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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两种可能

晓花残 赵春宝 2660 2024-11-14 13:59

  林如泉不禁黯然神伤,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明月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无可奈何的事儿,只有你愿意不愿意的事儿,如果当时你装糊涂,就没有后面的悲剧了。我和母亲也就不用那么伤心了。”

  如泉叹道:“谁会料到这背后的事呢?当时爹爹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找出真凶。”

  明月道:“最后凶手是找到了,爹爹听说,这名壮汉长期欺负一个少女,而这个少女又早早失去了父母;于是便去这名少女的家中搜查,果然在少女家中找到了凶器,和当时这名少女在做案时穿的棉衣——棉衣上还沾有血迹。这个少女也是个孝顺的姑娘,她当时也知道应该把这个棉衣给烧了,但因为这是好母亲新手给她做,故没有舍得烧了,以至于因此断送了自己!”

  如泉说道:“尽管那个少女值得同情,但国法无情,为父也只能为她惋惜了,而不敢罔顾法纪。”

  明月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圆滑?”

  如泉叹了一口气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年少的雄心壮志,在这世上不堪一击。爹爹年青时,总以为只要让王法重振,四海就会升平,万民就可以安业。但现在总算认清了,些许人的一生努力,在那些无法无天的权贵的破坏下,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自从你娘走后,爹爹就变了,心也凉了。爹爹心想: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连你母亲都保护不了,我又能保护得了国法?”

  明月道:“其实那个少女也是在救人,因为一名少年和这名少女相恋,这名少年为了保护这个少女不再受辱,准备要杀了那个壮汉,少女为了在那少年犯罪前,自己先动了手,这也是为了保护和拯救那个少年。”

  如泉也是长吁短气,道:“这过去的事情,多说也无益。今日你跟爹爹说这个,就是为让爹爹也不管这个案子?”

  明月赶紧摆手,道:“非也,非也,我跟你说这个案子,是想说那个少女聪慧异常,她就是利用雪地上的那名壮汉的脚印,隐藏了自己的痕迹。女儿想说的就是,现在这个雷方实的案子,凶手会不会也利用这一点,在雷方实的旧伤疤上,来一个致命一击?”

  如泉答道:“首先,之前宁辽县那个案子中,凶手虽然利用那个壮汉的脚印,来掩盖自己的脚印,但也未能完全隐藏的住,因为只要仔细查看,还是能看到蛛丝马迹。其次,关于这个案子,这个雷方实的伤疤太于特殊。”

  明月说道:“我知道,好像是人用剑伤的。”

  她边说边拿起自己的剑,使了一招“弯弓挑月”的招式,在空中画了一个弧。

  如泉说道:“雷方实可能就是被他人用这招给伤了,但这个招式,不可能在雷方实身上同时用两次。”

  “为什么?”明月不解道。

  “因为雷方实不是木头人。”

  “那有没有这种可能,他被人控制住了,动弹不得,只得任人宰割?”明月又问道。

  “即使这样,在旧伤痕上动手脚,还是能被看出来的。我和仵作都没有发现丝毫的痕迹。”

  此时,明月百思不得其解,口中喃喃说道:“难不成这雷方实还真是被吓死的。”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最大。”如泉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问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他是被什么人给吓死的?”明月问道。

  “刚才我们说了两种情况,一个是他生前害怕的仇人,一个是他生前畏惧的熟人——这人起码大过雷方实的权势。”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为什么当时人人都说知府是病死的,而且第一次埋葬时,尸体是躺着的,又如何变成坐着的了?”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好解释了,那个人位高权重,他足以让所有的人都言听计从。”

  “这也容易,我们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询问一番,要是他们说话吞吞吐吐,那就有七八分可能,是第二种情况。”如泉说道。

  明月笑道:“父亲高见,即使不是第二种情况,我们也可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从中发现蛛丝马迹。”

  如泉点了点头,喊了一个手下人,让其带过来一个人问话。

  不多时,府上的李虞候前来应话。

  如泉问了雷方实的情况。

  李虞候答道:“雷知府在此地仅一个月,却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前不久的时候,突发急病,昏迷不醒,当时,全城的大夫都请过来看了,也都束手无策;有人说是恶鬼缠了身,把高僧道人也请了过来,做了法事,依然无力回天。唉,时也,命也!”

  明月问道:“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就突然病了,而且病得这么严重?”

  李虞候答道:“那这个……小人就不知了。”

  明月又问道:“那些大夫是怎么说?”

  李虞候道:“小人听的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只是听有些大夫说是中风了,有些大夫说是急火攻心,有些大夫说或许并无大碍,过不几日就好了,有些大夫说酒色过度,伤了元气,身子被掏空,需大补才能延年益寿。总之,各说各话,也没有个定论。”

  明月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道:“那……那个……雷知府是个酒色之徒吗?”

  李虞候磕磕巴巴地答道:“这个……这个……怎么说呢,说雷知府好色,那也说不上,如果说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也真不算,只能说是一般男子的秉性……”

  “一般男子是什么秉性?”明月不解地问道。

  “咳、咳……”如泉咳嗽了两声,明月的脸红了,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了。

  李虞候不敢放肆,便问道:“小的是继续说,还是先告退?”

  明月说道:“你说的好好的,为什么不说了?继续说呀!”

  李虞候赶紧答道:“是,是,小的继续说。这个雷大人,虽不十分的好色,但平时还是挺好喝两口的。”

  明月点了点,问道:“雷大人得病那天,有没有饮酒?”

  李虞候想了想,说道:“这个小的,还真记不清了。”

  明月问道:“这也没有多少天的功夫,你如何就记不清了?”

  李虞候慌忙答道:“衙内有所不知,这雷大人十日之中,七八日都会喝上两口,还有他喝酒的时候并不会知会我们,故那一日他是否饮了没有,小的确难得知!还请衙内明鉴!”

  如泉安抚道:“这不关你的事,平时里,你操劳的事情也多,有好多的事情记不得,也是正常的。”

  李虞候谢道:“多谢大人体谅下属,下属能有您这样长官,是下属今生的荣幸。”

  明月小声地问李虞候道:“你可曾听说,这个雷大人有什么仇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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