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移动手电光束,就见目力所及之处,果然壁画成片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看样子像是被人抹去了!”王乐迪说道。
她跟着移动了一圈,发现壁画果然至此戛然而终,后续全然不得知。
“不行啊,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无敌丸之毒的破解法子,后面怎么不讲了?”我激动说道。
王乐迪道:“看这情况,这壁画就是被人刻意给抹去了,也许就不想让旁人知道。”
我心生失望,想不到眼看就要解开了谜题,却忽然一个急转弯,把我给晃了一下。
“如果这里是画着女峒人的壁画,是不是此地也会通往峒山谷呢?”陈锦珊在旁问道。
原来她的手电光照向前方,正是这底下屋子的一扇门。
门分左右,上面镶着两个狮子造型的门环。
“这门后会是什么呢?”陈锦珊问道。
“谁知道,推开试试就知道了!”老钟大大咧咧道。
他一手抡起,摁住了门环就要推。
我赶紧拦住他,想说这门后是否有机关还不知道呢,然而话还未出口,但听得门栓发出了陈旧的喀啦声,却推也推不动了。
“唔?”老钟一个错愕,他看着大门刚刚露出的一道缝,却不知道哪里卡住了。
“这里!”陈锦珊指着门槛朗声叫道。
我们随着看去,才发现门槛上正嵌入了一截骨头。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又是白骨!”老钟说着,还弯腰要去抽出来。
我当即一把摁住他道:“你忘了?你说过那些骨骸在报恩,所以这是他在提醒咱们,这门开不得!”
老钟吁出口气:“有道理啊!”
我跟着探身向门缝里看去,那里面漆黑一片,又用手电光照射了一番,蓦然间就见到了门后一道细线栓着什么。
“果然有机关啊!”我惊呼一声,“怎么样?谁能破解?”
我们这一行人里,当差的,阴阳门里的,历史学者,就是没有盗墓的,唯一的可能性都寄托在王乐迪身上了。
王乐迪见我们都看着她,赶紧道:“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以为我会盗墓吗?”
“不对啊,小源哥,你是做阴阳生意的,这些东西会不懂吗?”
“我还真不懂,我们也不是触类旁通的人,这也是很精心很专业的事儿。”我说道。
“哎呀,太磨叽了!”老钟不耐烦地推开了我,探头往里看,他也瞅见了一条细线反射着手电光。
“这根细丝简直比头发丝还细!”老钟说道。
“废话,你不磨叽,那你说怎么办?”我问道。
老钟道:“以前我听拆弹的同事讲过一些原理……说长短线、红蓝线的规则,这些东西都不是肆意搭建的!”
我见他说的头头是道,以为这老小子真长进了,刚要问,却听老钟吁出口气又道:“唉,可是这里只有一根线,不一样啊!”
“靠!”我骂了一句,刚要往旁边寻找什么机关锁钥的迹象,却被那根门槛骨头一绊,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朝着老钟砸过去。
老钟一声轻呼,闪避着要躲开,却不想一头撞上了那门。
于是,一声喀啦声,是那根卡在门槛的白骨断了。
“卧槽!卧倒!”老钟一声大喝,抱着头向一边滚去。
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影视剧里通常是触碰了机关后万箭齐发,直将我们射成了大刺猬方才作罢,而现在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了。
“怎么会呢?”我心中惊奇,轻轻抬起头来,向四下打量。
“喂,没事儿……真的没事儿!”老钟当先坐起身来,他看着四周发现这果然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们也就都跟着坐起,眼见地上是根断骨,别无他物!
“什么他妈的细线啊!”老钟一步越过了门槛,从门后扯了一把,竟然拽出了许多蜘蛛丝。
我噗嗤一声笑,原来什么骨头的预警也不是每次都准啊!
我紧跟着用手电往里面照,又是一条的甬道绵延向前。
“又是一条路?”老钟问道,“走不走?”
“走!当然走!”我反身对他们道,“不过呢,如果是有什么问题,你们答应我,第一时间跑,往回跑!”
陈锦珊颔首答应,却推着我深处走去。
我们就这样迈过了一道门槛,继续往里面走去。
此时,两边的壁画算是彻底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块接一块的白墙。
“这是要人继续在墙上画东西吧?”我问王乐迪。
“如果这是一个墓穴的甬道,就不会再画了,毕竟墓道一封,什么人也进不来了!”
“错,盗墓贼是可以进来的!”老钟说道,“只是他们不会画画!”
“那如果这里不是墓穴呢?就是一条普通的的路呢?”我问道。
王乐迪则道:“那这里的壁画,可能就是用来记叙什么事情的!”
就这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们什么也没再发现,如此周折就觉得疲惫不已。
“这样似乎没有走到头的意思啊!”老钟道。
我也喘息着,一屁股坐在原地,这种漫无目的的走下去的确让人烦躁。
手电光也在变弱,估计买来的电池电量也不怎么好。
“我有个想法……如果这里是通向那个峒山谷的路,那么为什么要把壁画除去呢?显然是不想后人知道,“那如果不想后人知道,这条路,就不可能让咱们进入峒山谷啊!”
陈锦珊如此分析道。
老钟道:“那合着我们不用往下走了?”
“我觉得有可能,这条路就是个迷魂阵,让来者兜兜转转到最后了,就只有主动放弃。”王乐迪也道。
他们三人齐齐看向我,似乎在等我拿主意。其实他们说的也没有错,可我又觉得不应该这样放弃,总觉得这条路就是冥冥之中最后一条通路了。
“你们想没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从外面直抵峒山谷,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却没有人知道峒山谷的所在呢?”
我一看他们,紧跟着道:“所以我推测就是有一条让人看不见的路,方便我们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