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次政策的钥匙?只有我能解决?你们不是神吗?还要靠我一个人类帮你们解决问题吗?”
“你要知道,即使是神,也会有不同的想法。”
“讲的好听就是神也要靠我,讲的难听点就是我是棋局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您真会忽悠人。”
“不管如何,你将是终局之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一环,这也是我与你喝酒谈天的目的。我需要你加入我们这一方。”
“如何?”
“尽可能保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类。”
“...”
随后,宙斯扔掉手中的酒罐子,指着远方。
“看到了吗,那是我的埃癸斯神盾,本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击碎它,重组它,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考验。”
“对了,纳奇借给你的六阶能力不能用,我收回了。”接着谭鸣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似的,强烈的空虚感从灵魂深处传来。
“这样的话我连基础的能力都用不出来,何谈击碎神界里最坚硬的盾?”
“没有限制的人类,即使没有能力,也会有办法去解决眼前的挑战。作为未来的钥匙,那场改革的关键人物,那么你就要有关键人物的样子。”
“独自慢慢探索吧,未来的神。”
话音刚落,宙斯便不见了身影,只留下了一个空罐子。
谭鸣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什么未来的神,未来的关键人物,最重要的棋子。老子只想当个普通人,给兄弟朋友报仇之后就回去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养老。一堆神商量政策,还要我一介凡人决定最终结果?脑子有问题吗?”
“...靠!”
微醺的谭鸣走到海岸边,看着远方——那里有一座高山,微雨拍打着山上的植被,那抹橙光依旧没日没夜地照着盖亚世界,尽管亮度还没一个电炮大。
“嗯?怎么这么像...一块圆盾?”
一块圆盾形的巨大土石陷进了一座高山之中,与山融为一体,而谭鸣看到的是那圆盾形土石从高山里移了出来。
“埃癸斯神盾在盖亚世界?”
“一直在?”
“神国发生了什么,迫使宙斯把一块顶级的神器放在这里?”
虚弱感渐渐消失,谭鸣也恢复了一些气力。但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力量,确实不见了。以未入阶的能力击碎一块神国最坚硬的盾?没有能力雏形是很特殊,但也未至于特殊成这样子吧?
难道我可以言出法随?还是随手一指破山河?还是眼神一瞄能杀人?
然后谭鸣随手一划——什么都没有发生。
“???”
“被困在这里了吗?估计拿不到宙斯的神遗产,我也回不去了。”毕竟沿路返回也挺危险的,可能半路出来只狼他都顶不住。
谭鸣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右眼中的龙吟血能量全没了,但好像并不是被自己的身体吸收了,他现在的肉身不但没有突破二阶,还反而掉阶了。应该是祭坛吸收了吧?这也许就是祭坛所需的祭品吧?
至于思想海里面,小不点好像睡着了,自从那天动用祭坛之后,它就一直在睡觉。而祭坛反而很有活力似的,到现在还在消化着什么。
最大变化的地方还是自己的灵魂,他当初仅仅用了一个禁术就被割掉了一部分灵魂,到现在居然有复苏的痕迹。
应该是宙斯的手段吧?谭鸣这样想着。
谭鸣突然想起了什么,动用了自己的精神力。
“卧槽!看的这么清楚?”谭鸣把自己的精神力扩散开来,他想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能看多远。
而结果就是——范围多了一倍!也就是说,谭鸣的精神力初入四阶奥丁级了!
“或许我能靠精神力打破这块盾牌?”
...
“报告,在远东森林地区接收到求救信号,应该是北殇学院失踪的五人发出来的。”
“报告,在死者的同一楼层的一间房间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过比对,与库里科夫贵族学院的失踪者林长青有百分之六十七的吻合度,死因也是因为被注入世界树种子。”
“通天神林遗址学院的四位失踪者也找到了,三死一昏迷,两个女学员和女教职员都死了,只活了一个男学员,至今未醒。就在摩尔维斯大楼的顶楼天台,藏在了一些密集水管的后面。”
“尸体的化验结果要等几个小时。”
“凛冬的呢,凛冬的失踪者找到了吗?”
