,一口蹩脚的泰式中文。
我还未开口,陈锦珊道:“你想好了,现在去拿钥匙……可就没有机会了!”
我点了点头道:“放心!”
“去公司!”我道。
……
汽车拐上了去公司的路。
我的确是把钥匙留在了公司的保险柜里。
没别的,当初我就是考虑到简然这边出事儿了,若是将钥匙带在身上,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让人偷了去。
而简氏家族的T国分公司,就在顶楼出修筑了一间足有七八百平的大开间,那安保级别我是看过的。
他们向我介绍过,说是核弹炸过了,这个楼都倒了,唯有这个保险室和其中的保险柜都是丝毫不会受损。
“老板,这边请!”
司机领着我们往顶楼去。
他是司机,也是分公司管理者。
对公司的保险事务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可,赶等保险室的门打开时,我们发现保险柜的门竟然敞开着。
“怎么回事儿!”那个司机一惊,急忙冲到了保险柜前。
里面当然什么也没有了。
“我要你保管的东西呢?”我冷声问道。
司机一紧张,说话也结巴了。
“老板……我……我不知道!”那司机额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了,“这个保险室的安保级别,可以堪称世界顶级啊!”
我吁出口气,现在再跟司机发火已经没有用了。
陈锦珊已经围着屋子开始查看。
等到她看过了一圈,满眼充满了惊愕地对我摇了摇头。
她道:“什么痕迹也没有!”
我手搓下巴,什么痕迹也没有,可我反倒是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个等级的安保,还能让对方不留蛛丝马迹,只能说明,偷走钥匙的,它不是人了!
“难不成是非人?”陈锦珊问我道。
我轻轻颔首,不是非人也是什么妖孽了。
“老板,真的对不起啊,对不起啊!”那司机还是一个劲儿叩头求饶。
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公司的高管了,让他这样向我求饶也没必要了,当即道:“算了!送我们去酒店!”
酒店也是简家的。
最顶楼有间总统套房。
在套房里,我和陈锦珊吃着当地特色菜肴,却是没有什么胃口,心底都是无限唏嘘。
“我看还是得叫出来那个柳真道人!”陈锦珊道,“毕竟简然和高飞飞都在他们手里,时间拖长了不好办!!”
我没有回应,毕竟身体内现在有了那老头给我灌注的灵力,若是跟柳真硬刚,也许不是个什么难事。
只是,他手里还拿捏着简然他们。
“我知道,你想要是把那符咒给毁了,比如扔马桶里叫水冲走了,也许就好了!”
我双眸一亮,知我莫若锦珊啊!
“不用想了,那柳真老道敢来,就说明他已经算计好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这话不假,柳真老道的确像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好吧!”
我从身上取出了那个符咒,将那符纸点燃了,扔进了烟缸里。
但见烟缸腾起了火苗子,幽蓝色的火光。
旋即,烟慢慢散去。
就在烟尘之中,柳真老道悄然显身。
“哈啊哈哈,你小子果然重视师徒情谊,如此就把我召唤出来了?”
柳真老道竟是面含春色地望着我们。
然而,我却让他失望了。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表情?”柳真老道已经嗅出了不对劲儿,当即冷声叱问。
我担心他又用什么针扎我,赶紧解释道:“不是,您听我说啊,这东西不是我不给!”
“那是?”
“钥匙……让人偷了!”
“什么?”柳真道人忽然二目圆睁,说不尽的愤怒与错愕。
他扬起手,又在空中一个劲颤抖,复又无奈地放下。
“看来……他们还是比咱们快一步!”
“别咱们,你说的到底是谁啊?”我问道。
柳真道人:“当然是也觊觎这把钥匙的人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了盒烟叼在嘴里。
“老道长,我觉得您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跟我联合了?东西丢了,我也着急,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把钥匙找回来了!”
柳真老道一个斜眼,鼻孔吁出了白气。
“你什么意思?”
“你把其中的事儿跟我说明白了!我自然可以出谋划策!”
柳真老道看着我,又瞥了眼陈锦珊。
“能从封印之地走出来的人,竟然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哼!”老道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说罢,忽然一个越身,坐在了大床的床头。
老道儿身法轻盈,便如魑魅一般。
“那么我如果没猜错,其实你连莲花台里的内情也不知道了?”
“内情?”
“不就是解毒的吗?”陈锦珊也说道。
“哼,”老道儿又是一阵轻蔑的笑,“果然是想简单了!”
“这事儿得从很久以前说起,那时候女峒人方为女峒,定居峒山谷中。他们练了无敌丸,便可抵御魑魅,却不想有反噬之毒!”
“这我们知道啊!”我抽了口烟说道。
老道儿看见我手中的烟,自己一打响指,竟见我的烟飞到了他二指间。
老道儿学着我模样抽了一口,又呜呜呜叹息着。
“那我就往下说!九天玄女寻出了一个方法,从莲花台进了封印之地!”
“这我们也知道啊!”陈锦珊道。
“别急啊!”老道儿又抽了口,“什么七十二贤者啊,还将这九天玄女当作什么神明,感恩戴德,觉得九天玄女是救了女峒族!呸!
你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莲花台封印地,其实暗藏了永生之法!”
“永生之法?!”我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
永生二字,已经成了一个咒语一样,只要让我听见就感觉浑身难受。
从何瞎子到湖南陈家,再到莲花台,怎么都跟永生有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