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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阴楼

我的老婆有异能 一只鹅 2278 2024-11-14 13:54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看了好久的书,一直到天微亮的时候,我睡了过去,意识沉浸于迷迷糊糊间,我却又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了那个梁邵所说铁西鬼楼,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里走了很久,每次一在原地停下,耳边就会听到楼里有个女人在哭。

  我下意识的朝楼道尽头那唯一有光亮的房间里躲去,就这样守在门口,不动声色地从猫眼里向外面望去。

  可这一眼,视野里除了红彤彤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心中感到疑惑,又靠经猫眼扫视了一眼,这一眼却让我彻底的愣住了,我发现门口正有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她一头白色的长发,从上到下都被白色所覆盖,她宛如有感应似的缓缓抬起了低垂的头,披在她脸颊两旁的头发慢慢的分离,揭露出她的整张脸来。

  一霎时,我心中的恐惧像是开了的锅似的激烈地动荡起来了。

  我看见,看见浑身都是白色的她,唯独只有那双眼睛是红色的!

  所以当我在从猫眼向外看的时候,那一片红彤彤的景象,就是“她”也在向里面看!

  我猛打了一个激灵被吓醒了,头发湿漉漉的,早已被额前的冷汗所打湿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刚过五点,心想自从爷爷过世之后,我这想做个平常的梦都变成了奢望。我到底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这几天几乎每晚都给我留下心理阴影。

  收起手机,我长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面对现在这种我父母不要我,还把我送到陌生女人家的情况,我也没有什么朋友可以倾诉,希望能有人可以安慰我。可是小时候爷爷防着我找朋友,长大了我父亲防着我找对象。我长的也不差,成绩也不错,可就这样硬是被我父亲和我爷爷弄的连和个女生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

  我这样胡思乱想着到了约定的时间,拿起手机,走到二楼那个女人的房门边,轻轻的敲了一声,轻声道那个我走了,屋里没有任何的声响,但我想那女人应该听见了。

  最后看了一眼房门,我目光复杂,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走出那女人家的时候,梁邵就等在一旁的路道上,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旁边还停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812看起来很拉风。

  梁邵招呼我上了车,我坐了副驾驶的位置,刚寄上了安全带就看见梁邵她正转过头,一双精明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很认真的问:“你和司桦先生有什么关系?”

  我被她盯得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目光移向窗外,“她是我的师傅。”

  “真是稀奇,司桦先生这样桀骜不驯的风水大家居然也会收徒弟。”梁邵望着我嘟囔着。

  我问梁邵司桦的风水术很厉害吗,梁邵先是奇怪了一下,估计她是在想我这个作徒弟的居然能连师傅都这么不了解,她解释说司桦是风水界上千年未出的奇才,年纪轻轻就在风水界巅峰傲视群雄,成为人人都仰望的人物。

  我一愣,有点好奇地说道:“原来她那么厉害的吗?”

  “司桦先生她可比你想的还要厉害。”梁邵对着笑了一下,发动了汽车。

  这栋被誉为铁西鬼楼的楼盘在隔壁市的市中心,我和梁邵开车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从早上的六点临近正中午了,梁邵显然也没来过这栋鬼楼,开车迷路了好一会,还是我问了一个当地的老人后才终于找到了那地方。

  听住在那地方的老人讲奉顺集团的楼盘位置原先是一栋是乱葬岗一栋是火葬场,在火葬场黄了之后,那地方就被拆了,然后就变成了一堆杂草丛生的荒地。

  “那鬼楼怪得很都出好几条人命了,是活鬼门关。以前还有个风水先生说,那地方一定有祸患,还在那里盖了座庙呢。对了,你们去那鬼地方干嘛?”

  远远的看着老人拎着带肉离去,我眼神一凝,抬头看向的天空,只觉得着这青天白日阴冷无比没有任何温暖,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安全感。

  梁邵指着正方那几栋正正方方的建筑说道:“这里就是奉顺集团的楼盘了。”

  我的目光看向她所指向的那几栋烂尾楼,灰青色的钢筋水泥框架基本已经全部修缮完成,就连主楼的窗户也已经装上,工地上的杂草丛生,一走进去草都已经深到腰部了,明明才停工了一段时间,这看起来却是宛如荒废了十几年了,平添了一份惊悚诡异的气氛。

  更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是这几栋楼建的是上圆下方,外型看起来非常的怪异。这么形容吧,如果这块地是坟场,那么眼前所见的这栋楼群更像是个死寂的大墓碑。

  我和梁邵商量了一下决定打算先进楼里去看看风水哪里出了错,我从小听着爷爷天天在耳根旁讲风水,也算是半个风水师,再加上司桦那女人给的风水书,给人看看单纯风水上的疑难杂症也不成问题。

  我们顺着小道走进了烂尾楼,明明大中午的阳光还很充足,可一进这烂尾楼附近就瞬间阴冷下来,我们踩着遍地的杂草慢慢地走,中途没有任何的交流。

  越接近位于正中央的那栋楼房时,我和梁邵的脸色就不自主的变得有些苍白,而且我感觉到我的后背开始隐隐作痛。

  恍惚间,我甚至觉得有一双冰凉的手在从后面抚摸着我后背的皮肤……

  这时,梁邵停下了脚步,仰着头看着面前这栋主楼房,喘着粗气说道:“越靠经,我就越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

  我赞同似的点了点头,同时此时思考着这铁西鬼楼里的鬼不会大白天就跑出来吧?虽然现在是大中午,正值一天中阳气最重的时候,可这青天白日已经不能再给我带来任何的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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