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
“嗯，我信了。”
双方都抱着将对方挫骨扬灰的想法，却又相同的平和以待。
“你就这么一直堵着门？”
晓阎倒是不好奇为什么会长让秦轩跟着，让珉淮有时间去做事情。
左右就无非是权衡利弊，是消耗他手中的权柄还是给珉淮时间的损害更小。
“我觉得看住你能让事态更为可控些。”
会长倒也大方的承认了，静静的看着晓阎抿着他送来的茶水。
丝毫没有急躁的意味，没有明言却透露出我就是要和你耗下去的言语。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还有一方都不加理会了？”
晓阎并不清晰集团那边的底细，只能简略的分辨出约莫有三，四人。
并且会与怪谈交流会制造主动性的冲突。
“他们中的九刚刚找到了我，和一一齐与我缠斗了一番。”
“也就顺道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十二算是老熟人，五压不过程瞳。”
他丝毫没有避讳的点明集团四人的存在，平静的看向晓阎叙述解释到。
“他们赢不了，也不是为了赢而来。”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支十三气，他们不过是为了来拖延我篡夺的时间罢了。”
“我们和他们都一样利益至上，所以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你的存在。”
又是这个名字。
晓阎从花开花落结束后到这次进入莫斯诺之前，就是在追查所谓的一支十三气。
不过担忧无用，而且世界又不是只靠他一人撑着。
“好奇我？就一普通人，仅此而已。”
晓阎谦虚的回应到。
“嗯，所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会长没有执着于晓阎是否普通，而是像是好友般亲切的询问到。
除却言语是否存在虚假外，气氛说不上熟络却也没有陌生人之间的隔阂。
“等到那不切实际的期望降临的那天。”
“那是一个唯美和丑陋都将永恒的时刻。”
晓阎和会长一人一句，一唱一和的说着。
神叨叨的，二者都不似正常人。
“所以你打算让他们解开锁，钥匙不是在你身上吗？”
在配合娱乐之后的会长又带着好奇的询问到。
“说的好像我真的会一直待在这里。”
晓阎无所谓的表示到，他和对方都清楚的明白他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的。
他既然没有选择直接离开莫斯诺，那就意味他一定会想办法回到烟水。
“你对现在那个林老师是什么看法？我觉得他挺惨的。”
会长看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到。
“被教育，过去的教导压抑着天性，所以临了掌握权利哪怕只是暂时的却也依旧惶恐不安，被束缚到舍不得，握不得。”
“会有人希望他活吗？我不希望，你希望吗？”
晓阎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一下开始认同道：“确实，挺惨的。”
“他怕的要死，本性有着懦弱，逃避以及那么该死的善良。”
“怕杀人，怕别人因自己而死，哪怕对方是个罪有应得的恶人也是如此。”
这是实话，林知秋可以甩下一切不加理会。
又或者直接舍弃掉底线的，像那些狂欢者一样毫无负担的杀死他们。
没有谁会去指责他，哪怕是范松那些沉默的正常人也是害怕，惶恐觉得这个世道疯了却没有指责林知秋的行为有错。
可是他不敢，就如同晓阎说的那样怯懦的逃避，害怕自己失去底线与未来。
做了然后呢？是接受法律的审判还是逃避？是彻底的放纵自己还是抵住诱惑保持住已经退让的底线？
“可是最后他还是杀了，那三个人还是死了。”
“他会自首的，不会让所谓的私刑以任何理由合法化。”
“可是然后呢，未来会在监狱度过如果还有所谓秩序以及未来的话。”
“没有鲜花与掌声，就算有也听不见看不到，几年后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他。”
除却当下制度崩溃，不具备维持正常秩序的情况外。
这是个可以看见的，世俗意义上的悲剧。
是无论被审判对于林知秋都算不得好的结局。
没有意义，他不从中获利。
啊……，好吧开过了好车，逛了逛公园如果也算利的话那么确实有失偏颇。
“所以如果时间倒转，你觉得他还会让那所谓的邱镜开枪吗？”
话说到这里的晓阎又反过来将问题抛回给会长。
“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吗？”
“所以我只是问问你啊。”
会长思量片刻后，回答道：“会，因为他们该死。”
“我也觉得，毕竟他现在的做法也说明了自己已经接受了那份可能。”
“明明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收益不是吗？真是个怪人。”
“和你一样？”
会长兀的开口打断到，笑着却没有了先前的那副礼貌。
“你从最开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晓阎也笑着反问了回去，二人眼对眼的笑着。
而后又将话题拉了回去继续说道：“无所谓啦，他本人愿意就可以了。”
“我钦佩他，同情他也祝贺他。”
……
“砰！”
火焰挤压玻璃，闪耀的破碎向外飞溅而去。
滚滚浓雾紧接其后将灼热的火焰所吞没。
“你这是何必呢？”
五喘息着看着周围被浓雾包裹看不清的世界。
身上火焰跳动却显得有些缥缈将熄。
程瞳从浓雾中走出，结痂泛黑的伤口遍布全身。
丝丝的雾气缠绕着她的伤口，摇曳着向浓雾而去。
“早晚的事情不是吗?怕什么，你们不是号称将个体意识上传至终端了吗？”
“死了，也不过是失去和这里有关的记忆而已。”
程瞳说这话的语气淡漠，空灵令人分不清来自何方。
即使她一步一步向五走来，后者却仍不敢确定她的位置。
“等一下，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如何？”
“哈？”
程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却还是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
“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所以最终赢家是谁我们根本不在意。”
“程瞳，你想又或者说你甘心就一直待在那会长之下吗？”
五如是引诱到，若是程瞳拿到那百分之三十再加上原本就有的那些。
未免不可以与会长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