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弄疼我了!”
兔儿没有了先前的威风,有些娇弱的说道。
王升虽然低头,但只是外松内紧,实际感知着四周,兔儿一拿枪,他便已然脚步移动。
在这个拥有武功的世界里,这种程度的火铳,只能出其不意,或者趁乱偷袭。
如此光明正大开枪,别说王升这种速度行高手,就是一般江湖好手,也能根据开枪者手臂动作进行躲避。
“好了,这把枪就当是你对我开枪的赔礼!”
王升松开兔儿的手腕,后退一步,脚步一踏,便跃进黑暗中,几个闪烁消失不见。
“喂……喂喂……”
兔儿向着黑暗中呼喊,回答她的只有淡淡的夜风。
“哼,长的比我们女儿家还美,不知道是不是男人……”
兔儿一跺脚,嘴里嘟囔几句,恶意的编排着,然后蹦蹦跳跳离去。
王升离开兔儿之后,并没有再做行动,而是找了一地,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直到日上三竿,阳光刺眼,才缓缓醒来。
“哎,哎哎哎,叫你呢,等一下!”
走进繁华的京城大街,看着热闹的摊贩,各式各样的小吃,王升正考虑尝哪一中,身后传来声音。
“叫我?”
王升回过头,眼中异色一闪而逝,叫住他的不是别人,甚至可以算熟人,正是永宁府的太监赵光。
“不是叫你,我叫鬼阿……哼!”
赵光扭着性感的步伐,尖细的嗓音,还翻了个白眼。
“不知何事叫住在下?”王升有些奇怪的问道。
“叫你当然是好事儿,跟我来,你算赚大了!”
赵光上下打量了王升一眼,扭身示意他跟上,并开口说道。
王升跟着赵光,走进一座酒楼,来到一个雅间门口,停住脚步。
“你等一会儿,我进去问问!”
赵光留下话语,便开门走了进去,门便被两个守卫关上。
不一会儿,赵光便开门,看着王升说道:
“进来吧!”
王升估计里面是便宜老婆永宁,便抬脚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套间,小套间门是轻纱加以一串串贝壳组成的帘子。
“是你?”
门帘并不彻底隔绝实现,尤其是从小套间看外面,永宁透过缝隙看到是王升,惊讶道。
“不知你是?”王升故作不知,出口反问道。
“人生只若初见……”永宁温柔的声音,缓缓吟诵出这一句。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王升下意识吟诵出来。
“原来……变了么……”
永宁一下子陷入回忆纠结,多愁善感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
“咳……咳咳……咳咳咳……”
赵光故意咳嗽,提醒永宁,顺便还白了一眼王升,表达对他接出下句诗的不满。
“可否麻烦公子一件事,事成必有重礼酬谢!”
赵光的提醒,让永宁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应该做的事,开门见山道。
“可否先听听是何事?”王升决定做戏做全套,配合的问道。
“在城外抢一个人!”永宁开口道。
“什么人?”王升问道。
原剧中是镜子接下这活,但永宁现在可是他便宜老婆,自然不会让那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接近。
“新娘!”永宁开口道。
“先给一半报酬!”
王升直接同意下来,他确实没钱了,那夜他可是光溜溜逃跑的,裤兜里的银钱,只怕不晓得便宜了哪个。
王升这边玩角色扮演游戏,朝堂之上,可谓暗潮汹涌。
“小小江洋八子,屠朕人马如割草,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明神宗朱翊钧大发雷霆,先是边关告急,西北瑞王催军饷,再是江洋八子棺材滩屠杀东厂人马,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八”字,难道他接手的江山便是如此风雨飘摇么。
“钟元,你来说说……”
钟元听见皇帝的声音,只能跪在地上,头颅深深的低下,有惭愧,有自责,有不甘……
站在皇帝龙椅下首掌印太监,东厂厂公冯宝,心中也不甚恼怒,竟然有人冒充江洋八子,杀他东厂之人。
江洋八子是他一手推动出来,用来混淆视线的工具,从未脱离自己掌控,再说就算是八子,镜子也不能如此屠杀东厂之人。
“难道是他!”
冯宝眼神扫视朝下众臣,目光在首辅张思维身上停留片刻,眼睛深处流露出杀意。
王升自然不知道自己随手之为,让冯宝对首辅张思维产生了杀机,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党争提前酝酿起来。
下朝之后,冯宝将江洋八子的镜子约到密室,将棺材滩的情况告知。
“不可能,我们……”镜子就要解释。
“当然不是你们,现在你有一个任务,找到这个冒牌货,不管他是谁的人,杀了他!”冯宝皮笑肉不笑的吩咐道。
夜晚,一片小树林。
“你似乎很缺钱?”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
王升在答应便宜老婆的事后,就从赵光拿到了经费,一百两银票,然后去钱庄换成了银子,好好消费了一番。
花钱自然是快乐的,白天快乐之后,王升带着新买的剑,准备去小树林中修炼剑法
刚到树林,这样一句话,伴随着声音,从一颗大树后走出来一个漂亮女人,一个王升不想或者说是不敢见到的女人。
“那晚天太黑,我啥也没看见!”王升急忙否认三连。
“我白么?”突然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花子笑盈盈的问道。
“白……不白……”
王升下意识要点头,但立马反应过来,点头不就好不打自招了么,于是立马摇头,但一摇头又发现问题,这不是当着女人面说她丑么,容易小命不保。
“呦呵,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也不怕脖子断了……”
花子笑着打趣道,声音却寒冷刺骨。
“我娶你!”
“什……什么……”
花子刚要动手,却听见王升的三个字,不由身形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做我老婆吧!”
王升决定趁热打铁,作为看过渣男语录的高质量男性,他觉得很有必要化敌为友,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
“唰唰刷……”
只见花子水袖挥舞,身形爆退,几个闪烁间,便消失在这小树林里,只留下一缕脂粉香,诉说着刚才这里有人。
见佳人已去,王升走进树林中,拔剑出鞘,一时间,林中剑光飞舞,飞土落叶,剑鸣不绝。
远处一颗大树后,一双妙目盯着林中舞剑的人儿,脸上似哭又似笑,一只手抓在树干上,木屑纷纷,留下深深的指痕。
“啪!”
一颗清泪掉落地上,四分五裂,侵染几片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