“有,在七楼,有三具女学员的尸体。”
“带我去看看!”梁思齐听到有线索,十分紧张。
...
“死者有三个——熊松梅、姬慧琼、谢仙仙。全躺在这个房间,发现的时候...只有一张布盖着...没穿衣服。死因初度判断应该是勒死,勒死前应该服了一种药,能使人使不上力气,导致她们连使用能力防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很大可能是被...?”
“...是的。”
“联系这次的负责人,这件事可能与世界树种子事件有关联。”经过简单的推演,梁思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检查一下每一个女性尸体的胃里是否有药物残渣,是否有衣物着身,以及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男性尸体是否有没有完整能化验的尸体,也就是有没有死因是世界树种子以外的男性。另外,幸存者,保护起来。因为,这座大楼里,所有死亡事件的凶手,都是同一批!”
“是,预知先生。”
梁思齐走到一旁,缓缓蹲下,瘫坐在地板上。头看着天花板,木讷的眼神透露出他的无奈与无力。
“谭艺...八成是死了。大概也是因为被侵犯了吧?他哥回来之后会不会暴走?”
放在以前,刚刚认识谭鸣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这家伙最多就是可以不被别人探查到而已,能有什么能力去暴走?
但自从梁思齐看到那个画面之后,他有点相信了。或者说,他不得不相信。
“要不要让他回来呢?不让他回来的话,一直留在外面那个鬼地方吗?”
梁思齐在思考,如何让那个画面,不出现在现实之中,他不想看到地界出内忧,毕竟地界外还有实力不清楚的外患。但他推演来推演去,好像让谭鸣来解决这一切是最好的。
“预知先生,您是这里实力最强者,我们想请您来主持一下大局。”负责人来到梁思齐旁边,恭敬地说道。
梁思齐看他一眼,站了起来,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想让我背锅就直接说。”
...
“首先来说说这个世界树种子的事情。北殇学院研究部研发的一种种子,无论什么物质都能吸收然后转化成自己成长的养分,理论上能长到无限大。而随着时间推进,研究院也不断在更新这些种子,现在已经退出到第七代,而这次事件的种子是一颗五代的和一颗六代的。”
“五代与六代种子的区别在于其成长的速度,以及其生长之后树枝的类型。现发现的两具被世界树种子吸收作为养分的尸体,一具身上的树枝依然是枯萎状态,这是五代种子。另一具尸体已经快发芽了,这是六代种子。按照这个成长速度与尸体的位置处于同一楼层,推测两人的死亡时间非常接近,正负一个小时。”
“初步估算,同伙作案,两具尸体都是同一批人作案的。而这两个被害人,一个是凛冬学院的见习老师长磊,另一个是库里科夫贵族学院的学员伊夫·斯蒂芬。”
“北殇学院给了我一份名单,里面记载着所有拿到过五代种子与六代种子的人,在其中,同时获得过两代种子的且今天在场的嫌疑人,有通天森林遗址学院、金云纪念学院和远东学院,当然,还有北殇学院自己也有嫌疑。”
“我们不是说了,凶手怎么会用一些有标示性的作案工具作案的?”北殇学院的领队有点着急了,连忙说道。
“北殇学院的领队麻烦你理解清楚一点好吗?你们只是嫌疑人之一,嫌疑人并非凶手,只是凶手一定在嫌疑人之中。嫌疑人和凶手是两个概念,你紧张什么?”
