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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四场

诡异? 不要喊 6995 2026-02-03 23:18

  苏砚站在地板中央,身形如松,手中三尺黑刀垂落,却有缕缕刺骨寒气自刀身漫出,化作肉眼可见的白气,先是贴着地面铺展开,又顺着墙根、柱角缓缓游走,像是无数条无形的冰蛇,在黑暗里一寸寸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阴影里,伊索的身形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他看着那些游走的白气,瞳孔骤然一缩,心底涌起一股惊悸——那寒气像是长了眼睛,所过之处,连周遭的黑暗都被冻得微微凝滞,更诡异的是,有几缕白气竟朝着他藏身的方向飘来,带着一种近乎锁定的意味。

  怎么回事?”伊索喉间泛起一丝干涩,握着短刃的指尖微微发紧,“这雾……这寒气,好像在找我!试探一下。

  他隐在阴影中,只缓缓探出半条手臂,指尖的短刃泛着冷冽的光,却刻意收敛了所有气息,连手臂划过空气的轨迹都轻得像一缕烟。

  苏砚眸光微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他垂着的黑刀未曾抬起分毫,可那些游走的白气却像是接收到了无声的指令,陡然加速,如潮水般朝着那半条手臂缠去。寒气所过之处,墙面瞬间凝上一层薄冰,连空气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冻结声。

  伊索大吃一惊。

  他根本没料到苏砚能精准预判自己的偷袭轨迹,手腕急旋,指尖短刃划破空气,一道凝练的细小锋刃脱刃射出,随后他猛地抽回手臂,身形如墨汁般融进更深的阴影里,连半点气息都不敢外泄。

  那道锋刃快如寒星,眨眼间便掠至苏砚后脑,眼看就要洞穿颅骨。

  苏砚却似背后长眼,头微微一偏,锋刃擦着他的发梢飞掠而过,“嗤”的一声钉在地面,竟硬生生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细密的裂缝。

  伊索的身影早已缩在另一处更深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紧盯着苏砚的眼睛。

  他应该不知道我的位置……刚才那一下,是巧合?还是那些游走的寒气,早就在暗中锁定了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下。他攥紧短刃的手沁出冷汗,再也不敢轻易探出分毫,只将身形藏得更隐蔽些,屏声静气地蛰伏在黑暗里。

  不能再试探了。

  伊索盯着苏砚静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要等,等苏砚先沉不住气出手。

  苏砚也察觉到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沉冷如冰:“既然你不出手的话,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他背后的寒毛陡然炸起——一股无形的气流,已经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他的后心。

  伊索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急闪,堪堪避开那道突袭。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低头,原来他所在的周遭,早已被黑刀漫出的寒气层层裹住,那些游走的白气,正隐隐泛着冷光,将方圆数米的范围都笼在其中。

  苏砚目光一凝,死死盯着那道从阴影中暴冲而出的身影。

  他没有半分迟疑,手腕猛地发力,三尺黑刀裹挟着漫天寒气,朝着伊索直劈而下。

  伊索眼角余光瞥见那柄黑刀已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蓄力,只能仓促将短刃横在身前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伊索虎口发麻,短刃几乎脱手,整个人被刀身传来的寒气震得连连后退。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借着这股后退的力道,身形猛地贴向身后的墙壁。

  就在后背即将撞上墙面的刹那,伊索的身影竟如水墨融入宣纸般,悄无声息地嵌进墙里,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砚眸色一沉,盯着那面完好无损的墙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竟还有这等与墙面融为一体的异术。

  苏砚盯着那面毫无破绽的墙壁,眼底的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精光。

  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缓缓抬起黑刀,指尖在冰冷的刀身上轻轻一抹。刹那间,刀身漫出的寒气骤然暴涨,那些原本游走的白气像是受到牵引,竟顺着墙壁的砖缝疯狂钻渗,所过之处,墙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上一层厚厚的白霜,连砖缝里的尘土都冻成了冰碴。

  寒气入墙的瞬间,墙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黑刀寒气最擅锁形凝迹,任伊索的异术再诡谲,只要还在这面墙里,就休想逃过寒气的追踪。

  他手腕猛地发力,黑刀带着破风锐响,朝着墙上白霜最浓的位置狠狠劈落!

  “轰!”

