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王升本来就是一名穿越客,神情气质自然与原来那个驸马不同,加上修炼武功,似乎修补了根基,身体二次发育,长高了不少。
容貌自然还是原来的相貌,只不过现在像是开了美颜相机的脸,骄阳决似乎还有美白养颜的功效,肌肤如玉,莹莹生辉。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永宁回过神来,恢复冷静,柔声说道。
“呵呵……人生只若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王升身影一闪,直接离开阁楼,留下一句经典名句。
“人生……只若……初见……初见……”永宁喃喃念道。
棺材滩。
“算一算,天地宽,看一看,家宅安,祖传算命,一卦千金。”
王升花五两银子,找一个算命先生弄了这么一套装备,压着嗓子吆喝道。
“嘿,你这老倌儿,算命算到棺材地儿了,真是稀奇!”
一名粗糙汉子听到吆喝,走上来打趣道。
“年轻人,此地大凶,今夜恐有血光之灾阿……”
王升打量四周,看山看树,装模作样的手指掐算几下,语气肯定的说道。
“做棺材的地方能是好地方嘛,哈哈哈……”
又有一名汉子聚拢过来,听到王升的话,打着哈哈笑道。
“老先生,您若是讨杯水喝,可跟我来,若要算命,我们这都是一群贱命,而且也没千金的卦钱。”
一名身体结实,裸露上身,面容粗犷的汉子走过来,开口说道。
“不听老人言,祸患在近前……”王升摇摇头,惋惜的说道。
“你好你个老倌儿,走走走走……”
世人皆爱听好话,哪怕王升装扮的仙风道骨,还是免不得被驱赶,真是瞎子打蚊子——白费力气。
醉仙楼。
王升坐在大堂靠窗的桌子,面前点了一份切牛肉,一盘花生米,一壶小酒,自斟自饮,轻松随意。
“哎,花舞戏班最近来的那个戏子可真够劲,那声音,那身段,嘿嘿嘿……”
“是啊,要是能把玩一番,那滋味……”
王升耳边传来一些猥琐的声音,扭头看去,几个浪荡子正在“高谈阔论”,粗言秽语,不堪入耳。
“花……花花……难道是花子……”
王升倒是想起来,原剧中江洋八子之一的花子,似乎是一名戏子,还经常登台唱戏。
“嗬,比女主还女主的女人,倒要见识一番!”王升心中暗道。
“小二,结账!”
喊了一声,随手将银子放在桌上,便走了出去,随便打听了一下,便找到了浪荡子口中的戏班。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
“《女驸马》?”
王升只差脑袋上冒出一个黑色问号,现在就有女驸马了?
待到定睛看去,只见台上一女子,脸上化妆,白色戏服,长袖善舞,身材窈窕,那怕是戏曲动作,一言一行也是淑美动人。
“好!”
随着一段结束,王升也跟着人群喝彩,大叫一声好。
“让开!”
“让开!”
“滚!”
五个浪荡子,正是酒楼污言秽语的几个,现在正驱赶着听戏的人,直接霸占最中央的位置,色咪咪的眼神看着台上的花子。
“你不准下去,再给大夜唱一曲!”
“对对对,陪爷儿们玩一玩!”
见到花子要下台,几个浪荡子起哄,并抓起桌上的瓜果扔想台上。
“啪啪啪!”
闪电五连鞭,王升走过去,对着五名浪荡子一人一个大耳巴子,见到他们不服的眼神,又赏了一巴掌,谁不服扇谁。
“小白脸,你等着……”
五人连滚带爬,在门口留下最后的场面话,连忙拉扯着离开这个丢脸的地方。
花子坐在梳妆台前,眼中泪水滚落,破坏了美丽的妆容。
看着镜子中妆花了的脸,眼中流露出悲伤与仇恨,不禁双手捂住了脸,埋头流泪。
“女人哭了,可就不美了!”
突然一道声音从背后门口传来,惊醒了沉浸痛苦的人。
“你不应该到后台来,更不应该看我的脸!”
花子抬起头,看着镜子映射的站在门口的王升,冷声说道。
“我并未进来,也未看到你的脸!”
王升双手抱胸,倚靠在门框,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懒散的回道。
“所以你还活着!”
花子双手一抹,脸上妆容迅速补好,转过头来,看着王升,淡淡的说道。
“认个门,可以叫我才子,才高八斗的才,有空叫我唱戏!”
王升说完,身影一闪,飘身而去,展露高明的轻功。
“呵,才子?有趣!有趣!”
花子看着王升离开的方向,嘴中念道,脸上露出花儿一样娇艳的笑容。
夜黑风高,日星隐藏,欲望的滋养邪恶的温,王升站在棺材滩一处房屋的屋顶上。
抚平夜风吹起的发丝,抽出剑鞘里的长剑,听着不远处的蹄声,等待刀剑的审判。
高头大马,黑衣蒙面,左手火把,右手长刀,熟睡中的人儿,丝毫不知恶魔的镰刀即将到来。
“杀!”
低喝一声,脚步一点,俯冲而下,长剑在黑夜中明亮,血液在黑夜中绽放,长剑刺破敌人喉咙,惊起一堆刀手。
“杀了他!”
尖细如公鸭般的嗓音,划破黑夜的宁静,也预示着一场战斗的打响。
“噗噗噗……”
长剑不曾为谁停留,借着夜色掩护,迅速收割生命,敌人势众,当破釜沉舟,主动出击。
王升如同一条灵活的鱼儿,在一张大网中尽情折腾,不知是鱼死,还是网破,唯有最后诉说。
“乒乒乓乓!”
刀剑碰撞,长刀如狼,长剑如虎,独虎战群狼,虎有百兽威,狼有千狼队。
“撕拉……”
长刀能划破衣衫,自然也能划破皮肉,王升负伤了,背上,胸前,手臂,鲜血染红衣衫,也染红了双眼。
这群黑衣人非是乌合之众,而是东厂精锐,王升虽然凭借夜色与极快的速度,快速收割生命,但东厂番子也非易与之辈。
结阵以护,限制杀伤,长刀成网,限制速度,以守为攻,围而成图,如同一朵菊花,缓缓绽放。
“再来!”
大喝一声,王升解开了身上的负重,手紧紧握住长剑,看着仍剩大半的敌人,骄阳决全力运转。
“杀!”
势若奔雷,出手如电,解除负重的王升,行如鬼魅,出招更快,出手更急,脚下生风,手如转轮,剑光璀璨,杀招不断。
一柱香后,王升气喘吁吁,杵剑而立,周围全是倒下的尸体,冲天血气透苍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