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思索着看向那栋楼,“咚”的一声响,我的头顶上忽然掉下来了个东西,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脚边,那东西掉下来的时候梁邵正站在我的身旁,她比我更早的就看清那东西,我刚回过神来,她已经在我耳边“啊”的大叫了一声。
我低头看向那东西,看清后才发现原来这是只麻雀,此刻这麻雀已经在我的脚边炸开,血肉沫子溅了我和梁邵一鞋子。
“原来是只死鸟啊。”
梁邵感慨了一句,我仰头看向自己头顶的枯树,注视着那灰白的枯树枝,隐隐约约好像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树梢上盯着我笑,但再这么仔细一看,就又什么也没有。
我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余光不经意地再往地上一瞅,一地的枯树影子上居然还有个长长的影子,像是个什么东西站在树枝上,可这枯树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我犹豫了一下向梁邵询问,“你有没有我师傅的电话?”
梁邵摇了摇头道,“没有。”
我的表情有点失望,不过梁邵再次开了口,“司桦先生不是你师傅吗?你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我无奈的点头,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总不能和她说我和这女人才刚认识吧。
没了那女人的帮助,我只能硬着头皮进楼,祈祷着这只是单纯的风水问题,刚才看见的影子也只是心理因素。
我和梁邵并肩绕过这片杂草横行的花园,从后面走到了这地方的那栋主楼,楼底的大门被人用铁链锁着,好在梁邵拿了钥匙在她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进到了空旷的大楼里,第一层的电梯旁的角落旁还有一个白炽灯亮着。
我刚想去按电梯,可这时侯的梁邵像是着魔了一样拉着我的隔壁,伸着脑袋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朝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望着梁邵她那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情,我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变了脸色,屏住呼吸去听。
我这才又惊又恐的察觉到我们身后那被废弃塑料管和纸箱等杂物遮掩的101室里有细小的声音传出。
里面“咚咚咚……”的声音一直响了很长的时间,像是那里有人在用菜刀剁肉,在这宁静到诡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听得让人后背发毛。
我望向梁邵下意识地问:“这房子里面应该没有住人吧?”
梁邵沉默了一下,虽然眼神里还未从恐惧中挣扎出来,但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没有,当时跳楼的人就是从四楼摔倒到了一楼101的阳台,脑袋都摔裂了,那时候就把101给封了。”
我听了,正准备要说话的时候。
刚刚那轻若蝇蚊的咚咚声已经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我的耳畔像是突然被人吹了一口冷气,我的脑袋嗡了一声,顿时脑门上冷汗直流,因为我听到比女人还要尖细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轻笑地说了一句,“你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