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火红年代,人间清醒贾东旭

第19章 活出百岁不在话下

  傻柱被带走了。

  不一会儿,四合院中又像集市般热闹起来。

  要到九点钟过后,大伙才消停了,各回各屋去。

  贾东旭倚着铁床屏,发觉今儿自己的收获颇丰。

  早上上工之前,赚的那1.5点且不论……

  叫师兄惊讶于自己的改变,还有相互配合,又得了1点。

  令郭主任和其他师傅刮目相看,更是有1点入账。

  这还不止,最主要的是,他都没想到许大茂揭发傻柱,让这孙子被降薪调职的事,也能算到自己头上,随之获得了2点收益。

  起初,贾东旭还疑惑,既然如此,为何傻柱昨儿被下黑手,更连累刘海中肩头见了血,却没有收入。

  转念想,他就释然了,昨天那一系列事件,并没有引起谁的职位、身份改变,所以无法获得点数。

  可今儿就大不同,傻柱非但是没了食堂师傅的名头,还降职成饲养员,连薪资也降一级,他自然就有收益了。

  贾东旭呼出面板,看着和昨天攒下3点加起来的总共8.5个点,再次尝试对生命值进行加点。

  结果,期待之下,点数和生命值依旧岿然不动。

  他没有因此感到沮丧,反倒灵光乍现,意识到一个关键:“莫非这生命加点,是以10点为基数的?”

  怔了怔,贾东旭很快越发肯定这个设想。

  于是,他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就势躺下,翻来覆去的,终是忍不住亲了身旁秦淮茹一口。

  秦淮茹睡得正香,猝然受袭,她嘤咛声扭扭头,咕哝道:“东旭!别闹。明儿还要早起呢……”

  ……

  ……

  总之,就是秦淮茹感受到了结婚多年以来,前所未有如沐春风般的滋味。

  她这种身心愉悦的改变,同样给予了贾东旭反馈。

  当他躺回自己位置,正想着要能有根烟抽,那该多好时,就察觉忽然有2个点入账。

  同时,贾东旭的寿命上限,更是从31跳到了32。

  只不过,体质、气力后的加号还未回归。

  他并没有觉着失望,反之越发动力大增。

  可以可以!

  未来可期!

  照这样趋势下去,我靠加点活过百岁,怕也不在话下……

  一夜就此过去,各有欢喜各有哀。

  第二天,贾东旭起得更早,把好大儿赶起来拉练。

  棒梗又是连番叫嚎着,试图抵抗,但看亲爹举起鸡毛掸子,他就认怂。

  老娘倒是麻木了,只撇撇嘴,劝贾东旭悠着点儿,别折腾坏了自己大孙子。

  人老了总归比较容易接受一些事物的改变,不像年轻人那样大惊小怪的。

  这天,送完娃儿上学,贾东旭还是照样到厂里上工,傻柱的事儿,并没有对他、对轧钢厂造成多少影响。

  硬要说,只能是充当众多工友们茶余饭后逗闷子的谈资。

  还有就是,二食堂又调来一个师傅临时顶替,更在门口小黑板写上招收学徒工的启事。

  这明显是厂领导希望由厂里知根知底的人当中,尽快培养出有用的人才来。

  厂内许多嫌车间活累,或者好些年都没法晋升的工友们,都乘午休时分过去凑热闹。

  最主要当然是,即便不学傻柱那样小偷小摸的,食堂活儿也极有油水,能让家里少点负担。

  正所谓,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嘛。

  贾东旭也起了点想去当炊事员的心思,毕竟有金手指的人生很长很长,多一条门路不是坏事。

  但转念想想,他认为还是必须稳着来,莫说争当厨子,会给师傅易中海嫌弃三心二意什么的……

  人傻柱一落难,他就上赶着去抢活儿,厂里工友们都会指责他,都是一院里人,也太不干人事了。

  再缓段时间,等傻柱确实彻底起不来了,才看看这食堂的活儿有什么可操作空间没有。

  贾东旭重生的日子,就在千篇一律的车间作业,带娃养家中,这样又过去了五日。

  其间,他又攒到20点,把寿命上限提升为34岁。

  这一日,又是周六,傍晚他放工,走在南锣鼓巷回九十五号院的路上,忽见前头一道猴儿般精瘦的背影,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拐进了“老张头剃头铺”内。

  “老张头剃头铺”,设在巷子中段两个胡同口的左边上,对过就是副食店,右侧便是原剧中傻柱销赃的自行车修理车铺子。

  这铺子是以前一座大院独立的门头房,门楣框上斜支着根竹竿,竿头挂了面因日晒风吹而显得蜡黄破旧的招幌,幌上正是三大爷为其写的毛笔字:剃头、刮脸。

  “东旭!看看二手车?”

  贾东旭三两步奔到自行车前,冲那小梁点头一笑,左看看右瞅瞅的,实则是不着痕迹留意斜对面剃头铺内动向。

  那拐进去的人,则除了许大茂,没有旁人。这孙子一入门,招呼了声“张大爷!烦劳您也给捣腾捣腾”,便将身缩在小马扎上,闭眼候着。

  “嗬!是许家小子呀。你可是稀客呐!有喜事?”

  “没错!大喜事!劳您给拾掇得精神点儿……”

  这铺子并不宽敞,仅有十来平方,灰瓦盖顶、砖石墙基,上半截墙是“干打垒”土坯。

  木板门因年代久远缘故,起漆翘皮、布满龟纹,屋内设施简陋,木窗框都封闭不严。

  不说外面的贾东旭等人能清楚听到里头的小声交谈,几丝透风更将顶棚耷拉下的灯盏和墙角蛛网吹得微微颤动。

  许大茂蹲坐着的小马扎,就是靠窗下摆出的候客座,其上墙壁糊满了报纸和陈年的年画。

  从外头瞅,还能隐约见到另一角墙上挂着草帽和交叉的两把黄油布伞。

  而此时,屋外几个遛弯邂逅的老人,半蹲坐在副食店前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石砌墙根边,有的拨弄土坷垃下“挤牛角”棋,有的在谈论着比北京城更古老的人和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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