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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金母终退去,又见拦路鼠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439 2024-11-14 14:41

  “你往那里看!”美娇指着对面的黑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去看,那里并没有拘魂灯,什么也看不到,便讶异地问道:“那里没有拘魂灯?”

  “没有。我们以河为界,这边就是我们的边界,我们过不去了。”小明看着脚下的河又道,“下面只能你自己过去了。”

  我有些摸不准,相较这边的拘魂灯,对面的情况则更是一片为止,人类的恐惧不就来自对未知的无法把握吗?

  是以,我迟迟没有做出下一步行动。况且,我亦不知道该如何走到对面去。

  总不能从脚下那条河蹚过去吧。

  我亦向前探出身子,脚下的黑暗与流水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更加可怖。

  “从那里过去!”美娇又指向脚下的黑暗。

  “哪里?”我觉得她又要戏耍我,脚下哪里有什么东西在。

  “顺着下去。”小明拍了拍身旁的一段铁栏杆,我这才发现铁栏杆下竟是一段铁梯子,这是要我顺着下去么?

  “爬下去!然后在更黑暗的地方有条长的铁索桥!你顺着铁索桥往对面走去就可以了!”

  小明学着一副成人模样,伸出手来对我说道:“保重!”我跟着握了握他的手,就试着探出了身子,抠住梯子的把手,就试着往下走去。

  其实就整座青龙山来说,它的海拔并不高,然而从这个梯子往下看,却连个深浅都看不出。

  看来洞穴是一直向下,深入地里。

  我在向下的过程中不断感受到身上有凉风抚过,这是在甬道里并未感受到的。

  就在向下的过程中,我愈发感觉脚下的楼梯开始出现湿滑的状态,让我不得不去注意脚下免得从梯子上跌落。

  这种湿滑的状态让我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不是一直都是干燥的状态吗,怎么这一部分开始变得湿滑了?难道是因为我离那条河越来越近,是以潮气也就更甚。

  可等我下降到一半时,感觉那条桥已近在咫尺,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到对面去了吧。

  可就在我庆幸之际,我手中一直触摸到的湿滑感觉终于得见本来面目,那哪里是什么潮湿所带来的苔藓,却是一捧捧湿润了的长发!

  我心中大骇,又是金母?

  我跟着就去四下搜寻,果然就在楼梯间发现了一颗头颅,那头颅双眼只是一片白色,并无瞳仁,赫然便是金母!

  看着突然而至的金母,我颇感讶异紧张,想着她到底是想杀了我还是要如何,一时间满脑子混乱就跟着走了神,手上竟有些大意,打了个趔趄,险些从梯子上跌落。

  搞不好真要坠入万丈深渊,却感觉手上突然被湿漉漉的头发一把缠住,将我定在了那里——正是金母的头发缠住了我的手,她居然救了我?

  如此一来,我就稳住了身子,跟着继续向下走去,直到脚碰到了那道通向对岸的梯子。

  金母的长发突然又跟着卷住了我的小腿,教只顾向前的我一下子被他带了个趔趄。

  我终不愿意再按捺自己的好奇,是以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救我还是要杀我?”

  金母不说话,却也不放松缠住我小腿的头发,仍旧在向回拽我!僵直过程中,我忽地抽出了桃木剑,跟着就去砍缠住我腿的头发,也许因为忌惮,金母的头发迅速后撤,躲了回去。

  “你不要拦着我,对面就是我的朋友,你耽误我我就灭了你!”我以木剑指着金母愤怒道。金母眨了眨眼,那双白眸子似是想说什么,却只是动了动一张没有血色的嘴唇。

  跟着我就要转身继续走上桥,那头发立时又飞了过来,缠住了我的小腿。

  这一下她缠得更紧了,我都无法脱身。

  我挣扎了几下,眼见丝毫没有办法,立时以木剑去斩断那些头发。

  金母被木剑斩断了头发,只是嗷的一声怪叫。

  但出人意料对方竟不肯松开头发,仍是坚定地不肯让我上桥。

  我亦被彻底激怒,拿着木剑就去扎那金母的头颅。

  她竟不躲不避,似是甘愿为此牺牲般。

  正在我剑锋即将触碰那金母头颅的刹那,不吃从何处那小明与美娇喊道:“剑下留邪啊!”

  我抬头发现正是往下探头张望的小明与美娇,此刻二人本是平静无表情的脸,竟然变化得扭曲了起来。

  我不听他们多说,心道这金母根本不足为惧,自然该利用这么个机会出掉她。

  跟着桃木剑又急急刺出。

  可金母仍是不躲,虽然看不到瞳仁却依然感受到对方眼里有种坚毅的神色。

  就在铲祟即将刺破金母的面部时,美娇忽地从栏杆处喊道:“别动手,这金母是为你好!”

  什么?金母是为了我好?美娇的话让我一心惊异,我望向那乱发的金母,一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眼见那女邪似是并不想对我动手。

  我亦不肯再刺她,她拦着我,难道就是因为前面的路途上充满了凶险,是以这样为我好吗?

  我抬头去问美娇与小明,那小孩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肯说话。

  也罢,既然她不打算对我动手我也就没必要再怕什么,是以后退着又上了桥,打算她再来阻拦我就以铲祟断了她的长发。

  我的身子在桥上走着,脚下便是一条不辨湍急与否的河流,一切黑漆漆如同一张巨口,似是可以吞下我。

  直到我把脚踩到了对岸之上,发现那金母都一动未动,而上面的美娇和小明已经彻底看不到了。

  我于是放了心,看来桥过的还算顺利。

  不过心下也有后悔,不是说过桥要交买路钱吗,我身上也没有带着纸钱,这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心中暗想,身子已经走上了这边的甬道。

  与对面不一样,这一侧的拘魂灯少了许多,光线更加暗淡,幽蓝的光线不足,甚至会留下大片的黑暗。

  我便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手中那把铲祟成了我最放心的保命之物。

  这就好像上了战场上,一名士兵与他的步枪一样,这是一种保命关系的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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