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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五经四书篾心元穹

狂天疯地九重间 砚海墨涛 5007 2024-11-11 14:16

  狐史氏曰:“人心如天地,极无极,限有限,其中者,善恶不定,欲望无穷,终致劫祸无尽,天人之道,望其项背。四书为壁,论语之言、孟子之行、大学之道、中庸之德,言行有方,道德有准。五经为鉴,诗经思无邪、尚书学无涯、礼记守无越、周易卦无定、春秋剑无义。心无壁,贪得无厌。行无鉴,肆意妄为。冀州京都之外,传说有一篾匠,人称篾心匠,名为元穹,可为心编织牢笼,篾心之后,比如好色者得清静,贪婪者知有足,凶恶者谦温仁等等,狐未曾有幸一见,不过知其传说,故而记此事耳。”

  十日前,风竹六艺楼之主篾心元穹与北夏山天宗师相会于鲲冥阁,北夏两字对应南华经里的南华,鲲冥阁之主天宗师乃是修仙求道之人,天生双目失明,然而已经走遍九州千山,再度回到鲲冥阁便是十天前,回来之后便发信邀请元穹相会,原因乃是百日之前天宗师乘九州龙气,神游天地之时,遇到一名名为辛元末的人,两人一言不合,交手之后,辛元末负伤而走,而天宗师却命不久矣。

  “玄武壳,白虎眼,青龙气,穷奇火,混沌骨,梼杌牙,因为少了两项条件,因此只能用我自身之血与元穹你之心为媒介,一卜吉凶了。”天宗师以玄武壳收纳青龙之气,穷奇火炼化混沌骨与梼杌牙,早已白虎之眼穿越天隙,随着卦声停止,天宗师一脸阴沉。

  “仙圣所卜,天辞如何?”元穹之心不断跳动,激烈的心跳也随着散落问卜结束而平静,元穹心力耗损,然而依旧好奇问道。

  “元末降生,戮暗战沉修魔天。明初还阳,狂天疯地九重间。”天宗师意识之中只感尸山血海不断闹动,腥怒天地之间,人魔斗战,九重之间,血雨纷纷。

  “卜辞所示,好像难知吉凶啊?”元穹听完卜辞所说,辞面上皆是不详,又见天宗师面色,心情更加沉郁了。

  “元末?明初?末与初,正是极端的交会,这是一场牵引人神鬼,妖魔邪的战争开始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非天翻地覆,不足以拨乱反正了。”天宗师内心翻搅过后,

  “那?”元穹双手背后,回思卦辞,心中翻复,对于他而言,什么是元末,什么是明初,毫无思绪,却又思绪大乱,一种不安蔓延成恐惧。

  “篾师……元穹,心不可乱了,还有一件事,京都皇气流失,地下邪界似乎要冲破而出了。”天宗师将混沌骨取出,一股邪气好似死灰复燃,蜕化再生,阴阴微息流转。

  “夜里流沙风中月,心外乾坤霜下血。是当初金兵来时战死之人的血魂吗?”元穹见过了那场人狩之战,失败的下场,就是那样,那样惊心动魄,至今难以忘记。

  “十日之后,将会有两人来到,正是……除魔之时,我将死,而你也要浴血奋战,才有将敌人消灭的可能。”天宗师道。

  “是当初与仙圣一战的人吗?”元穹不由发问,是什么样的敌人?自己能战胜吗?会死吗?

  “似是而非,你放心,如果是那他已经重伤,如果不是,你也不用担心了,你的剑功与六艺之术配合我留下的这六件物品,必然能够发挥出无穷威力。”

  “是,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

  十日时间对于元穹来说太久了,虽然他将六艺术与神兽凶兽骨结合,他从未感受过这么强大的力量,篾心之术,只是……。

  北雁南飞,是峭冬寒逼,有人总是不断怀念着故乡,北风那里春,不知道吹了多少遍的青山花乡,心不断在夜里辗转,又是恨之流转。恨如长生死不休,一句高喝,剑光起舞,不是闻鸡起舞问功名,而是垓下鬼舞人殇魂。从北宋至南宋,天下从未有片刻安静,多少年了,多少酒了,饮下去再吐出来,这一夜总是醉不了,也彻夜难眠。

