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感谢,然后看向这扇门,开口道:“既然这道门上有禁秩的存在,那么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打开这扇门吧。”
这次众人目光再一次集中到了明亮道长的身上,明亮盯着那上门,眉头紧皱,然后摇头开口道:“我现在也感应不到那道禁秩了,正玄,你再试着接近一下那道门,不过一定要慢一点,小心一点。我觉得那道禁秩在感应到有外物侵入的时候,会产生隐秘的波动,这样我才能感知到。”
“好。”老冯答应一声,再一次站在门后,面对着这扇门,老冯的神情远比上一次更加凝重。
只见老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右手,慢慢接近那扇门,随着这只手越是靠近那扇门,我心中危险的感觉再一次加重了起来。
这一次我集中神念观察着那扇门,就在老冯的手距离那扇门不足十公分的时候,我的神念突然感觉那道门上产生了一股微弱的波动。
这股波动虽然微弱,但是就在它出现的一刹那,我心脏猛跳,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从我心底蓦然升起,我神色一变,来不及感应脑海中神念映照出的画面,张口叫道:“停!”
“停!”
两声‘停’又是同时响起,老冯一直很惊觉,在我们喊出的一瞬间,右手瞬间就收了回来,这时候大家奇怪的看向我,我擦了把头上的汗水,开口道:“这次我感知到了那道禁秩,那股很微弱,但是却给我一种大难临头般感觉的波动。”
明亮点头开口道:“就是这股波动,我刚刚已经留意了这股波动,似乎它针对的只是进入它一定范围的实体,或者说实体生命,而对于神念的接近却没有反应,而且我隐隐感觉到,这道禁秩除了用于防范意外,恐怕也是这扇门,以及后面洞府的一把锁,而钥匙,恐怕就是神念了。”
我这时候才有时间去回忆、感知刚刚波动出现的一瞬间,神念映照出的画面。
我脑海里映照出来的是一张图,一张满是线条串联起来,看似很杂乱的图。
“我依照带了一张好似杂乱线条化成的图。”我看像明亮说道。
明亮道长皱眉点头:“那张图恐怕就是这倒禁秩的禁秩图了,这位碧澜居士也算是一个信人,直接将禁秩图放到了这里,只要达到了他的要求,就可以进入这件洞府内,如果修为达不到他的要求,那么也就只能在大厅内休息了,外面的信息虽然说这个洞府留待有缘,但是看来这位碧澜居士也是不会随意到没有任何要求,就随便让人动他的东西的。”
我点头同意明亮的这番推论,将心比心、以己度人,就算是自己舍弃的住所,也不会没有任何要求,随意的让任何人都可以进去折腾一番。
碧澜居士明显是当行高深的修士,所以它留下禁秩,凡是修为能够达到他的要求的人进来,才能得到得到他的认可,进入洞府内部。
“师叔,您现在说这些有个什么意思啊?您倒是赶快将禁秩解开啊,这才是真正事儿还不好?我们已经进来在这扇门前面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了,后面谁知道还会遇到什么考验?念什么信人?既然留给有缘人,干嘛还要弄得这么高深?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现在这个时代,拥有神念、修成神识的又有几个?这次要不是您临阵突破的及时,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这里呢。”老冯很不爽的说道。
我和明亮对视一笑,没有理会老冯的埋怨,这完全是因为嫉妒的问题,不过老冯却有句话说对了,我们确实要尽快的打开这扇门,不能把时间都耗在这里。
明亮沉思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这幅禁秩图是以一条线连续不断的画出来的一个禁秩阵法,很复杂,现在既然对方已经将这幅禁秩图给我们了,那么考研的恐怕就是我们神识的强度,道行的高深,我觉得只要我们能够调动神念,沿着这幅禁秩图一端,依神念重新将这幅禁秩图绘制出来,然后让它与门上的禁秩完美结合到了一起,恐怕这扇门就开了。”
明亮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看着脑海中的那副让人眼晕的禁秩图,我心中不由哀嚎一声,别说让我依神念绘制了,就算是让我理清楚都难,于是我苦笑一声说道:“靠您了,我看的时间稍长就头晕眼花,更别提绘制了,我的道行根本达不到这里的入门要求,所以您还是多劳累吧。”
明亮这个人的脾性很不错,让人很愿意接近,这不,在我说完这番话后,这位已经算是现在修道界有数的高人,明亮真人,居然冲我翻了个鄙视的白眼,看的我一愣,然后他还开口道:“拿我当二傻子使呐,你知道这幅禁秩图复杂,难道我就看不到啊,就算是我最后勉强完成了这幅禁秩图,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神念耗干,昏死过去,万一再倒霉点,恐怕直接就脑死亡了,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这是你们愿意看到的吗?”
明亮转着圈,面对着众人,越说越可怜,老冯眼圈泛红,张嵩面露不忍,奥尔格勒手足无措,猴子已经哭了,连明空的神色都有点唏嘘。
我无语的站在旁边,看着明亮道长的表演,我竟然没有发现,这里竟然有这多人都是非凡的演员,现在这一位更…无耻,居然在边沿的时候,还掺杂进去不少的神念,这一下,没有神念的人,谁受得了啊。
我看着明亮越表演越如神,简直有守不住的趋势,明空道长怜悯的看着明亮道长,在这样下去,不去阻止他的话,恐怕等不了两分钟,明空道张就要完全沦陷,一摆手,宁愿放弃这座洞府,都不会再让明亮道长冒险。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暗暗地瞪了明亮一眼,让他注意分寸,不要玩得太过了,但是他居然冲我挑衅的翻了一下白眼,这就是新的一代真人的模样?
我愣了愣,然后怒气勃发,提起全部神念,用力的咳嗽了两声,照着小说中佛门高僧当头棒喝的语气,开口喝道:“咳!咳!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