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异
正义教会内,第三级别的黄衣周固冲着台下的信徒大喊:“为了生命,为了正义!”
那些信徒也跟着喊,“为了生命,为了正义!”
……
青苔山上,阿贝金独自一人前来寻找亡灵出现的证据。
“那是?”看了看远处的一间木屋,阿贝金缓缓走了去,那座木屋的门上刻着“大爷之家”
他回忆了会儿,推断这应该就是李立的住处,他缓缓推开门,门内只有一名女子,他一见那个女子就拔出剑来指着她。
“你是何人?”阿贝金眼神冰冷,不屑的说。
那个女子立马举起手来,笑着说:“嘿嘿嘿嘿嘿,我叫小灿,是李大哥的好朋友。”
“哦?”阿贝金缓缓皱了皱眉,他实在不信,就那家伙还能认识女人。
但看得出这个女子没有说谎,阿贝金把刀收了起来。
他开口问她:“你在这住有没有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小灿捏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李立大哥每天夜里都会上山顶,每天夜里,山顶都会有奇怪的光芒。”
阿贝金思索片刻,决定让这个女子带着他上山顶。
小灿走在前面,阿贝金拿着剑在后面跟随。
大概走了20m,一只巨型的石怪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个怪物全身由石头构成,但是每个关节之间都有一些空隙。
阿贝金看着那个怪物,眼中闪出凌厉的杀意,拔刀向前,用剑一挑,挑在交接处。
小灿看着他鼓了鼓掌,阿贝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在之后的路中,见识到了他的实力,没有什么妖兽前来阻止,二人轻松的爬上了山顶。
山顶上,留着一个巨大的丹炉,丹炉底下还有一股没有熄灭的火焰,每一个人都可以清晰的闻到炉子的焦味。
阿贝金开口说:“你知道他这个炼丹炉是用来干嘛的吗?”
一般情况下,炼丹炉都用来炼丹,阿贝金自然知道这种事,但他并不相信李立会懂得炼丹之术。
小灿想了想,随即笑着说:“李哥哥之前跟我说他是万什么的人,他要炼丹药给我治病呢!”
阿贝金立刻急忙的问道:“你是什么病?”
小灿被他这焦急的神情吓到了,“你得去找李哥哥才知道呢。”
……
别馆内的一个夜晚又过去了,又到了夜间玩游戏的时候了。
周子矜安心的坐在房中,当开始游戏时,他睁开眼,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外走着,在冲出房门之前,他观察了一下房间的物品摆设,像是一位女子的房间。
观察清楚后,他才放心的出了门。
出了门,他控制不住的在走廊上走着,去到了许多人的房间门口敲门,顺序是从最左端到最右端,他感到有些疑惑,他的房间昨夜没人来敲门。
突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幻影,立马冲去捕捉,可那幻影一停,身体立马打了个踉跄,摔倒在地,那个幻影就随着这个地板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游戏结束后,周子矜在讨论环节这样说:“昨天夜里我重复了一遍某个女性的行动,我发现她看见一个幻影进入了比这一层还要低的楼层,所以我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有地下室?”
贝克回应道:“如果有地下室,那么那位女性应该是知道的,那么为什么之前都没有人提出过有地下室这一说呢?”
“那只能说明那个女性有问题。”林海给出了结论,随即撇向那个历史学家女性,那个历史学家赶忙摆摆手,“真不是我呀!”
很多人都怀疑起她来,周子矜却反驳道:“如果是她的话,房间的摆设应该与我见到的一模一样,去看看便知。”
进入了她的房间,周子矜感觉到与他梦中的完全不同,但这也不是一个有效的证据。
……
下了山,在别人的告诉中,阿贝金得知了李立被困牢中,他去看望了他一番,李立却对他说:“没什么事,你应该见到小灿了吧?请帮我告诉她,不要为我担心。”
阿贝金带着这番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小灿。
过了几天,亡灵的调查依旧没有进展,阿贝金倒是听闻那件牢房内有人被杀了,似乎就是李立。
他赶到了那间住房,房内没有了人,只留了张字条,“大哥哥,李哥哥去做星星了,我也去陪他了。”
……
周子矜盘腿坐下,他思索着发生的一切,待在房中,他感到无比郁闷,却又沉静。
站起身来,他走出了门,在自己记忆中的地方敲了敲,那块地板上并没有留下摔倒的血迹,是擦了吗?
周子矜感到有些纳闷,并且那天夜里明明是敲了所有的门,为什么自己毫无印象。
他进入了那个空间,开始预言起来,而他的得到的答案则是“也许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他似乎明白了,将所有人叫在了一起,“昨天夜里,我记得有人在这块地板这摔了一跤,可是却没有流出血迹,这是为何?”
其中一名探险家小伙反驳道:“可能是擦了呀!”
“但是那天夜里那个家伙的行动是把所有人的门都敲了一遍,你们听到了敲门声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周子矜叹了口气,“我怀疑,这座别馆内还有一个另外的空间与这里的摆设差不多,不过那个地下有了地下室。而我梦中的那个女人则是能够进入那个世界的家伙。”
所有人都议论起来,林海靠在他的耳边问他:“你觉得是谁呢?”
周子矜微微一笑,“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不过那个答案不一定对就是了。”
“你究竟怀疑谁呢?”
周子矜笑了笑,“我听说鬼魂都是成群结队的,诅咒这种事,也不是一个鬼魂就能完成的。”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么多人里面有一个人就是鬼魂。”周子矜大胆的说出了他的猜测。
“你能够排除谁呢?”
周子矜摇了摇头,“在那个房间内,像是女子的摆设,但我也不能肯定,谁知道会不会有男性拥有女生的癖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