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十八世纪:来自东方的贵族

第55章 雨夜带刀不带伞

  拿骚小镇,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这会儿已经是马磊离开的第四天了。

  格斯里酒馆办公室里,埃莉诺手里慢悠悠转着一杯乳白色的椰林飘香,目光穿过雨幕盯着街道。

  她心里莫名发慌,像潮水般一阵阵拍打着心岸。

  让她坐立不安,连之前在外头忙活时都频频失手。

  老鸨麦克斯披着件湿漉漉的雨衣走进办公室。

  她把雨衣轻手轻脚挂门后架子上,见埃莉诺还在望着街道发呆没发现自己,忍不住问:“怎么了亲爱的?”

  “今晚总觉得心神不宁,”埃莉诺没回头,轻轻抿了口酒,“我担心磊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麦克斯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贴在她耳后:“别担心,马先生不是一般人,霍尼戈德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船长,他们不会有事的。”

  很快,随着麦克斯的动作,埃莉诺也沉浸其中——她得用欲望来冲淡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

  …

  斯卡伯勒号船长室里,马磊紧抱着巴洛太太,任凭外面惊涛骇浪在船底翻腾,借着大自然的磅礴气势练习着“动功”。

  “阿…秋…”突然马磊连打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望向窗外肆虐的暴风雨,自言自语:“该不会感冒了吧?”

  “嗯~”巴洛太太半闭着眼发出声几不可闻的低吟,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有点不满。

  …

  拿骚堡垒里,盖茨先生正在对守夜士兵们表达感谢。

  “今晚天气太糟,辛苦各位了。这些酒水我私人请客,但大家还得保持警惕,别出岔子。”他边说边拍拍一名船员的肩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谢谢盖茨先生,守卫这儿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站好岗。”被他拍肩的船员连忙道谢。

  “谢谢盖茨先生,您放心,我们连只蚊子都不会放过。”另一个船员附和。

  “是啊是啊,盖茨先生,雨越来越大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又一位船员关切地说。

  盖茨先生看着这些精神小伙,满意点头,然后披上雨衣,扫了眼灯火通明的瞭望台,匆匆下了炮台回自己住处。

  回屋后他脱下雨衣,给自己倒了杯朗姆酒。

  一饮而尽后又满上一杯。

  靠在椅子上,他感觉膝盖疼痛减轻不少。

  渐渐在酒精作用下,头脑开始昏沉,最后一头倒石床上沉沉睡去。

  …

  堡垒里的哨兵们等盖茨先生一走,立刻围坐火堆旁分享酒水,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时光。

  “这么大的雨,盖茨先生还这么紧张。”一个哨兵说。

  “就这破天气,鬼才愿意出门。”另一个哨兵笑着接话。

  “哈哈,错了,就这鬼天气,连鬼都不乐意出门。”他们互相打趣,享受着千载难逢的摸鱼时光。

  哨兵们举杯畅饮,在狂风暴雨的夜晚找到了一丝温暖和慰藉。

  …

  拿骚堡垒左侧沿岸的沙滩边,两个本该在此放哨的船员早就溜号了——这么大雨,傻子才在外面站岗。

  俩人一合计,直接回了镇上钻进了旅馆,此刻正左拥右抱,在姑娘们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要我说,马先生就是太谨慎,”一个船员灌了口酒,醉醺醺地搂着姑娘,“这种鬼天气,连海鸟都知道躲窝里…”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海面——只见七八艘大艇正破浪而来,像一群嗜血的鲨鱼。

  “哎,你看那是什么?”另一个船员眯着眼望向窗外。

  “管他呢,肯定是来不及躲风暴的倒霉蛋…”

  他们不知道的是,领头那艘船上站着的,正是消失数日的查尔斯·韦恩船长。

  这位不仅没死,还带了五六十个野人似的壮汉回来。

  这些人个个毛发披身、胡子拉碴,穿着兽皮衣服,活像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的。

  最吓人的是他们手里的家伙——清一色提着斧头,在闪电照耀下寒光闪闪,活脱脱一群北欧来的维京海盗。

  韦恩船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兄弟们,跟着我拿下堡垒!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活,比在木厂当缩头乌龟强多了!”

  “吼!”大汉们齐声响应,举起斧头的样子像极了饿狼见到猎物。

  要说这韦恩船长也真是个狠人。

  他带着这群野人沿着沙滩前进,熟门熟路地摸到堡垒左侧的灌木丛。

  只见他拨开一丛茂密的枝叶,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条暗道连许多老拿骚都不一定知道。

  暗道里伸手不见五指,但出奇地好走。

  一行人摸着墙快速前进,很快就来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前。

  门上挂着把大锁,看着挺结实。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雷声轰隆作响。

  韦恩船长借着电光,抡起斧头就砸。

  “哐当”一声,锁头应声而落,干脆利落。

  几个大汉合力推开铁门,刺耳的“吱呀”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韦恩船长第一个钻进去,像回家一样自在。

  他们密集的脚步声完全被暴雨声掩盖,堡垒甬道里空无一人——也难怪,这种天气,连耗子都知道躲窝里。

  “分头行动,”韦恩船长压低声音,“十人一组,摸进休息室。记住了,能绑就别杀,咱们是来抢地盘的,不是来屠城的。”

  手下们纷纷点头,像训练有素的猎犬般散开。

  韦恩船长亲自带着一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摸向炮台。

  此时的炮台上,一个船员正贴着围墙撒尿。

  刚才在哨楼里喝多了,这会儿脑袋还晕乎乎的。

  他一边放水一边哼着小曲,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摸上来的人影。

  等他系好裤子转身,直接撞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里。

  “你…”他刚张嘴,就感觉脖子一凉,后面的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哨楼里,一个酒量较好的船员隐约听见外面有动静,嘟囔道:“该不会是喝趴了吧?我可不想去扶…”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刚走到门口,就和冲进来的韦恩船长撞个正着。

  “敌…”他只来得及喊出半个字,就被一斧头劈在天灵盖上,当场毙命。

  “怎么了?”另一个被惊醒的船员迷迷糊糊睁眼,待看清惨状后,醉意瞬间吓醒大半,“敌袭!敌袭啊!”

  他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摸枪,结果枪还没掏出来,手腕就被砍断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而其他几个船员因为喝得烂醉,居然还在打呼噜,对眼前的血腥场面毫无反应。

  整个哨楼就这么轻轻松松被拿下了。

  一个长毛大汉举起斧头就要往醉汉身上砍,被韦恩船长一把拦住。

  “留活口,”韦恩船长冷冷地说,“先把这些酒鬼绑起来。剩下的,跟我去会会霍尼戈德。”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是时候让拿骚换个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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