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险
周子矜微微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身边的人,张口说道:“所有的事件我都已经有答案了。”
众人都洗耳恭听着。
他缓缓开口,“首先,第一夜历史学家小姐出门的原因应该是为了解决某个家伙吧。”
这时众人都将目光飘向了她,历史学家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幻境中的那个人是谁?因为她上一次就来了这里,并且身上没有发生异样,便回去了。”周子矜又看了看林海,他点了点头。
“所以说,她遇见紫火的原因应该是凑巧,因为那团紫火本源就在屋外的树林中。”这件事他并没有去考证,是运用魂咒的力量知道的。
“幻境中的那个人与渴望唤得紫火的是同一个人。”
此话一出,贝克赶忙拿出地图,“路线是这样的吗?”周子矜看了看,点了点头,“路线又是一个重要的条件,请问小姐,那团火是冲你去的吗?”
历史学家摇了摇头,“是往我这个方向,但应该不是朝我来的。”
“那就对了,所以说,我们这的鬼魂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周子矜用手指了指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一位黑衣男子。
男人笑了笑,鼓了鼓掌称赞,“推理的挺不错的,不过你没有命出去了。”
突然间,一股巨大的黑雾包裹了整个别馆,雾中的那一致人昏迷的成分令在场的人全都昏了过去。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还是在那个地方,不过也不完全一样。
周子矜算是清楚了:这就是之前幻境中的另一个空间。
只见那个男人平淡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开口说道:“你们几个的运气属实不错呢,在你们死之前,居然能够见识到这亡灵大军的威力,你们应该感谢我,这样倒也不枉我到青苔山那鬼地方去买药。”
周子矜冷笑两声,又一次进入了那个空间。
房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要帮助吗小周?”
周子矜看看他,“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空间里的其他人召来?”
那个房东没有回答,只是一瞬间,之前那些人便出现在了眼前。
周子矜在那个空间内呼喊着,“快来救命!格罗镇外的阿兹别官有亡灵。”
“真的吗?我很快就会赶到。”“一剑登尊”回答道。
已经有一个人说好来帮忙了,周子矜退出了那个空间。
他抬头一看,一个壮观却又残忍的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群浑身是血的黑色亡灵手执武器,按阵布排,他们中间有一巨大的用血画出的圆形图案。
周子矜大概记住了那个图案:圆形内加一个月
在他身边的贝克喃喃道:“亡灵之主,不好搞啦。”
话说,周子矜记得之前在周悠心书架那看到过一本正义教会出版的书,上面记载了亡灵之主的一切,其中有一条是他如何增强自己对亡灵的掌控力,那上面是这样写的:以人血祭,控力强。
周子矜咬了咬牙,那个男人看到他这动作笑了笑,“小伙子,还没轮到你呢,你可是最后呀。”
听到这话,周子矜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一个黑色的骷髅亡灵将一个女生用一只手抓了起来,那个女生竟然没有丝毫的挣扎,周子矜动了动身子,却是有些酥软。
那个女生被扔到了亡灵中央,她的血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上面那个男人笑的是更加的开心了,他的眼中那一份漠不关心,令人厌恶至极。
那个黑色的亡灵又一次到来,不过这一次他只是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林海,并没有做出动作。
林海感觉到身体有些躁动,用力把头向下一碰,昏了过去。
周子矜看着他的行为不禁暗骂一声。
他正尝试着从空间内拿出那把手枪,不过,失败了。
这时候轮到贝克那个老兵遭殃了,虽然他一脸的不屈,但那又有什么用呢,还是被甩到了中央。
……
青苔山五百里外有一寺庙,名清元,清元寺内有一名住持姓郭,名云。
郭云这人,可谓是十分喜欢多管闲事,这不,最近他收留了一个逃犯,那个逃犯还带着个姑娘。
阿卜思轻轻的哼着歌,他将目光飘向远方,那是一座极高的山,山上的风景暂时没人看见。
……
周悠心一脸担忧的耍着魔方,他担心周子矜一去不复返。
莉娅莎撒恩用力一劈,木剑的刀刃砍在了一把铁剑上,没有丝毫的剑意,木剑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断开了。
她显得有些吃惊,缓缓将目光飘向窗外,窗外的天气显得不是那么的好哇。
在那座别馆内,其余的人依次入了那个中央,只剩下了周子矜。
两个黑色的亡灵前来,他们二人合力将周子矜丢到了中央。
仪式开始了,那些人的血液开始横飞起来,吸到空中,一同聚集,形成一个血红色的珠子,不过那东西很小。
那个男人本想笑一笑,霎时间,一阵飓风刮过,一股凌厉的剑意将那个仪式打断,那颗珠子也掉到了地上。
那个男人朝着门那一看,是一个讨厌的人,“又是你,大剑豪!”
阿贝金出现在他面前,他没有多说话,只是连续几个快速的跨步来到中央,给他们服下解药后,你那个男人对峙起来。
“原来是你在这里搞亡灵魔术!”阿贝金不禁嘲讽道。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像你们这些帝国的走狗,又怎会明白我亡灵之主的恐怖。”
“多说无益。”阿贝金闪身上前,拔刀就砍,干净利落。
他的刀刚要落到那人身上时,那些亡灵就前来阻挡。
阿贝金向后退了一步,蓄力准备一击。
那个男人看他这架势,笑了笑,“你们走吧,这算是给你一个面子哦大剑豪!”
随即他和那些亡灵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阿贝金也就此离开,并没有多去管那些人,周子矜在他离开后感到有些怪异,那个家伙究竟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