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赢了……”
王升缓缓捡起自己负重,重新戴好,拖着沉重的步伐,捡起一团衣服,沾满鲜血,在墙壁上写下一个血色的“八”字。
人活着就是少听少看,少言少语,知道的越少,活的越好。
如此大的动静,睡得再沉的人也该清醒了,可没有一人敢打开房门,王升不知道屋内黑暗中有多少双眼睛,多少只耳朵,他只知道自己尽力了。
原著中棺材滩,被一夜之间全部屠杀,鸡犬不留,村里那口井,都让尸体塞满了。
强提最后一口内气,强忍身体的燥热,拖着疲惫的心神,离开了棺材滩,一步,两步……
“咕咚!”
好在白天扮做算命先生,先探查了一番,预料可能会过度运功,导致燥热难当,早就准备好了应急措施。
山中藏沟壑,汇水成潭河,跳进水中,顿时感觉好多了,舒服的眯眼。
“沙沙沙……”
突然耳朵听到声响,似乎有人走过来,心中警惕,深吸一口气,憋气沉入水底。
“不是吧,老天!”
王升哀叹一声,果然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要下水的人,极有可能是一个江湖中人,最起码这个人轻功很好。
王升只能小心移动,慢慢离开潭水中心,准备趁着夜黑,溜到边上,这样换气不会被发现。
“应该走了吧!”
心中暗道,感觉水没有波动,再加上有些憋不住了,王升慢慢浮出,准备换一口气。
今月曾照古时人,古人不见今时月。
黑夜难掩月亮的光辉,不知何时,明亮的它又挂上了天空,给大地披上了银纱,水月两相印,天地共此时。
花子觉得只有黑夜,才能给她自信,只有唱戏,才是给她温暖,趁着夜色,明月相伴,来到这水潭,洗去一身尘埃。
褪去衣衫,放下武器,玉足轻试水的柔软,一脚先下,另一只脚正要下,谁料眼前缓缓出现一个头颅。
“好白……好大……”
王升从没觉得如此坑爹和狗血,月亮出来就算了,还那么明亮,就换一口气,竟然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咳咳……花子,我啥也没看见,我说是误会,你信吗?”
王升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开口向着眼前白的晃眼的女人说道。
“你说我会信么……”
花子脸上笑靥如花,眼神却是遍布杀机,声音更是寒冷刺骨。
“嘶……”
王升倒下一口凉气,感觉身体的燥热一下子压下去了,而且还略微觉得今日潭水有些微寒。
“我真的没看见你的白大……”
话未说完,王升便一跃而起,轻点水面,顾不得自身全裸,运气于脚,发挥超长的水平,轻功跑路。
“砰!”
水花四溅,潭水荡漾,王升如果晚跑一步,估计脑袋就如同这团水花,四面飞撒。
“咿……呀……”
花子发出戏腔,如同深夜鬼魅,水袖飞舞,乱石水花四射,月光朗照下,如仙又似鬼。
“撕拉……撕拉……”
待到发泄过后,花子冷静下来,看着王升留下的衣裤,拿在手里撕成碎布。
“啪嗒!”
一卷书册掉了下来,花子捡起来一看,只见封面写着《葵*宝典》。
“他修炼的武功秘籍?”
花子心中不由如此想,翻开第一面,只见八个大字让其眼神一缩。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自宫……太监……”
花子嫌弃的正要扔掉,忽然脑海里浮现王升逃跑时,惊鸿一现风中摇摆的小鸟,手不由握紧了书卷。
“混蛋!”
“骗子!”
京城,城墙边。
“阿欠……不会感冒吧……”
王升穿着树叶制造的短裙,胸上贴着两片绿叶,打了一个喷嚏。
“武当梯云纵,走路好轻松!”
王升当然不会梯云纵,但登上城墙还是很容易的,翻墙进城,借着建筑阴影,隐藏身形。
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有内气这种黑科技,没伤到筋骨和脏腑的伤都不算是伤,可谓内气护体,百邪不侵。
“还是回富婆府吧!”
王升轻车熟路,绕到永宁府,悄悄翻紧屋内,先去房间弄了金疮药,包扎好后,找了一身衣服换上,再拿了点私房钱,就要离开。
“咚咚咚……”
经过灵堂时,听见木鱼声,王升慢慢摸了过去,只见永宁公主跪在蒲团上,右手拿着木鱼锤,一下一下敲击,左手捏着佛珠,放在胸前,闭着眼眸,嘴中念念有词。
“唉,造孽啊!”
王升暗叹一声,正要过去物理治疗,打晕永宁公主,远处传来声响,似乎在向这靠近。
“兔儿,兔儿,你来啦……”赵光那有特色的公公声响起,揭示了来者身份。
兔儿,名叫朱玉,西北瑞王的女儿,敢爱敢恨,一名大大咧咧的郡主,原剧中喜欢钟元,被拒绝后和马风走到了一起。
刚穿越来那会,他还没想起来,现在基本确认这是独行侍卫电视剧为蓝本的世界,那自然有先知先觉。
“什么?你让我帮你抢亲?”永宁惊讶道。
兔儿被他老爹许配给一个将军,她不愿意嫁,于是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永宁看着兔儿,觉得头疼的同时,也非常同情,联想自身年级轻轻就守寡,顿时答应了下来。
“这里似乎送给兔儿两把火铳!”
王升突然想起来,永宁公主给兔儿的礼物是两把火铳,但一想现在的技术,有些可惜。
“咦,对了,江洋八子中还有一个科学家,雷子!”
王升原本熄灭的夺枪的心思再度点燃起来,见到兔儿抱着礼物盒子,于是一路尾随。
“谁,大胆,敢抢本兔儿的礼物!”
兔儿原本挺高兴的,永宁不仅答应帮自己,还给自己礼物,至于什么回家拆开的嘱咐,她丝毫不放在心上,一出永宁府,没走多远就迫不及待打开了盒子。
这时,刷的一下,一道黑影从自己身旁掠过,然后就看见盒子里明明一对的火铳,少了一只,不由恼怒的叫道。
“你有两只,我拿一只怎么了?”
王升背靠着路边的树,身形隐藏在黑暗中,把玩着手中的精致火铳,头也不抬,随意的答道。
“大胆毛贼,竟敢抢到本兔儿头上了,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兔儿说完,一手抄起盒子中剩下的火铳,抬起手来,就对着王升扣响了扳机。
黑暗中一点火光,夜空中一点声响,“啪”的一声,打在身后的大树上,树皮微微炸开,威力倒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