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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六困城主(2)

战八城 玉笛雪男 3201 2026-02-14 16:50

  过了许久,客栈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动静,花不暖等的有些不耐烦,又吃了几勺豆腐脑,忽听得客栈里有人哈哈一笑道:“叶非老儿来了么?想杀老夫想疯了吗?”众黑衣人听到笑声,吃了一惊,纷纷抬头向屋顶望去,只见屋顶站着一铁塔般老头,阳光照射下那张脸尽显沧桑,再细看他双脚锁着脚链,右手抓着的铁链下垂着大铁墩,脚下的铁链依旧当啷作响。花不暖自然一眼便认出,此人就是雄越江。

  那黑衣女子高声道:“在下雪宗喻静。你就是力宗的雄越江吗?”雄越江见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说道:“你既然知道,就不该来送死。看你年纪轻轻,饶你去吧。”这几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却透出迫人威压。喻静见他如此蔑视自己,冷笑道:“江湖传言力宗宗主重出江湖,我们雪宗定要诛灭你。”说完双手一扬,两把短剑射向雄越江,跟着提足一跃已轻飘飘上了屋顶。雄越江身子微微侧开,躲过双剑,喻静掐紧虎贲印一引,那双剑绕了一圈又往回飞,刺向他后背,这一杀招确实厉害,换作旁人非格挡防守不可,雄越江护灵咒力吐出,那双剑如何刺得进半寸,喻静情急下将双剑斜斜的引回手中,心下暗暗吃惊:“这力宗宗主果然名不虚传。”雄越江大声叫道:“你再不识相,休怪老夫手下无情。”喻静故技重施,双剑当胸射去,雄越江左手拎着铁墩,右手举臂砸向射来的双短剑,当的一声,双剑如击中铁板,震的飞向地面,喻静双脚勾住屋檐,向后仰倒,双手一抄,将双剑抓入手中。

  郗紫转见那女子虽取回兵器,但形势已然危急,轻叹道:“这姑娘恐怕难以抵敌。”花不暖嗯了一声,见雄越江的护灵咒力刀枪不入,非常钦佩,突然又想起他身边的吕震和一鼎:“那日南关城城郊一别,他们三人理应在一起才对,怎么却没见他们身影?”

  忽听西北处有人高声喊道:“雄越江,你们身中奇毒,怎么还想负隅顽抗?快快束手就擒吧。”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人一左一右的飞纵而来,落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右侧一人身穿黑色长袍,黝黑的脸,留着长须,背着个暗黑的斗笠。花不暖认得,正是雪宗鄢老六。只见他朝着雄越江高声道:“雄越江,我家宗主亲自会你来了。”花不暖咯噔一下,心道:“这下糟糕了,雄爷身中奇毒,恐怕不是叶非对手。”又转视鄢老六身旁那人,只见那人又高又瘦,身穿白袍,面貌英朗。

  这时喻静手持双剑,望向声音来处,又惊又喜道:“师父,老六师叔,你们怎么来了?”陡然见雄越江单手一拳打来,一时慌了手脚,竟以双剑刺向他双肋,岂知雄越江根本不惧双剑,拳至喻静面门时变拳为掌,拿住她后颈提了起来。鄢老六惊叫道:“雄越江,快放开公主!”雄越江心中一凛,笑道:“原来是城主的女儿。倘若我现在杀了她,喻崇异会不会伤心?”鄢老六摇了摇双手,说道:“她不过是个小姑娘,阁下杀了她,江湖上不怕被人耻笑?”雄越江哈哈一笑,却冷眼瞧着叶非,心中一股怒火烧起来,说道:“叶宗主,你将我力宗满门屠戮殆尽,我没去找你报仇,你倒先找上来了。”叶非轻叹一声,道:“胡说,若非你食古不化,不好好监管雪宗,怎会累得力宗弟子惨死。”雄越江苦笑道:“你倒会抵赖。今日却为何要求我饶你门下弟子?”

  喻静高傲惯了,在正器城时她贵为公主,又得叶非亲自传授术法,本以为自己修为不俗,不将江湖上人放在眼里,这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雄越江拎小鸡一般提在手中,胸中这口气难咽,只大声喝道:“雪宗门下怎会贪生怕死,你要杀便杀,谁要求你?”雄越江冷笑道:“小姑娘性子虽然傲慢,胆气却是不低,饶你去吧。”右臂往前挥,将她丢向对面屋顶的叶非。

  喻静被甩出五丈开外,叶非早已运转本门护灵咒力,不待喻静跌落,早已纵到半空接住,然后拧身卸掉来力,反手将在她肩膀一推,助她跃到对面屋顶,跟着轻轻跃到雄越江对面。二人相对着站立了良久,雄越江突然开口道:“叶非,力宗满门被你雪宗所杀,这等大仇不得不报,你出招吧。”叶非大笑道:“谁来听你胡说八道,明明是力宗门下为争权自相残杀。”雄越江骂道:“还死不认账,一师弟你出来露个脸。”众人齐刷刷的望向客栈门口,要看看是何人会出来。一阵脚步声后,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搀着一个丑陋的黑疤脸,病恹恹的走出客栈,花不暖自然一眼便认出,二人便是吕震和一鼎。

