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海,他们带着的货物卖出了比平日里还要高出好多的价格,全凭老财主一番唇枪舌剑,又兼有出众的经验,是以为他们转的盆满钵满。
老财主想到了自己退休在即,可以功成名就了,所以呢心底也更加开心了。
在离开南洋港口时,财主特地找来了侄子,与全船兄弟喝口酒。
那日,老财主还从南洋找了几个当地的女子,与他们一齐饮酒玩耍,闹得好不热闹啊。
老钟讲到这里,又抽出了一支雪茄抽着,又继续讲道。
那夜寻欢作乐后,他们决定乘风而归,往家乡走去。
大船起初行驶的平稳,海面上风平浪静,让人舒服。
财主看着这海面,心底觉得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啊。
可平静不多时,船像是驶入了一场黑暗之中。
天与海面迅速变化的色彩,由湛蓝变成了黑暗。
黑得吓人,有人说这是暴风雨来临了。
人们都很恐惧,可是无能为力,他们想要调转方向逃跑,已经没有了机会了。
天空垂下得极低,空气里都是燥热的恐惧。
财主深吸一口气,准备了迎接暴风雨来袭。
结果,暴风雨真的来了。
那大船,按理说来也足有今天的一栋楼房高了,可是大浪翻滚,如同有海妖来袭,人们都乱了阵脚。
财主也算是有经验了,他从容应对,叫人转动船舵,收了桅杆,应对巨浪。
有的人啊,就在这时被轮船甩了出去,直接掉入了深海。
有的人又被船上飞起的木箱子,水桶给砸死砸伤。
还有的人,干脆就被一个大浪冲得连人影都不存在了。
总而言之,一时间死伤惨重。
老财主到底是从容的商人,他一只护住了自己的侄子,那个他们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爷俩就让船努力平稳,顺着风浪而行。
终于,他们的大船一个飞跃,钻出了大浪。
浪消失了,
雨停了,
天也亮起来了。
一切复归了平静。
“老天爷,我们得救了!得救了!”
船员们齐声欢呼。
这时候啊就有人从船舱里发现了个人。
什么人呢?就是女人,昨晚众人一齐消遣的女子。
“是……是他们!”有人向财主报告。
毕竟船上多了些女人,就是大凶之兆,人们死里逃生的喜悦全然没了,只剩下了心底的愤怒。
他们迁怒于那些南洋女子,登船后给他们带来的霉运。
简然冷哼一声:“说来奇怪,全世界范围内,这个船员都忌讳女人登船呢?”
高飞飞笑了:“这真是拉不出屎来怪茅房,遇见了危机就往我们女人身上推啊!”
我点头称是,高飞飞说的没错,这种原罪说就是一种无能的体现。
“那他们怎么办呢?”简然问道。
老钟继续讲下去。
一共三名女人,都被船员们用麻绳捆在了桅杆下。
穿过了暴风雨后,天变得很晒,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整个海面,让船上的男人都难过的狠,更别说这些女子了。
她们没有淡水喝,没有遮蔽毒辣太阳的地方,所以很快就要昏厥。
高飞飞忽然拦住了老钟反问道:“不会,钟叔叔啊,这些女人为什么不下船啊?她们不是做完生意了吗?”
我也好奇,看着老钟,等他解释。
“是喝多了酒,当场醉死在了船上,醒来时则已经是第二日了。”
老钟如此解释完了,又继续往下讲。
女子们其中一个当场就被活活给晒死了,那上下嘴唇都起了皮,浑身也被晒脱了皮,也是够惨的。
剩下的二人,船员们觉得不解恨,纷纷来了一发,又将那两名女子用火点了,让她们燃烧着,跳入了大海。
人在海里挣扎了几次,最终也不知道是淹死了还是烧死了,总之就沉下去了。
众人听了,无不叹息。
想象着大海上的绝望,希望与无望,那种复杂的感情充盈了他们的心思。
“太惨了!”高飞飞又道。
我知道这个故事到这里不算晚,便又问道:“老钟,继续讲啊!”
老钟又往下讲。
他说那些人回到了家,没有人再提海上虐杀三名女子的故事。
其实那三人也算是同胞,从福建去的南洋,你说血统上也是华人。所以这些船员们呢,就不肯再多想了。
老财主给了那死难的船员家属一些钱,就算把这事儿压下来了。
老财主本打算把这买卖从那一刻起就给了侄子,不想侄子却总是三推六让,不肯接手。
一时间,他们的生意停滞了,没有人愿意下南洋了。
老财主也无奈,自己也不肯下南洋了,仿佛一出去就能想到那些残忍的事情。
而他以为自己不下水,也就可以渐渐忘记了那些事情。
可是没想到转年的事情有了不妥当,财主率先是在自己的山中别墅里见到了三名手拉手女子一齐散布。
他确定自己的宅子里没有雇佣这样的女仆,三名女孩手拉手在别墅里走来走去,甚是诡秘。
老财主心中自然知道,这三名女子大概就是船上死的南洋女子。
他忙叫来了侄子,要侄子想办法。
侄子吓得早就丢了三魂七魄,不敢管这事儿。
侄子连夜搬走,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走后,老财主的最小的姨太太就哭了。
整日里的哭。
老财主知道了,自己的姨太太和小侄子通奸有染!
而这时候,侄子一定因为恐惧不知所踪了。
他只好再请人来,请人来为自己破除。
我突然打算了老钟:“好了,我明白了,这个地堡就是那个破解之法,对吗?”
“啊?”简然奇怪地看着我,“师父,你是说靠这个地堡就能解开那三名女子来闹事儿的情况?”
我点头称是:“这个地堡一共七个,成了个阵法,阵法可以保护那别墅,不叫旁人看见。”
高飞飞则道:“那就是说,这事儿我们破解不了啊?找不到了那别墅了?”
老钟也道:“不对啊,我和我老板还是来过这别墅的,地堡没起作用的?”
我冷哼一声了:“这地堡里啊,一定有什么机关锁钥,来控制人的眼神看见与看不见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