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下去,我握着古剑的手心里,一下子冒出许多汗水,在那块带着半截蛇躯的头皮还在半空的时候,明亮震惊中没有丝毫犹豫,手中七星剑剑光闪动见,连着头皮带着蛇躯,直接被明亮削成了粉末状的肉泥。
我急忙看向张嵩,生怕我这一剑下去将他的脑袋削成半个,不过看上去还好,张嵩脑袋上虽然满是鲜血,但是他叫的还是很有底气的,不像是不行的样子,流出的血也是鲜红色的,没有白色的脑浆和黑色的毒液,看到这里,我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这边张嵩虽然看上去,形象凄惨了一点,但是实际上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但是老冯那里确实危险了。
我和明亮将急忙跑到老冯身边,这时候,老冯被鸡冠蛇咬中的那种左手,已经肿了起来,两个尖尖的牙印中冒着黑中泛黄的浓水,一股恶臭直冲鼻孔。
明亮一把将老冯左臂上的衣袖撕了下来,然后观察了一下,拿着那一截衣袖,直接在老冯手腕上十几公分的地方死死的缠了起来。
老冯一直咬着牙死顶着,满头汗水直冒,等明亮将他的手臂系好后,老冯嘶哑的开口道:“师……师叔……,我……这只手,不行了,砍……砍了它!快啊!”
看着现在的老冯,我心中难受的只想仰天大吼一声,心中闷得只想将胸口开个窟窿透透气,想要安慰一下老冯,可是实在是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涨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快……快动手啊!”老冯嘶吼一声。
我是实在下不了这个手,但是知道现在却是不能够再有丝毫拖延了,鸡冠蛇的毒液我们都了解,在这样下去,别说一只手,恐怕老冯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明亮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蹡的一声将七星剑抽了出来,老冯很配合,用右手将左手平放到地上,咬着牙双眼紧闭,开口道:“来吧!”
明亮脸颊挑了挑,握着剑柄的双手用力,眼看长剑就要劈下来,我赶紧转头,不忍心看接下来的场景。
只是这一转头,一件东西猛地出现了我的视线内,我心中一动,脸上猛地漏出激动地神色,在明亮长剑就要劈下来的、一瞬间,我豁然抬头猛喝道:“等等!”
明亮和老冯同时愣住了,明亮不解的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希望,更有担心的焦急,担心毒素蔓延老冯的全身。
我没有耽搁,在明亮和老冯不解的目光下,我直接将地上的她一个玻璃罐头瓶拿了起来,这正是装这灵泉的两个罐头瓶之一,本来是装在老冯背包中的,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
明亮见我拿出了一瓶灵泉,眼神闪烁了一下后,猛然亮了起来,将蹲下身,将七星剑随手往地上以放,这时候我已经将罐头瓶打开了,明亮没有说话,很配合的拿起地上的七星剑,在老冯已经肿成紫馒头的受伤一划,一道十几公分长,留着黑黄色散发着恶臭的脓液的口子出现在老冯的手背上,而老冯居然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
不理会老枫好奇的目光,明亮握着老冯的那只手臂,我急忙将罐头瓶口子倾斜,一缕冒着浓郁的灵气的灵泉从瓶口流出,直接滴落在老冯手背上的伤口上。
我和明亮紧张的看着灵泉下伤口的反应,如果我和明亮猜测是错的,那么老冯的手臂仍旧保不住。
眼看着一滴滴灵泉滴落到伤口上,从伤口处渗进手臂里,五六秒钟后,伤口处居然闷闷冒出屡屡散发着恶臭的黑烟,我和明亮两人的脸上忍不住漏出了激动的笑容。
“哈哈哈!太好了!有效果,真的有效果!”明亮大笑道。
眼看有效果,我手中倒出的灵泉越来越多,伤口中冒出的黑烟也越来越浓密,黑紫色的肿胀的皮肤颜色开始变淡。
“我艹!疼啊!”老冯突然大吼一声,明亮急忙用力,这才没有让老冯的手臂打翻我手里的灵泉。
明亮一把将老冯的手臂按住,开口喝道:“你给我老实点!这只手还想不想要了?!”
老冯咬着牙,满脸黄豆大小的汗珠滚滚而下,开口嘶吼道:“要啊!可是,太他妈的疼了!”
“疼就对了,不知道疼你这只手就真正的废了,现在给老子忍着!”明亮呵斥道。
一瓶大概三百多毫升的灵泉,在用了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时候,老冯黑紫色肿胀的手臂,终于不再往外冒黑烟了,皮肤的颜色也变的正常了起来,虽然仍旧肿胀,但是伤口里流出来的不再是散发着恶臭色浓水,已经变成了鲜红的血液了。
我将罐头瓶小心的盖严实放在了背包里,擦了一把头上得汗水,看了看已经昏睡过去的老冯,松了一口气,对着明亮道:“总算是过了这一关了,幸亏有灵泉,不然这次老冯的这只手绝对保不住,甚至送命都有可能。”
明亮这时候一边给张嵩头上上药,一边开口道:“还不是他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将毒血给弄出来才弄成这样的!他要是一开始在刚刚被咬的时候,将毒血给挤出来,那里就还有这么麻烦。”
说着指了指张嵩只剩了周围一圈头发的脑袋道:“看!这多好啊,一开始就将毒液隔离了出去,这样是既没有了生命危险,受的罪也少了很多,哪像他,最后还不是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张嵩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有些发黄。
听到明亮的评价,张嵩不由得咧了咧嘴,低声嘟囔道:“好个屁啊,都被开瓢了,这还怎么让我见人啊?”
看着张嵩现在的样子,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一剑削的确实是有些水平,正好正中间一块没了头皮,四边远远的一圈头发,就像是现在非主流特意留的‘时尚’发型。
张嵩嘟囔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现在明亮可是长在它身后给他包扎头上伤口呢,怎么可能听不到,只见张嵩刚闭嘴,明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怎么见人?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是你的命重要,还是这一块头皮重要啊?不知道一点轻重啊?!”
张嵩很不服气,但是只敢地上嘟囔:“那不是有灵泉可以解毒吗?又死不了。”
啪!明亮一巴掌打在张嵩刚止住血的脑袋上,张嵩一咧嘴,开口痛呼:“哎呦!疼!”
“你还知道疼啊?还用灵泉解毒?你的情况和小玄子能比吗?他的伤口在手上,你的伤口在哪里?在脑袋上!他能顶住两分钟不丢性命,你呢?你不用半分钟,毒素就会将你的白脑浆变成黑色的臭豆腐!还解毒,解个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