  叶非低头一瞧,却不曾见过二人,喝道:“你们两个是何人?”一鼎苦笑一声,望着屋顶的叶非,狠狠的道:“叶宗主,我和你雪宗大战多次,你是真认不出我了,还是假装不认识。”他说这几句话时,怒气填胸,声若惊雷,远远的在街道上回荡。鄢老六和喻静等在屋顶听他这般口气,无不惊讶万分。

  叶非极目远望,见一鼎衣衫破破烂烂,满脸黑疤,透着诡异丑陋,记不起来哪里见过,心下暗暗惊愕,朗声说道:“我何曾认得你这黑疤怪,说什么与我雪宗大战多次,真是笑煞人了。”鄢老六起初听雄越江口中唤出这个“一师弟”,又联想到当年力宗灭门惨案,心中暗暗忖度,问道:“黑疤怪,你莫非就是当年力宗左长老一鼎。”一鼎哈哈大笑道:“你们雪宗上下没想到吧,老子能藏在火海中,居然活了下来。”叶非盯着一鼎,狞笑道:“你当真是一鼎,不会是雄越江找来的冒牌货吧?”一鼎恶狠狠的指着屋顶的叶非,早已泣不成声,望着雄越江道:“宗主师兄,就是他带人灭我力宗满门,你快点杀了这恶贼。”这时街道上乱成一团,叶非见一鼎出来指认,大声喝道:“老夫不管你黑疤怪是真是假,反正力宗门下全都得死。”

  雄越江一直在屋顶静静的听着,这时才插嘴道:“叶非老儿,你可听清楚了吗?我师弟都出来指认了,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叶非见事已败露,嘴上抵赖不了,扫向雪宗弟子,大喝道:“雪宗弟子听令:力宗在正器城作恶多端,与雪宗为敌,众弟子一起上,斩杀力宗余孽,不留活口。”雪宗众弟子纷纷答应,各自取了兵刃,将吕震和一鼎团团围住。

  花不暖听叶非号令雪宗弟子就要动手,又见吕震和一鼎相互扶持,脸色又极为难看,心中料想必是奇毒发作所致,只轻轻拉了拉郗紫转衣袖,低声道:“郗妹妹,雪宗好歹毒,我要去帮他们。”郗紫转奇道:“你认识他们么?”花不暖眼见事态危急,转身说道:“郗妹妹,若不是雄爷他们三人相助,我恐怕现在还在南关城铁牢中,此生难以逃脱。他们与我有生死之交,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死。”

  忽听雄越江高声说道:“叶老儿,雪宗和力宗的恩怨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今日你我便做个了结。”叶非不再多说,左手一扬,袖中五指飞爪便向雄越江当头抓下。雄越江举铁墩一挡,铮的一声,这一爪斜飞向一边。雄越江哼了一声,骂道:“叶老儿,二十年过去,你的五指飞爪修炼出的劲道没见长进,你是不是没吃饭?”叶非骂道:“来就来,你身中七落奇毒,看你还能撑多久。”说着,左手掐个虎贲印一引,五指飞爪兜个圈子又飞回,从雄越江后背袭来。雄越江运转本门护灵咒力,哪里惧怕背后这五指飞爪,挥动手中铁墩往他头顶砸落。叶非侧身让过,却伸出右掌抵住铁墩,只是这铁墩加上雄越江的护灵咒力异常沉重,叶非手上渐感吃力,却顺势将藏在右袖中的另一只五指飞爪射出,逼向雄越江眉心。二人都是宗门的顶尖修为,这时各自使出看家本领,却是极为凶险。

  花不暖见到二人深厚的术法修为,不禁暗暗赞叹。虽然二人使的咒印术法,名号上一样,修炼路径却是天差地别。雄越江的护灵咒和虎贲印是锤炼自身,走的是至刚至阳的路子,加上他双脚长链上的铁墩,却是更增刚猛。叶非的护灵咒和虎贲印却是修炼一对五指飞爪,这五指飞爪比短剑稍短,但质地坚硬,十分厚重,加上虎贲印的牵引,招数繁杂多变,阴狠毒辣。片刻功夫,二人已经斗上百十来招。花不暖在外围看的神往,见雄越江虽然护灵咒力深厚,但他身中奇毒,抡动这三百斤的铁墩又颇损耗气力,恐怕久战会落下风,但自身修为又相距甚远,无论如何也插不上手。叶非已试探出雄越江再斗下去,势必落败,突然大声道:“老六,这黑疤怪上次让他逃脱,今日可不能再容他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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