  刀身撞墙的刹那,整面墙壁竟轰然炸裂,碎裂的冰碴混着砖石四处飞溅。一道黑影裹着寒气从墙内踉跄冲出,正是伊索。他半边身子都结着薄冰,嘴角溢着血丝,显然是被寒气侵体受了伤。

  伊索刚站稳身形,就见苏砚的黑刀已再度劈至,刀风裹挟着刺骨寒意,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伊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知道此刻退无可退,索性将短刃反手握住,周身腾起一缕淡淡的黑雾,那黑雾像是活物般缠上短刃,刀刃瞬间蒙上一层诡异的乌光。

  苏砚面不改色,黑刀横斩,刀身的寒气与短刃的乌光轰然相撞。“锵——!”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可就在刀刃相触的刹那,苏砚陡然察觉不对——那缠裹黑雾的短刃竟像是无底的漩涡,正疯狂吞噬着黑刀上逸散的寒冰雾气。

  寒气飞速流逝,刀身的冷冽都淡了几分。苏砚心头一凛,还没来得及变招,一股凛冽的杀意已从背后暴起!

  他猛地侧目,余光里映出一道与眼前伊索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样的乌光短刃,那伊索的指尖几乎要贴上他的后心,短刃的锋锐已刺破了他衣袍的布料!

  可刀锋堪堪触到皮肤的瞬间,却被一层莹白的寒冰硬生生挡下!

  那层冰甲紧贴着苏砚的脊背,薄如蝉翼却坚如精钢,短刃刺在上面,只迸出一串细碎的冰屑,连一道浅痕都没能留下。

  苏砚借力猛地旋身,黑刀裹挟着残余的寒气向后横扫,“唰”的一声破开身后那人的攻势,同时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蹬,身形如箭般向后疾退,瞬息间便与两个伊索拉开了数丈的距离。

  苏砚看着眼前两个身形、装束乃至眼神狠戾都分毫不差的黑人伊索,周身寒气微微翻涌,却默不作声。

  他垂着黑刀,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心底冷然思忖:两个都是从阴影里钻出来的,要么只有一个是真身,要么……两个都不是。

  苏砚缓缓偏过头,视线精准地落在角落里那片最深的阴影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两个,应该都不是真的吧。真正的你,还躲在阴影里缩着不敢出来?”

  话音未落,“嗤啦”一声轻响,方才被劈裂的墙壁砖缝里,竟又缓缓探出一道黑影。

  那人正是伊索,浑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甫一落地,那层黑雾便如潮水般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先前两个分身并肩而立,三道身形一模一样,周身戾气交织,竟分不清孰真孰假。

  对面三人咧嘴露出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脚下骤然翻涌出浓黑的雾气,雾气如墨汁般渗入地面,三道身影便如同融入死水般,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砚只是淡淡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淡淡黑雾,缓缓抬起右手,黑刀垂在身侧,寒光映着他冷冽的眉眼。他左手手指在刀身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指尖掠过冰冷的刀锋,随即屈指轻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冷冽:“还真是会藏啊。”

  对面三人咧嘴露出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脚下骤然翻涌出浓黑的雾气,雾气如墨汁般渗入地面,三道身影便如同融入死水般,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砚只是淡淡看着地面上残留的淡淡黑雾,缓缓抬起右手,黑刀垂在身侧,寒光映着他冷冽的眉眼。他左手手指在刀身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指尖掠过冰冷的刀锋,随即屈指轻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

  他薄唇微启,声音低沉而冷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还真是会藏啊。”

  话音稍顿,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怀念,随即又被刺骨的寒意覆盖:“但你们藏得还不够到家,没我二哥会藏。要是换了他,对付起来倒还真有点难办。不过是你……绰绰有余。

  最后四字落下的瞬间,苏砚手腕猛地一振!

  黑刀嗡鸣作响,周身寒气陡然暴涨,不再是先前那般缓缓游走,而是如奔涌的寒潮般朝着地面猛冲而去。

  原本残留着黑雾气息的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层层叠叠的白色冰晶,冰晶顺着黑雾渗透的轨迹疯狂蔓延,转眼便织成一张覆盖整片地面的冰网。

  冰网之下,传来三道压抑的闷哼,浓黑的雾气被冰晶死死冻结在砖石缝隙中,竟再也无法流动半分。

  你以为把我的寒气吸进去,就能阻断我控制它们?

  ”苏砚唇角勾起一抹冷嗤,语气里满是不屑,“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匿于冰下的伊索再也按捺不住,周身浓黑的雾气轰然爆发!

