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开局迎娶王语嫣

第6章 我有凌波步,助我薅羊毛

  那番僧不是旁人,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此前他将段誉强掳至姑苏,要用这个“活剑谱”换得去还施水阁中翻阅典籍的机会,却被阿朱、阿碧戏耍了一番。

  不过此人的运气也着实不错,一番探查之下,竟得知了这琅嬛玉洞所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溜了进来。

  连日来,他在洞中勤修苦练,已将《小无相功》练得入了门。

  这日午间,正打算出来偷些食物果腹,却遭四大家将拦住了去路。

  此时听闻这一声长啸,便知来人内功深厚,但他自入中原以来,履克强敌,志得意满,已不将中原高手放在眼中。

  眼见来人不过二十几岁年纪,越发轻视,竟主动迎了上来。

  慕容复瞥了一眼艰难起身的风波恶,见其面色苍白,嘴角溢血,显然受了内伤。

  “大师,日前你在听香水榭欺我侍女,如今又伤我风四哥,看来是铁了心要与我慕容复为敌了?”

  鸠摩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

  “原来阁下便是慕容公子!从前之事,皆属误会!况且小僧不知这位风爷乃公子下属,出手重了些,还望恕罪!”

  慕容复单掌抚在风波恶背后,一股精纯真气贯入,片刻间,风波恶面色已渐渐红润。

  “多谢公子爷!待我再与这番僧斗一斗!”

  却听邓百川斥道:

  “四弟,休要胡来!再受伤,难道还要公子耗费真气为你疗伤?”

  风波恶还想争辩,眼见公子爷面色不善,只好悻悻作罢。

  这时,王夫人领着一群抬箱的青衣婢女姗姗来迟,指着鸠摩智问道:

  “复官,这番僧是什么人?怎会在这里?”

  慕容复笑道:

  “自然是偷练武功的贼人。”

  鸠摩智好武成痴,脸皮极厚,听了这话,也不生气。

  “小僧不知这山洞尚有主人,罪过,罪过!”

  王夫人冷笑连连,就要挥手令人拿下这番僧,却见慕容复大步上前,显然是要亲自动手。

  公冶乾沉声道:

  “公子爷当心,这和尚厉害的紧。”

  慕容复却是满不在乎,拱手道:

  “听闻大师乃是家父故交,既如此,我便让你百招,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要知道江湖拼斗,无论是出于礼节,抑或狂妄,最多也不过说“让你三招”罢了,这慕容公子一让就是百招,若非疯了,便是压根没将对手放在眼里。

  四家将担心公子轻敌,想要出言提醒,却又怕坠了自家威风,只好相互使个眼色,暗自戒备,一旦公子遇险,便一拥而上。

  鸠摩智听了这话,任他涵养再好,脸皮再厚,也不禁心头火起:

  “百招之内,我若拿不下你这白面后生,还有何面目称雄江湖?”

  当即并指如刀,双掌对着慕容复连番斩落,正是拿手绝技“火焰刀”。

  他在这路掌法上浸淫多年,方才一掌便让风波恶身负内伤,威力可见一斑。

  却见慕容复双足连踏,身形飘忽,时而旋身撤步,时而飘然横移,姿态优雅,步伐轻灵,正是凌波微步。

  一旁观战的王夫人顿时一惊:

  “复官,你为何会使这凌波微步?”

  这套凌波微步本是她父母的防身步法,她虽不会使,却是认得出来。

  慕容复闻言,一边躲闪,一边顺嘴胡诌:

  “甥儿在川边一山洞之内,捡到几本秘籍......”

  王夫人眼珠一转,心道:

  “怪不得你肯将水阁藏书作聘礼,原来是有了好的,便瞧不上差的了。”

  二人说话间,场中鸠摩智已连出十几招,竟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顿时惊怒交加。

  邓百川与公冶乾对视一眼,皆是面露喜色。

  公子爷不知从何处学来这路精妙绝伦的步法,仅凭这一手,便已立于不败之地。

  鸠摩智久攻不下,愈发心焦,连连变招。

  先是右手拇指与食指搭住,左手五指连弹,指力磅礴,嗤嗤有声;

  接着紧握双拳,沉腰立马,又使了几招大开大合的拳法......

  片刻间,百招已过。

  包不同讥讽道:

  “这位大师好俊的功夫,拳掌指腿,无一不精,可惜啊可惜,就是打不到人......”

  一旁的邓百川、公冶乾却是暗暗心惊:

  这和尚好生了得,不但内功深厚,且武功博杂精深,一招一式皆是上乘功夫。

  好在公子爷更胜一筹,即便只躲不攻,时间久了,只怕累也要累死这和尚。

  可他们哪里知道慕容复的心思?

  他早知这番僧在洞中偷学《小无相功》,派人堵在此处,就是为了薅他的羊毛。

  【火焰刀-已纳入武库】

  【拈花指-已纳入武库】

  【大金刚拳......】

  他知道这和尚身怀数十种少林绝技,若不薅个痛快,对不起【天命武库】,更对不起自己。

  “大师远来是客,再让你一百招好了。”

  【无相劫指-已纳入武库】

  【如影随形腿-已纳入武库】

  【去烦恼指......】

  “大师,再来一百招!”

  【般若掌-已纳入武库】

  【多落叶指-已纳入武库】

  【袖里乾坤......】

  真气激荡,劲风四卷。

  旁人已记不得那番僧出了多少招,只觉此人当真可怜:明明身怀惊天动地的功夫,却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忽然,慕容复双足点地,闪身退出丈外,笑道:

  “大师,你打也打得累了,不如歇息片刻,用些吃食后,我们再斗一场,如何?”

  虽然他连续以步法躲了千招,却只觉周身舒泰,精神奕奕。

  但鸠摩智却已累得气喘吁吁,闻言微微颔首,席地而坐。

  一边运气调息,一边讥讽道:

  “人常说‘北乔峰,南慕容’,如今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只仗着步法一味躲避,可见并无真才实学。”

  慕容复微微一笑,并不搭腔,他深知这和尚脸皮极厚,针扎不透。

  况且骂街这一块,己方自有能人。

  果然,只听包不同笑道:

  “非也,非也!和尚你攻了千招,尚且奈何不得咱们公子,若他是浪得虚名,和尚你岂非欺世盗名、狗屁不通......”

  一通语言输出,鸠摩智倒也不恼。

  只是心下惊惧:不知这慕容复其它的武功如何,若也似步法这般厉害,那今日怕是很难走脱了。

  这时,慕容复转头对王夫人道:

  “舅母,劳您着人送些吃食过来。”

  王夫人此时已与外甥达成约定,关系大有缓和,低声道:

  “复官,这和尚恁地了得,不如以‘醉人蜂’对付他......”

  邓百川也附和道:

  “王夫人言之有理,公子,你千金之体,无谓与他拼斗。”

  慕容复摆手道:

  “断断不可。”

  这样肥的羊,世上仅此一只。

  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