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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疑案分析

晓花残 赵春宝 2615 2024-11-14 13:59

  明月问道:“另一个可能是?”

  如泉答道:“这个人未必是这个雷知府的仇人,或许是自己熟悉的人,也不一定。”

  明月不以为然,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自己熟悉的人,怎么也不至于让其恐慌的,把脸都扭曲了。”

  如泉问明月道:“你觉得汝父是可怕的人吗?”

  明月笑了,说道:“爹爹和蔼可亲,怎么会是可怕的人呢?”

  如泉道:“这只是你自己的看法。”

  “就是其他人看爹爹,也是这样。”

  “其他人未必这样认为。你也见到了,那个钱得福对我父女的态度,以及刚才过来的年众为,他们对我们都是小心对付,生怕一丁点的无礼,就会给他们带来灭门之祸。”

  “那是他们不了解爹爹,如果他们知道爹爹是什么人,他们就不用这样害怕了。”

  “相反,如果一个人知道另一个的可怕之处,那这个人是不是更怕那个人。”

  明月诧异道:“爹爹是说,有一个让这个雷大人特别害怕的人?”

  如泉答道:“这只是我的推测。”

  明月说道:“这个雷大人平时应该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还以为只有别人怕他,没有想到这世上也有他怕的人。”

  如泉轻轻笑道:“这个世上总有人怕的东西。”

  “就像爹爹怕母亲!”明月突然想到父亲对母亲唯唯诺诺的样子,然后竟脱口而出。

  “这个世上有个怕的人,也是好的。希望这个世上也有你怕的人。”

  “这个姓雷的尸体,昨晚就吓坏了我。”明月又说道,“无论怎么说,这个雷知府死前是在恐惧之中。”

  如泉一边沉思,一边说道:“能让一个堂堂知府恐惧的人。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管他简单不简单!我只管把他找出来就行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仇人谋杀,为父是不怕的;为父怕的是,他能让一个知府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也定能威胁你我父女的安全。”

  “爹爹,不用怕,我会保护爹爹的。”

  如泉苦笑道:“但愿这个雷大人,是被一个普通的仇人所杀;如果他是被卷入其他的纷争,那我们就没有必要插手了。”

  明月问道:“如果我们不管了,那如何给那个索大人回信?”

  如泉干脆利索地说道:“好说,就说此事正在调查中,不日将必有重大的发现,请索大人耐心等待。”

  明月道:“这一‘拖字诀’对刑部侍郎——这样在官场久混的人,恐怕不太好使吧?”

  如泉道:“那也比让你我父女以身试险要好。”

  明月安慰父亲道:“恐怕是爹爹杞人忧天了,这背后的蹊跷,涉及何人,只要我们好好调查调查,一切就都清楚了。”

  如泉面带忧色道:“我总觉这个雷知府的背景不简单。”

  明月笑道:“爹爹今日这会儿,说了多少不简单了,还是那句话,无论简单也好,不简单也罢,只要水落石出,一切就全都明目了。”

  如泉道:“查一下也无妨,但只要感觉不对劲,我们就立马收手,千万不要卷入过多的其他纷争。”

  明月应付似的说道:“好,好。”

  然后又说道:“那爹爹,我们来分析一下案情。对了,爹爹,你知道这个雷大人叫什么?”

  如泉说道:“好像叫什么雷方实。”

  明月道:“爹爹,关于这个雷方实,我还有些情况想了解一下。”

  “你问吧,凡是你爹爹知道的事情,都会告诉你。”

  “第一,雷方实是怎么死?尸体上有没有伤痕或中毒的迹象?”

  如泉一边回想着尸体的情况,一边说道:“你走后,我和仵作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尸体,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伤痕,及中毒的迹象,对了,有一个情况或许值得一说。”

  “什么情况?”明月好奇地问道。

  “就是右手的中指有伤痕,指甲盖有裂开。”

  明月有些兴奋,问道:“那是不是从这里下的药,让其毒发身亡?”

  如泉摆手道:“如果是毒发而死的,多少都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的,但身体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我看不像是中毒而亡的。”

  明月有些失望,尽管不愿去想那具尸体,但此时为了查出这背后的蹊跷,还是在心中,反复思索这具尸体上的反常。

  “雷方实脸上的伤疤!”明月突然想到这一点,觉得这可能是个突破口。

  “爹爹,你也注意到他脸上的伤疤了吧?这也很有可能是个致命伤。”

  “这是个旧伤疤,当时这个伤,就没有要了这个雷方实的命,此时,旧伤复发恰好要了他的命,这未免太巧了些。”

  “爹爹,你还记得你在宁辽县做县尉时,在一个冬天,有位壮汉被杀死在雪地上,而且当时刚下完雪,雪地上只有那壮汉一个的脚印,而且雪地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死者脖子上的致命伤痕。当地人都说这一定不是人干的,这是天谴。”

  如泉想起这起案件,微笑地说道:“这个我当然记得,为父可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天谴,我只相信一切的案件,都是人为。”

  “是的,爹爹根据当时死者血洒的痕迹,判定死者前面必有一个人。”

  如泉微笑道:“当时我看血洒的地方,中间一块就像被人抹去了一般。我想这雪地上,是不可能被人毫无痕迹给抹去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当时有个人挡住了血洒,让血流不到了地上,然后,这个人走后,这中间的地方,自然就少了一块血痕。”

  “除此以外,爹爹根据伤口的情况,推测了凶手的身高,一定是矮死者很多,并且是个左撇子,然后还是一个姑娘。”

  如泉又笑道:“因为死者是被刺死的,与死者相对的高低左右角度不同,留下的伤口就不同,这个一般仵作都能查得出,也算不得是什么能事。”

  “但是父亲能查出凶手是个姑娘,这就不是一般仵作能查出的了。”

  如泉微微一笑,道:“当时也是为父乱猜的,因为死者的嘴角沾了一些胭脂,我很难想象一个壮汉会有这种嗜好;我去问这个死者的周围人,他们也说,没有发现过死者有这种嗜好。我就在想,能让一个男人的嘴角沾上胭脂的人,必是一个姑娘。”

  “唉,女儿宁愿让爹爹是个无知的人,当时爹爹就不应该破了那个案。当时不但我大哭一场,跟爹爹闹了几天;就连母亲也流了泪,伤心了好几天。”明月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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