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刚经历了一次肌肉萎缩的问题,又注射了药液,所以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我纵身而驰,瞅准了时机就抓住了那猴子的后腿,跟着一拽,将它扔在地上了。
猴子极灵活,忽然起身就朝着我胳膊一口。
我大惊失色,忙收手避开。
猴子却一溜烟,从我胯下钻过去了。
这特么不是把我当了闰土了,猴子成了猹了!我翻身向后去追,却见那猴子朝着王乐迪跑去。
“坏了!”我浑身生起冷汗,只得大喊一声:“跑,快跑!”
王乐迪是花容失色,竟然傻愣愣地不知道动身。
眼瞅猴子已经纵身跃起,朝着王乐迪飞扑而去,危机之时,却见陈锦珊从侧面一撞,将王乐迪横着撞开,又用自己的肉身去接住了猴子的这一咬。
我心头一紧,喊着陈锦珊的名字,也扑了过去。
但见陈锦珊却是一矮身,一借势向后栽倒,那猴子这一扑的力气被泄去了,却被陈锦珊一把抓住了棉袄的后衣襟。
跟着一拎朝着地幔死命一扔,正好叫猴子的脑壳摔在地上。
猴子当即嗷嗷惨叫,想不到陈锦珊还有这样的接化发的太极本事。
我赶紧追过去,一脚踩在猴子的脖子上。
那穿了棉袄的死猴子,除了叽叽叫,就是问我要烟,我瞅着它那死出,恨得牙痒痒的,一个巴掌扇在它正要转过的脸上。
“要烟!我特么阉了你!”
这次我也不用什么绳子,干脆用老钟磨得发光的铲子,朝着猴子的四肢就是一砸,直接给它的四肢的手筋脚筋给割断了。
“妈的!这次让你跑也跑不了!”我嘴里骂骂咧咧。老钟已经重新裹住了纱布,将胳膊的伤口盖上,对我道:“不是,宰了它啊!你留着它干嘛啊,还耍猴用吗?”
我道:“你不懂!”
跟着拎住猴子,又从那个洞眼儿里,一个越身钻了下去。随之又钻过了矮墙缝,又跑到了那堆尸骨跟前。
我将猴子往他们面前一递,嘴里振振有词:“天干地支有神明!众位已是往生者,我既已来此就给大家报了仇!”
我说罢,抽出了那短柄铲,朝着那猴子的咽喉一扎,就见咽喉处立即出了一道血口子。
那口子先是道细线,我见不过瘾,赶紧又揪着猴头反掰,那血口子立即扩大,血水如注,我赶紧将猴子的血洒在了骸骨之上。
“这猴子生啖你们的肉了,如今你们也喝它的血!”
猴子嘴里呜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说抽烟对火的事儿,总之声音渐弱,最终没有了气息。
我将猴子死尸啪嗒扔进了骸骨堆。
“好了?”老钟问道。
“埋了!”
“埋了?”老钟一诧异,“这么多呢?”
陈锦珊道:“这是入土为安,规矩!”
老钟还想抱怨,只觉得说了也白搭,一个劲儿后悔没带着简然那小子来,至少干活时还能有个帮忙的!
我们几人挖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攫出了个坑,随之将骸骨一一捡着扔进了坑里,这才又用土将那坑填平了。
“这回该行了吧?”老钟叹息一声,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们几个人都是筋疲力竭,就喘息着坐在了土洞里。
眼前的骨骸都没了,我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发现那骨骸被清空了,黑暗中竟然似乎还有个洞。
“又是个地洞?”陈锦珊问道。
我拾身向前,发现骨骸存放之处,背靠着的是土洞的尽头,就在地面上竟是一处沉陷。
“要不要下去?”老钟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问道。
老钟一嘬嘴道:“你想啊,这不就是明摆着那些骨头架子在报恩吗?将那俩死猴子宰了,又给他们都安葬了,他们自然想个法子感谢咱们啊!”
“好!”我说着,将身一侧,躲在了一边,“你下去看看!”
“不是,你这就不仗义了,我们来这可是为了解你的无敌丸之毒不是?”
我自然也是个玩笑,眼瞅着那个地洞就在眼前,焉有不下去的理由呢?
“我先去探探道!”
我刚说完,陈锦珊就要争着往前,我赶紧拦住了她:“你别凑热闹,待会儿下面没事儿我就会喊你们一起下来!”
“你小心啊!”陈锦珊娇声道。
我嗯了一声,也不多停留,一个出溜下去了。
手电光在地洞里闪动着,土道已经夯实了,我这样一路滑行,双腿忽然间一踩,就感觉应该是到了底儿了。
我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手电光照着四周,竟见这是个修葺很齐整的屋子。
“卧……槽……”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场景不就是梦境吗?
但见雕梁画栋,墙壁上还画着各种奇怪的壁画。我的文化造诣本身就很低,看着这些东西更是懵逼无限。
不等我喊他们,上面的几个人已经鱼贯而下。
“怎么样,怎么样?”陈锦珊与老钟齐齐问道。
我指着其中的布置,又对王乐迪道:“还是请专家看看吧!”
不用我说,王乐迪早已凑近了壁画,仔细端详着。
“你们看,这是在说女峒人的文化!”
“什么文化?”
“应该是一种炼药的方式!”
我当即一惊,凑近了那壁画看,手电光束扫射而过,那些壁画的颜料已经斑驳,不过通过仅存的红绿油彩,我倒是也能觉察出这壁画的恢弘。
不过至于王乐迪说的炼药故事,我还是看不懂,只好求助她继续给解释。
她将壁画看了个大概,复又道:“果然如此!乐汶说过的传说,当真是如此的!”
“什么传说?”
王乐迪指着壁画道:“这个说的是女峒人练就无敌丸的故事,说是当年女峒人身在峒山谷里,受尽了神魔妖法的侵害。
是以女峒人一边修习法术,一边又用无敌丸来增进本身灵力。
可是后来,他们发现无敌丸有了问题,原来那东西会反噬身体,是以他们又苦心孤诣研究出了克制无敌丸反噬之毒的法子里。不过……”
王乐迪一顿,后续不再往下说了。
“不过怎样?”
“不过,壁画到这里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