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阵子,眼前仍没有看到陈清芷与林东然,这两个人跑去哪里了?
刚刚明明还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可此刻我亦不敢大声喊他们的名字,毕竟这洞穴之中会有什么我可没把握。
心中不免想到也许在不远处,林父与他儿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冲了出来。
那似鼠非鼠的样子可是真的吓破胆。
想到那张脸,头顶之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窣之声,我急忙抬头去看,可是头顶之处只有黑暗。
黑暗是参不透的一种噩梦,此刻让我很没有把握——会是那林家父子?
跟着那窸窣之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许多只脚踏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声。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看不出来那些东西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紧张,紧张到后来则终于忍不住,是以我手持铲祟指着头顶的黑暗喊道:“出来!”
这一句话在山洞中回荡,跟着似是为了回应我的怒吼,一团黑影从头顶顺着甬道壁爬了下来。
他们如黑色潮水般向下涌来,直到我跟前,借着那拘魂灯的蓝色光线终于看清了,那片黑潮竟然是成群的老鼠!
我可从来没见过成了潮水的老鼠,这些恶心人的老鼠立时围住了我,跟着就似在等着指令一样。
黑暗中,反着蓝色幽光的鼠眼都在凝视着我,就像等着开饭的邪怪。
手中那把铲祟根本没有作用而,群鼠是实在的生物,根本不怕铲祟。是以,我只好等着,等着它们的下一步动作。
可过了将近十几分钟,老鼠仍旧不进不退。
我心道如此僵持下去根本不是办法,便向前走了两步,可我这脚下刚一动,那老鼠群立时向我移动的方向走去。形成了一堵墙拦住我的移动方向。
难道它们想我把留在此地?我跟着向另一侧移动,那鼠群立时向那个方向移动,又形成了一道新的墙。
“你们这些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我去看那些鼠皆是身材肥硕体型巨大,倒不像是普通老鼠。这么大个儿的老鼠我倒也见过,是很多年前,我父亲……是吃臭鼠!在老猫叔家里见过的,用来喂食猫的吃臭鼠!
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么多呢?我看着这些老鼠,顿时感到心头一紧。吃臭鼠专吃坟冢中的尸体,可从来不会成群结队,因为多大的墓地里也没有这么多尸体能让许多吃臭鼠吃。
我跟着向四下去看,一切都是黑色,似是跟鼠群融合在了一起,该向哪里逃去呢?
就在眼前有一盏拘魂灯,不用试就知道我根本够不着,如果可以的话用它来烧吃臭鼠也算一条方法。
我试着向那边移动了丝毫,哪怕连一步都没有便见那些吃臭鼠立时就在那边形成了一道阻隔的墙。无计可施之下,我突然想起了手中的铲祟,往前一伸恰能够到拘魂灯。随之我一挑,将那油灯稳稳挑了起来。
跟着就慢慢向自己这面来收,可刚到一半那些吃臭鼠似是突然知道了我的目的,跟着就又成了另一道墙,去阻止我将拘魂灯拖拽过来。
拘魂灯当即被它们所形成的墙一撞,跟着就跌落在距我不远处,跟着其间的油就倾倒而出,跟着一下子点燃了一片老鼠。吃臭鼠被烧得四处乱窜,立时点燃了更多的老鼠。
一股子皮肉被烧焦的臭味立时散开,让我不住呕吐。
不过一盏油灯的火力有限,的确有一片老鼠置身于火海之中,但他们不再四下传播火力,都被烧死趴在了原地,于是鼠群连个缺口都没有出现。
等到那团火烧干净了,跟着就有另一群老鼠跑了过来弥补上。它们仍是会成为一堵墙,阻隔我向前走去。
这让我有些抓狂跟着就挥舞起铲祟,四下乱砍,发泄似的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来啊,到底要做什么!当年就是你们出现我爸才消失的!你们现在又要对我做什么!混账!”
铲祟在挥舞过程中倒也看中了几只吃臭鼠,剑在触碰到吃臭鼠时如同碰到了一团海绵。
那种皮肉的柔软感顺着剑尖传到我手上,跟着就感觉一阵恶心,手上的铲祟一下不小心没有握紧,跟着就甩飞了出去。剑跟着就射向洞顶。
我心道妈的,就这么一个还能心里上的寄托也被我扔了出去!
不过就在那声啪嗒后,我分明看到头顶上一闪而过两点亮光。
那亮点极为微弱,若是不动根本不可能被我发现。这两个光点向着一侧跑去,速度极快,总算暴露了自己让我看得清楚。
它向着我正前方一路跑去。而最让我惊奇的是那些鼠群,竟然也跟着就轰然散开,向着四下跑去。
我立时明白了,我头顶上逃窜的那两个光点就是它们的首领,也许就是一只最为硕大的吃臭鼠。
鼠群一散,我也终于可以脱身,来不及再去多想,跟着就向前飞奔而去,跟着捡起了铲祟。
一路跑了不知多久,头顶上那个“首领”也不知所踪。总之,身后归于平静了。
吃臭鼠终于不见踪迹,我心下也平复了许多。
不过若是如此漫无目的地向前跑下去那么该去哪里呢?陈清芷他们根本就没有个踪迹,该去哪里找呢?
路倒是只此一条,再往下走去也许会碰到他们。
我心中不断叨咕着千万不要出现岔路,千万不要出现岔路。
可往往就是你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我又跑出了不知多少路,眼前就出现了一条分岔路。
“卧槽!”我在心中大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总是遇到各类岔路、迷宫,一旦遇见就要费劲心思才能脱身。
而如今我在这青龙山山体内又一次遇到了岔路,当然花时间解开它倒不让我心烦,而我怕的是等我解开了岔路之谜,很可能就没办法再找到陈清芷。
那么是该继续找他们还是就从这里先出去呢?我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也许已经过了一整夜,我手机没有电根本看不到时间,双腿的疲惫感告诉我来此时间应该不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