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这里供奉的不是三清、不是玉皇、不是满天神佛,而是伏羲和女蜗,这两位人族上古大神。
不过想想也对,按照我们猜想的推测,现代这所以末法,完全是始皇帝造成的,那么按照刚才在门口得到的信息,说是这里原来的主人,因为感觉到天地灵气骤然减少,所以才离去的,那么说明这个洞府原来的主人所在的年代,一定也就是秦朝了。
而现在道教所供奉的三清之一太上老君,就是春秋战国时候的老子,那时候只有道家,没有道教,道教三清也还没有形成现在的体系,或者说,那时候根本就还没有三清这个说法啊。
所以这里没有供奉三清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如果这里真的供奉了三清像,那么才会令我们不解和疑惑。
“上古人族之祖伏羲氏,上古人族之母女蜗娘娘,我们拜一拜吧。”明尘前所未有的严肃说道。
我们走到两尊神像面前,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站起身后,张嵩开口道:“这间大厅看来很干净,一条蛇虫也没有,那么不是这座洞府有另外一个通向外面的通道,就是这里还有很多房间,我们找找吧。”
这座洞府里很黑暗,我们分别走到四周墙边,既然蛇虫可以进去的地方,那么一定存在缝隙,不然蛇虫进不去,这样一来,就好找的多了。
我沿着墙壁慢慢的排查,主要是看墙上的裂缝,没过几分钟,就听到猴子一声激动地声音传来:“这里有个暗门。”
猴子发现暗门的地方其实很明显,我们都从那个地方经过过,只不过我们的注意力都被那张玉质的小矮桌所吸引,没有人去观察后面那一栋光秃秃的石壁。
我看着这个暗门,其实明确的说起来,这扇面并不能称作暗门,因为这个门和两边的石壁比起里,差别还是很大的。
两边的石壁都是清一色的岩石打磨而成,而这扇面们摸上去却明显不是石头的,虽然颜色相差不多,但是质地确实不同。
而且这扇门最下面并没有和地面严丝合缝,而是有着一道三公分高地的门缝,这恐怕就是为什么这个大厅内会没有一条蛇虫的原因了。
“我来开门,大家后退一点。”老冯捏了张驱邪符,举手就要推门。
“慢!”
“慢!”
两声‘慢’几乎同时响起,其中一声是我叫的,另外一声则是明亮道长喊出来的。
老冯的手挺爱了门前,收回手后,疑惑的回头看向我们,我和明亮对视一眼,然后点头笑了笑,没有吭声,这是让他解释的意思。
其实让我说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之所以在最后关头喊出这么一声,完全是心中的一种感觉,一种很危险,几乎是货到临头的感觉,才让我忍不住喊出了这么一声。
明尘见我微笑示意,也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面向众人,脸色严肃的说道:“之所以我会叫停,完全是因为刚开始看到这扇门的时候,便又心血来潮的感应,这是一种修炼到炼神阶段,产生神念后,自然而然会拥有的一种感应,对于危险的提前预知的感应。”
果然,明亮也是因为对于危险的感知后,才会喊得停,我心中刚产生此念,谁知道明亮接着又说话了。
“当我产生这种预感之后,我一直在用神念映照这扇门,虽然已经觉得这扇门有不妥,但是却一直观察不到任何异常,知道正玄的手快要触及那扇门的时候,我心中危险的预感更加准真切,就像拿上就要大难临头一样,而那扇门在我的神念观察下,也有了一种很微弱,不!不是很微弱,应该说很隐秘,很隐秘的变化,这种变化整真的很隐秘,也是我心中的预感,让我一直没有放松一丝一毫对这扇门的观察,这才在正玄手就要触摸到那扇门的时候,有了发现,这扇门可不像外面的拿到大门,能够轻松地用手推开,这扇门上面,应该有着一道禁秩,以精神念力布置下的一到禁秩,如果不能解开这道禁秩,像正玄那样贸然伸手,恐怕会遭到禁秩的反击。”
“禁秩?还真有禁秩这种东西的存在啊?”老冯差异的看着眼前这扇看似普通的门。
“以前我也不相信有禁秩这种东西,但是现在已经不得不信了,你要是还不相信,就问问卫国小友,他应该也感应到了禁止的存在。”明亮指向我说道。
我愕然了,刚刚虽然我感应到了,随着老冯的手越是接近那扇门,我心中的危险感觉越盛,但是我真的没有感应到明亮道长所说的那种隐秘的禁秩,这或许就是我这种突然意外拥有神念的人,和真正突破到炼神境界的人,之间的差距吧。
面对众人目光,我苦笑一声开口道:“说真的,我并没有感知到明亮道长所说的那道禁秩的存在。”
明亮和周围众人诧异的看着我,老冯开口道:“那你为什么最后会喊住我?”
我纵了纵肩,开口道:“我确实没有感知到那道禁秩,但是我却感知到了危险,就在你的手快要触摸到那扇门的是时候,我心跳突然不可抑制的加快了两三倍,这也许就是明亮道长所说的心血来潮吧。”
明亮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看向我道:“卫国小友,我听正玄说起过,你拥有神念的时间应该早过我,怎么会没有发现禁秩的存在呢?”
我解释道:“道长,您既然听老冯说过我的经历,那就应该知道,我才修炼几年啊,我之所以会拥有神念完全是个意外,我修炼的程度虽然已经到了化神期,但是远远还没有达到修成神念,产生神识的的程度,所以和您比起来,我的神念就像是无根之萍,发现了不了这种隐秘的禁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原来如此,不过小友也不用失望,我已经修炼了多少年,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程度,也完全是机缘巧合,你现在已经迈出了最为艰难的一步,后面一切只待水到渠成。”明亮明白原因后,开口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