“这...”北殇学院的领队顿时哑口无言,有意无意地瞥了库里科夫贵族学院那边。
“好了接下来,说说另一件事吧。关于七个女性受害人。”
“首先,法医化验出来的结果显示,所有被害女性之中,胃里都有一种药物的残渣——莱德一代,春药。其次,这些女性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都只有一块布,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再者,在七位女性的体内都发现了属于来自三个男性的种子。”
这一个结果震惊了现场所有人,七个!七个日后被杀的女性,这三个男人真有胆子,在中央国度和八大学院的眼睛下还敢这么做。整个场地顿时吵闹了起来。
“过一会儿会收集在场各位的唾沫。”
“最后,来说说我的推演结果。当然,前提是至今为止,所有的信息都是无缺漏的,以及正确的。”梁思齐说话的时候盯着北殇学院,他唯一觉得可能出问题的环节就在北殇学院给出的那份名单上。
“首先,先说说这个嫌疑人的范围,说实话,在场的各位都是嫌疑人,因为北殇学院给我的名单不一定正确,我无法得知是否真的只有里面的几个学员拿到过世界树五代六代种子,另外,世界树种子可以进行二次流通三次流通,说不定已经流通到地界外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接下来的推演,我都是以所有人都是嫌疑人的基础之下,推演的结果。”
“被注入世界树种子的两位男性受害者,大概是在前一天的凌晨一点至三点停止了呼吸。各位稍后把各自学院有嫌疑的学院或者教职员的名单交给我,造假或隐瞒与犯人同罪。”
“目前凶手杀害两位男性的动机不明,临时起意杀人的机会不大,毕竟没人会随时把种子带在身上。”
“另外,我想问一下,在座各院校的领队,作为至少是四阶帝级的存在,这凶手能躲得过摄像头,为什么能躲得过你们的探测?不要跟我说凶手是皇级,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皇级遮住了气息。”
“七个皇级里面谁会无聊到支持凶手作案?”
“如果有的话,那这个内忧,就有点麻烦了。”梁思齐嘀咕。他更相信这只是几个领队的失误,推演会偏向梁思齐更想要得到的结果。
皇级偏袒作案?他想都不敢想。
“然后就是六位女性死亡事件了。”
“三个来自于凛冬学院,三个来自于通天森林遗址学院。现推测该案凶手,有至少三个。”
“该案唯一存活下来的男性,至今还没有苏醒的痕迹。所以我所得到的信息不多。”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这位男学员与其中三位被害女性一同被扔在天台水管后面,头部有被击打的痕迹。”
“所以为什么凶手不直接杀了他呢?既然被扔在同一个地方,那大概率就是同一个案子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目击证人。”
“两个可能原因,一是凶手杀不了他,二是凶手故意留下破绽与线索。”
“这怎么看后者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所以直接排除。”
“那前者呢?一个连三阶都杀不死的凶手,到底是怎么逃过几个帝级的探测?”
“后来,我不得不将两件案件归和在一起。意思就是两个案子的凶手都是同一批人。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不杀了这个男学员,因为他们只是临时起意想杀他,并没有带够足够的种子出门。就是说这些凶手看上了与这位男学员在一起的三位女性,临时起意杀了他,然后对三个女学员女教职员下手。”
“至于凛冬的三个受害者,如果与两位男性受害者扯上关系的话,那应该就是犯人抓了这些女学员,然后威逼男学员出现,最后杀了他们。”
“但这种可能的前提就是,有皇级庇护!所以可能性很低。”
此时,大楼外走进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梁思齐后面。
“差不多可以了,梁思齐,接下来就准备抽取唾液进行比对测试吧。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凶手被抓就可以了。”
“库里科夫先生。”梁思齐转过头来,恭敬地说道。
“好了各位,接下来几天我们将会收集各位的唾液,各个学院也要小心,毕竟凶手还在我们之间。请二十四小时看管好你们自己的学员,有问题的,直接报告给负责人。就这样,散会。”
这位先生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必须遵从,他可是地界的第三皇!地界内有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地界前三皇的地位权利一致。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依序回到了属于自己学院的楼层。偌大的大厅只剩下梁思齐与库里科夫先生。
“梁思齐,先给我那孙子来一次唾液检测吧,我好把他先带回家,毕竟凶手还在这里,挺危险的。”说完就拍拍梁思齐的肩膀,向外走去。
“对了,别整天瞎胡闹,推演来推演去,最后还不如一份检测结果有用。”
...