  那黑雾不再是先前丝丝缕缕的模样,而是化作滚滚墨浪,以三人藏身之处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不过数息之间,黑雾便弥漫了整片空间,将苏砚与三个伊索尽数笼罩其中。

  而在远处的汉中负手而立,目光沉沉地望着那片被浓黑雾气彻底吞噬的区域。

  黑雾翻涌如活物,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里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连一丝寒气的波动,都再也透不出来。

  而苏砚周身陷入一片纯粹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风声,没有砖石的摩擦声,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像是被这浓稠的黑暗吸附、消解,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被彻底隔绝。

  他试着调动寒气探查周遭,却发现黑雾像是有生命般,将寒气牢牢禁锢在周身三尺之内,再难向外延伸半分。

  “哦,将我和外面彻底隔绝了吗?”苏砚低声自语,声音在空寂的黑暗中没有丝毫回响,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苏砚缓缓闭上眼睛,心神与手中黑刀彻底相融,刀身的寒意成了他延伸的触觉,在浓稠的黑雾里细细探察。

  很快,他便捕捉到那两道气息的消散轨迹——它们并未离去,而是彻底融入了周遭的黑雾之中,隐匿了形迹。

  偌大的隔绝空间里,竟只剩下一道清晰的气息。

  “哦,有点意思嘛。”苏砚的声音在黑暗里低低响起,不带一丝波澜。

  话音未落,头顶的黑雾骤然翻涌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黑掌,裹挟着劲风狠狠拍落!掌风凌厉,竟将周遭的黑雾都压得凝滞几分。

  苏砚眼未睁,手腕却猛地发力,黑刀裹挟着残余的寒气破空而起,“嗤啦”一声,精准劈中黑掌的中心。

  巨大的黑掌应声被劈成两段,化作漫天黑雾碎屑飘散,可就在刀刃与黑掌触碰的刹那,那黑雾竟如饿狼扑食,疯狂撕扯着刀身的寒气,转瞬便吞噬了大半。

  苏砚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一紧,眸色渐冷:“还在继续吸收吗?”

  苏砚眸色渐冷,话音未落,周遭浓稠的黑雾陡然翻涌,无数漆黑的手掌凭空生出,五指曲张如爪,带着黏腻的力道,铺天盖地抓向他周身逸散的寒气。

  那些黑掌触到寒气的刹那,便如饿虎扑食般疯狂吞噬,掌心滋滋作响,竟将缕缕白气尽数扯入黑雾之中。

  “让你吃个够。”苏砚低喝一声,手腕猛地振刀,黑刀嗡鸣震颤,非但没有收敛寒气,反而将周身冰寒尽数外放。

  隐匿在黑雾中的伊索,指尖摩挲着短刃,忽然察觉到周遭黑雾的流动越来越迟缓,那些疯狂吞噬寒气的黑掌,动作也变得滞涩起来。

  他同时捕捉到,苏砚刀身逸散的寒气正在锐减,不再是先前那般凛冽奔涌。

  伊索咧嘴一笑,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呵,你也快到极限了吧。”

  话音刚落,苏砚猛地抬头,一股磅礴的压迫感从天而降——头顶的黑雾竟在瞬息间疯狂凝聚,化作一尊足有三丈高的巨大人影,那人影手持一柄由黑雾凝成的长刀,刀身乌光翻涌,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朝着苏砚狠狠劈落!

  苏砚感觉着劈落的巨大黑刃,非但没有设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那丈高黑影裹挟着劲风堪堪掠至他头顶三尺处,刀身乌光骤然黯淡——从黑影的胸腔位置,先是透出一点极淡的白芒,随即白芒如蛛网般疯狂蔓延,转瞬便爬满了黑影的四肢百骸。

  “滋滋——”

  刺耳的冻结声在浓稠的黑雾里炸开,黑影的动作陡然僵住,原本翻涌的黑雾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竟在半空凝固成一尊漆黑的冰雕。

  滋滋的冻结声里,黑雾冰雕轰然崩裂,伊索裹挟着残碎的冰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暴射而出,手握短刀直取苏砚的咽喉——这一刀凝聚了他周身黑雾之力,爪尖撕裂空气,带着能吞噬血肉的锐芒,划开苏砚脖颈。

