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接下来的打算有何看法吗?”
晓阎向小安询问到。
“……”
小安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打量着晓阎。
他歪着个脑袋,故作一副听不懂的姿态。
“那你对接下来有什么看法?”
晓阎又继续问到。
“我种下了一颗种子,它会结出果实。”
“但我并不能保证它究竟是饱满多汁还是干瘪酸涩。”
“你喜欢吃酸果子吗?”
“两个我都不喜欢,我比较喜欢吃脆的。”
两位神人又在进行莫名其妙的对话。
当然小安的最后一句是实话,字面意思上他的确喜欢吃脆的。
……
“我可以挂个电话吗?我想给小安打过去聊一聊。”
“大约十分钟,到时候你们再回拨过来。”
林老师坐在床边,对着众人如是说到。
“你们也不用担心吧,毕竟你们也能随时看到锁的去向不是吗?”
他波光粼粼的眼眸静静的看向窗外那又因雨幕而变得朦胧的景色。
双重模糊下他几乎看不清什么来了。
没等他继续说什么,两边的电话都先后挂断。
只是无论是珉淮还是邱镜都在利用权柄偷窃这里声音与画面。
电话铃声在卧室里回荡,轻默静静的坐在床沿上看着林老师。
不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林老师怎么了?”
对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般,故作无辜的询问到。
“你能变出几罐酒在我的身边吗?就像那个疯子变出枪来。”
“需要烟吗?什么牌子的。”
小安没有拒绝,甚至像是推销商又像是损友般的询问起了具体牌子。
林知秋闻言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
“……,算了吧再来盒薄荷糖吧。”
“放弃抽烟也不肯放弃喝酒吗?”
小安将季伊的小手放在晓阎那满是皱纹的手上。
并对他挥了挥手,用口型和二人道了别。
“我知道对身体不好,但又无法做到完全割舍。”
“很怪吧,明明选择权在我手里却总是放不下。”
“来点烤串吗?我可以给你烤的金黄酥脆外焦里嫩的,喷香的那种。”
闻言的林知秋前一刻还在愁眉苦脸,现在又兀的笑了。
“一开始我还在思考会不会味道太大了散不出去。”
“不过既然是你说是你烤的,那来几串吧,老样子。”
就在他话落的那一刻。
带着孜然香和油吱吱作响的烤串放在托盘里,出现在他的手边。
几瓶冰镇还带着水汽的啤酒,开瓶器和薄荷糖静静的立在另一只手旁边。
“我真艹了,才说完你就送过来。”
“预制菜都没你快吧,和营养膏有的一拼了。”
林知秋温热的掌心贴着冰凉的酒瓶,甚至都没有理会一旁的开瓶器。
将其放在嘴边,直接用牙齿将瓶盖撬开。
啵~
“呸。”
林知秋吐掉瓶盖,拿起酒瓶就扬起脑袋灌了一大口。
然后另一只手攥起一把烤串,狠狠的咬了下去。
“真给你慢慢烤十分钟又不够了,放心吧的确是我烤的。”
“不问问我味道怎么样?”
林知秋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充满鄙夷和自信的小安反问到。
“如果你敢说吃起来像屎一样,那么我可以让你尝尝真的是什么滋味。”
小安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怀疑,尽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
“之前那件事是你帮我的?”
林知秋在最开始的豪迈之后,差点被噎住的咳了几声后又变得斯文起来了。
拎着酒瓶子小口小口的喝到。
“你不废话吗?”
小安那边似乎也在吃东西,哪怕刚刚才吃了晚饭。
“我是说你是用这种……超自然的手段?”
“你不会真的信了我说的我会黑客技术,把监控什么的给你黑出来之类的话吧。”
“这至少比你会凭空造物来的可信吧。”
两个人隔着电话,吃着烤肉喝着啤酒聊着闲天。
“所以呢?”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平时也就一穷比,也没说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日子过好点。”
“呵,那是因为我奢靡生活过惯了呗,我活了很多次人生。”
小安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吃串一边喝酒,带着无所谓的平静回应到。
“所以为什么要帮我?”
林知秋知道小安平时压根就没想着动用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所以为什么那时候他用了?人们好像总是执着从别人嘴里得到显而易懂的答案。
“哇,我不帮你你都tm的快死了,你说为什么嘛。”
“我觉得你不该死在那里,死在莫须有的污蔑下带着污浊和辱骂被埋进土里。”
“不过这次我不能再像那次一样帮你,人需要靠自己走路。”
听到这个回答,林知秋带着点微醺的醉意点点头也不知道在认可什么。
“说得对!”
“但是小安你会允许大规模死人吗?这个界限大概在哪?”
闻言的小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笑着骂道:
“哇,我想着安慰你你却借着让我送酒试探我。”
“哎,没爱了,心寒了。”
但是一阵惋惜的哀嚎之后,小安又恢复了正常。
“不允许无意义的杀人,但是一旦这是他们谋划的一部分那就无上限。”
“非常可惜,林老师你那试图让我用道德底线强制下场的打算破灭了。”
“我远要比你想的更没有道德。”
林知秋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表示,只是继续小口小口喝着啤酒。
“小安,如果我没有活下来的话可以把我埋葬在一片盛开的花海里吗?”
“我想让我死也死的能够令生命更加绚烂。”
小安点了点头,然后无所谓的表示可以,这点小要求不足挂齿。
“我一开始是抱着让你阻止他们用无辜者威胁我。”
“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不被允许的对吗?”
林知秋的脑袋整个倚在床上,身体即使后仰脖子依旧算不上舒服。
“所以我只能靠他们不需要用那些人威胁我就有可能拿到这把锁。”
“因为只有这样才不算是他们的谋划。”
林老师的话语带有一些悲观的色彩,却也不可否认其说的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