谭鸣盘坐在半空中,额头留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圆盾所在的那座高山附近,一个一个的‘谭鸣’在不断攻击。
那是谭鸣使用精神力分裂出来的,一种以精神力存在的东西。强度取决于宿主的精神力阶段,数量取决于宿主能坚持释放这些精神力物体多长时间。谭鸣进入这种状态越久,那么这种精神力‘谭鸣’就会越多,而且每一个都有宿主的精神力阶段的强度。
现在看过去,已经有七个精神力‘谭鸣’了,也就是说现在有七个奥丁级的存在正在攻击高山里的圆盾形土石。相当于七倍战斗力了。
仅仅只是一个奥丁级精神力且未入阶的人,打个一百年一千年都不会对眼前的埃癸斯之盾造成伤害,那如果有十个奥丁级精神力的人一起攻击呢?不够的话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
只要谭鸣能够坚持住,进入这种转态,直到能够创造出足够的‘人’去打破这块盾牌的时候,那就可以了。
“靠,怎么才七个?进入这种状态都快半天了!”创造了七个精神力分身,相当于过了七个考验。什么爬通天的树,什么在火山口盘坐,什么在极寒之海光着膀子游泳,谭鸣都做过了,现在的他,仿佛在下坠,在无限地下坠。这是创造第八个精神力分身时所需要经历的考验。
失重感从身上每一个毛孔传来,但谭鸣却已经习惯。现在的他更像是在享受,或者说,他在感受飞翔!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
没过多久,谭鸣掉进了一片海洋之中。坠落结束,代表着第八个精神力分身已经形成,现在是下一个考验。
与之前在寒冷水域光着身子游泳不同,这次的海水是温暖的,谭鸣睁开眼,他拼命向上游去,他现在能憋气最多半分钟。
可他怎么用力摆动四肢,都游不上去,反而一直在下降。
看来游不上去,那只能等死了是吗?他这样想着。
不,或许等待才能活下去,于是他双手抱腿,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静静等候。
下沉...继续下沉...
突然,谭鸣的头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轰隆隆!
一声雷响吓得谭鸣一哆嗦。
“什么鬼啊!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轰隆隆!
谭鸣大喊,但是雷声却把他的声音掩盖了。
下一刻,一道闪电向谭鸣劈来,完美命中谭鸣浮出水面的头。
之后,雷声不断,闪电也依旧百分百命中谭鸣的头部。
不知过了多久,谭鸣出现在一处陆地。
“咳咳咳!”
“卧槽,出来了,终于出来了。”他抬头望去,这里是现实世界。
谭鸣眼前有一块圆盾,圆盾表面光滑无比,隐隐约约有闪电在附近缠绕。
“看来这就是宙斯所拥有的埃癸斯之盾了。”
“但我为什么感觉雅典娜那块更强呢?”
轰隆隆!
“好好好大哥你最强你最强了!”
谭鸣将这块埃癸斯之盾收回思想海之中,看向身后那条路——一条给自己回去的路。
“该回去了,谭鸣。谭艺长磊还有陆梦丹都等着你呢。”谭鸣的嘴角微微向上,好久没见到他们了。随后踏上了旅程。
...
会议桌上,坐着三个人
“我回去研究了托瓦镜许久。有谭鸣这个人,也看到了他的一角未来,结果托瓦镜就裂开了。”托瓦镜有预知某个人的未来,当然也要付出代价。这面镜子一开始有一定的能量,每次使用后都会扣除一些能量,至于多少,那就取决于那一角未来值不值钱了。
而自从托瓦帝国建国以来,这面托瓦镜就存在了,镜子裂开,真的是几百年来第一次。
“看到什么了。”
“一片大海,他站在其中一块小岛上。”
“就这?就这个画面把托瓦镜弄裂了?”
“我不知道。”
“或许其中包含了我们理解不了的深意。”副书记先生开口了,
“水淼已经去找他了,估计过两三天就能带回来了。这次请二位来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二位。”
“请说。”
“是关于这次八大学院聚会发生的事件。想必二位都有所听闻吧?我怀疑其中有鬼,皇级的鬼!”
“什么?”二人都惊呆了,居然有皇级背叛?
“信息太少了,我连鬼是谁都不能确定,是梁思齐还是库里科夫,真不好说!”
“...”
“所以想借用拉托雷先生的法典了,我想请您能不能将摩尔维斯大楼附近百里封印起来?”
“当然可以,先生。”
“我想问您能不能把厄难先生请过来?多一个皇级,多一份保险。”厄难先生,本名龙天,七皇之一。
“我尝试问问。”
“那就谢过二位了,希望此次事件不要闹得太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