  苏砚左手闪电般抬起,死死捂住渗出血珠的脖颈,瞳孔骤然紧缩。

  眼角余光扫过之处,数十柄黑刀裹挟着黑雾尖啸而至,精准锁死他周身要害,直逼手腕、心脏、肚子、大腿、腰间、后背。

  他体内寒气本能翻涌,想要冲出去筑起冰盾,却被那些黑雾死死牵扯,如同被缚住的困兽,根本无法挣脱。

  同一时间,伊索暴喝出声右手凝出的丈许黑刀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上而下狠狠划开了苏砚的胸口。

  伊索盯着缓缓仰躺在冰碴上的苏砚,瞳孔骤然紧缩——黑刀划开的胸口处,没有半分鲜血喷涌,那些溢出的血丝刚渗出来,就被周身翻涌的寒气冻成了细碎的冰晶。

  早在刀锋划破对方皮肤的刹那,他就察觉不对——苏砚身上无半点活人的温度,冰得像一具埋在冰川下千年的尸骸。

  被划开的胸腔里,那颗本该跳动的心脏死寂沉寂,根本看不见一丝搏动。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遭的寒气正不受控制地翻涌,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凶兽,疯狂冲击着他的黑雾。

  伊索心头一凛,想闪身遁入黑雾之中暂避锋芒,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刺骨的凉意猛地缠上他的脚腕。

  伊索猛地低头,视线撞进苏砚哪疯狂的笑容,只见对方胸口豁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冰碴,浑身被黑刀钉穿,竟还能单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脚腕。

  一股寒意顺着脚腕直冲头顶,伊索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同时,周围的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附着到伊索的身上。

  伊索心头大骇,急忙催动体内黑雾想要遁形,却发现浑身经脉像是被冻僵的蛇,半点黑雾都调动不得——他竟彻底失去了化作黑雾的能力。

  苏砚眸色冰寒,攥着他脚腕的手猛地发力,狠狠一拽。

  伊索重心全无,整个人狠狠摔在寒气凝结的冰面上,刺骨的寒意顺着无数毛孔钻迸四肢百骸。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看见苏砚右手掐住自己的脖颈,同时缕缕寒气托着那柄黑刀,稳稳递到了苏砚的左手中。

  随即,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的感知失去了意识。

  汉中静立在远处,目光沉沉地盯着那片翻涌的黑雾。不过片刻,那浓稠如墨的雾霭竟从外围开始泛起白霜,丝丝寒气顺着雾层疯狂渗透,转瞬便将整片黑雾冻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坨。

  冰坨表面的白霜还在不断蔓延,突然,“咔嚓”一声脆响炸开,冰坨从中间轰然崩裂,无数冰晶碎屑四溅纷飞。

  苏砚的身影从冰碴中缓步踏出,右手正死死掐着伊索的脖颈。

  行至汉中不远处,苏砚手腕微微一松,像丢弃一块脏抹布般,将软塌塌的伊索随手扔到一旁。伊索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浑身结着薄冰,

  缕缕白色寒气竟从他的四肢百骸、七窍之中缓缓飘出,如游丝般消散在空气里。

  行至汉中不远处,苏砚手腕微微一松,像丢弃一块脏抹布般,将软塌塌的伊索随手扔到一旁。

  伊索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浑身结着薄冰,紧接着,缕缕白色寒气竟从他的四肢百骸、七窍之中缓缓飘出,如游丝般消散在空气里。

  汉中的目光刚从伊索身上挪开,余光便瞥见另一侧的动静——炎峰竟一丝不挂地缓步走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砚抬眸,严峰抬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苏砚率先嗤笑出声:“你怎么从那里光着屁股就走过来了?”

  严峰当即皱眉,没好气地瞪回去:“你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这浑身破烂的衣服,还有胸前那道豁口,好意思笑话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脚步却没停,一前一后缓缓走到汉中身旁。

  汉中看着眼前这两个狼狈模样的人,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口打断:“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半斤对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而已经结束战斗的徐错和林瑞就站在汉中身侧,徐错依旧默不作声,脸上没什么表情;林锐却捂着嘴,上半身抖个不停,明显是在偷笑。

  站在他们身后的赵沉山和周虎,虽说都受了点轻伤,却也抿着嘴憋笑憋得难受。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脱下自己的上衣,朝着炎峰扔了过去,同时喊道:“峰哥,接着!

  炎峰瞥了两人一眼,伸手稳稳接住飞来的衣服,三两下将两件衣服系在一起,围在了腰间。

  就在这时,身后的天花板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开裂声,紧接着,一道身影裹挟着粉尘与碎石,轰然砸落下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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