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标题章节
新罗帝城,子优宫内,阿贝金作为首席剑术大师被叫上了殿。
在上个月,靠近格罗镇的某个村里,有村民说看见了亡灵。
帝王杨文希望阿贝金前去调查,阿贝金自是没有推脱。
他在这之后的第二天便出发了。
……
那别馆内,周子矜坐在桌前摆弄着手中的茶杯,那个历史学家女士就坐在他的对面,一脸没好气的看着他。
“我说啊,你别瞅我了行吗?是你自己叫出的声,和我有啥关系?”解释了这一通后,周子矜再也没有理过她。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夜,这次不再是所谓的狼人杀了。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所有人都还在自己的房间内,不过这次房间内的摆设出现了变化,但没什么人注意了这点,就当游戏没开始,在屋内睡着。
周子矜作为一名侦探,夜里总是有干不完的事,他并没有选择像其他正常人一样去入睡,而是在思考着。
纵使他的身前出现了紫色的火焰,像是那次历史学家遇到的那样,他也丝毫没有一点感触,口中念叨着。
他的脑袋中不停的回响着一个女子的声音,那是声尖锐的狂笑。
周子矜缓缓起身,打开门,按理来说,上一次游戏开始的时间并非夜晚,为什么这次游戏显示的是在夜里,却还是在这个场景?
他在走廊上转了转,又缓缓将目光飘向窗外,窗外,那一道紫色的火焰立马闪烁出,他面不改色,但不知为何,他仍瘫倒在地,又有人触及了他,不受控制的大叫了声。
他缓缓将目光放到自己的手上,一把匕首就在他的手上,像之前那样,其他人都被惊醒了。
如此的场景,他们经历过一次自然会觉得奇怪,其中有一位叫做贝克的老兵提出了疑问:“既然为偶数的夜晚会进行游戏,并且游戏的内容和单数夜里发生的事件相关,那么,如果在单数夜里,有人选择离开,又将会发生什么?”
众人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这个问题似乎不重要,但又好像是很重要的一环。
……
在格罗镇附近有座小村子,叫石岩,村内的村民热情好客。
阿贝金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他四处观察着,周围的街坊许许多多,而令他注意的是一个摊子前的少年,那个少年穿了件白衣服,又用笔在某块牌子上写下了招牌:妙手回春,悬壶济世。
这令阿贝金感到熟悉,这是帝城五百里外青苔山下万药谷的原则。
相传很多年前,慕容寒心因为炼制出七转还魂丹而被称作药王,他寻找了一块地,自立家族,号称万药谷,谷中的药天下独绝。
阿贝金走到摊前,笑着问那个少年:“你这招牌从哪抄来的?”
那个少年摇了摇头回答着,“怎么能说是抄呢?那就是我写的。”
还不等阿贝金继续问,那个少年便带着摊离开了,“记好了,以后还想来找我,就来青苔山上,我是李立。”
看着远去的少年,阿贝金不禁陷入了沉思。
卓云楼内,无数的花魁载歌载舞,在星云房中,一位姓普的王爷正享受着这美酒与美人。
突然,那个普王爷便感到身上一阵灼伤,叫人去找郎中。
李立正好在此,他走进门,拿着那药箱,拿出那静心丹,给他服了下去,服下不久,那位王爷便气绝身亡。
他的手下立马抓住了李立,认为他就是所谓的凶手。
……
白日里,周子矜这些人并没有在商讨玩什么游戏,但是开始游戏后的游戏需要遵从他们的内心,他们就只能共同决定,玩推理游戏了。
进入游戏后,周子矜缓缓睁开眼,他右手边的桌上有一把手枪以及一副手帕,手帕上有些黄色的痕迹,手枪看上去是很久以前的了,已经布满了灰尘,他上前拿起手枪,瞄准了下。
随后他吹了吹上面的灰,他大概已经知道这场游戏自己扮演的是什么了。
游戏中的时间到了14点,别馆内的管家安排他们去午睡,在他的房内,画着一幅地图,所有人的房间出现在地图上,没有人给他安排自己要杀谁,所以便是自行选择。
就算这是游戏,他也希望作为侦探的自己能够赢,所以他希望杀死老兵贝克。
那人被杀了,意识也脱离了催眠,众人发现他死亡后,聚集在一起讨论起来。
林海发表意见:“他这是枪杀,只需要搜一下身,或者去房间里找一下,谁有枪不就成了。”
此话一出,历史学家姑娘便反驳了,“为什么不能是凶手拿了别人的枪呢。”
周子矜听了这话,勾起了一抹笑容,“哦,姑娘,难道你有枪被人拿了吗?”
那个历史学家沉默了下来,搜身搜房,也仅有那个历史学家拥有枪械。
只需要证明一下,没有人去拿过枪就行了。
周子矜觉得这场游戏还是有些简单,足以轻松拿捏。
可是,第二次讨论中,历史学家呈出一系列证据指向周子矜,周子矜却丝毫不觉得慌忙,他抓住重点反驳她。
又过了一夜,这一夜死亡了两人。
现在这个游戏,只剩下林海周子矜与那个历史学家了。
历史学家对林海大声的说着,“凶手就是他!”随后用手指了指周子矜。
看着历史学家的指证,周子矜不禁笑了笑,开口说道:“林弟,来我身边,我告诉你我的看法。”
现在整个场上的局面已经十分明朗了,林海是侦探,拥有解决犯人的能力。
他半信半疑的走到了周子矜身旁,只听见一声坏笑,周子矜拿出那块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整个游戏结束,就连官方也向他吐槽着,“那手帕是用来解决夜里杀的那些人的!不是用来对付侦探的!”
周子矜无奈的摆了摆手,可是现在又到了夜里。
他选择不去出门,一直待在房间内,这样怎么说也不会有事。
窗外,一阵风飘过,似乎还伴随着什么,隔壁出现了剧烈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