  风竹吹的沙沙作响,竹叶毫不间断的落下,昨日立秋了,下了一晌午的雨,而今天天气依旧燥热,一篾匠坐在竹凳上,双腿夹着已经将成的箩筐,正在盘收外沿,此时,门外脚步声渐渐靠近。

  “先生,侠士,下翁等候多时了。”随着说话声,一新制成的箩筐在地面上滚动弹起,跳滚至来人的脚下。

  玉月渠与阎欢鬼放眼望去,一老翁以竹为剑,勤操春秋五公剑,身体矫健,或刺或扫,精神铄然。随口吟道:“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最近老者心乏身困,力不从心只感流年逝水,如圣夫子所言,未尝往也,不胜心悲。两位观我所挥之剑,可有精彩玄妙之处?”

  “无。”玉月渠只是一字,却让舞剑之人心中不悦,元穹脚下顿止,手中长竹掉下,元穹掏出麻布手绢擦着汗,走向玉月渠两人,捡起两人脚下竹筐端视,时而挑眉,不作言语,玉月渠问道:“你就是……篾心元穹吗?”

  “正是翁者。”元穹转身向南而走,将竹筐放在架子上,只见满是提篮、筲箕、撮箕、箩筐、背篓、筛子、簸箕等,元穹转身问道:“请问两位为何而来?”

  “哦,传闻此地有一篾匠,人称篾心匠,名为元穹,可为心编织牢笼,篾心之后,可以让恶者改过从善,凶暴者能温和平敦,所以特地来拜访。”阎欢鬼看了一眼玉月渠说道。

  “拜访?”元穹冷然一笑。

  “啊,四书为壁,论语之言、孟子之行、大学之道、中庸之德,言行有方,道德有准。观篾师之技艺已经炉火纯青,自然而然,令人赞叹。然而作为儒师大教者,未曾闻说高言大论,得见君子圣行,所以希望在以及师道人德上大儒师能有所见教。”阎欢鬼谦逊下拜道。

  “哈哈哈哈,学无止境,四书五经,其中无量。何况夫子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又岂敢班门弄斧呢?”元穹笑道,随后招呼阎欢鬼两人进入竹舍之内,两人眼中所见,尽是以竹所制,室外青色,里边是淡黄,再衬以青色点缀,别是一番景致。

  “闻言孔丘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而昌黎先生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方才我们称先生为篾心师,先生也并没有反驳,相必心中自由一番担当,还望不吝赐教啊。”玉月渠打量着四周陈设,察觉隐隐有力量暗藏。

  “先生方才对老翁的舞剑说了一字无,可知此剑法乃是春秋五公剑,乃是先贤传下来的,你怎么能口出狂言!”元穹不悦道。

  “先生说学无止境,我所说的无便是此意。”玉月渠笑道。

  “哈哈,巧言令色,巧言令色啊!”元穹摇头喜笑着,以茶煮茶,然而只是稍作一温,便开始泡茶。

  “巧言令色之语,却能令先生转不快至和颜悦色,可见要说话非得巧言了。”

  “既然说起了言这个字,那你认为言这一字,要如何说?”元穹将两杯茶递给两人,两人接下称谢。

  “张口便说。”玉月渠饮下一口道:“正如这茶要如何饮,张口而已。”

  “哦……。”元穹稍一沉思,又问道:“行,那何以前行。”

  “迈步向前。”

  “何以为道?”

  “道,可道,非常道,所以……!”玉月渠将口中的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道。

  “何以为德。”

  两人言语似有激烈,一旁阎欢鬼契命感应有双眼睛再盯着他与玉月渠,而腰间之刀鞘中明动,阎欢鬼随即按住欢鬼刀。

  “道可道,非常道。德可德,非常德。经,名道德之玄。书,名义理之妙。故常经,欲以观其神,常书,欲以观其奇。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魔。魔之又魔,众劫之门。”玉月渠站立而起,直视元穹道。

  “哈哈哈,你的言语否定了善良,失去了光明,偏执了。”元穹走向玉月渠将茶水添上。

  “道既然不可道,又何来经传,然而后世又有道教神仙妖魔之说,神仙鬼魔……这样的说法无非是借愚弄哄骗的方法得到自己的利益罢了。世人所奉行的品德,所传诵的功德,又是什么?天下熙熙攘攘,不过是利这一字而已,那你说这样的诱惑,世人又怎么能不着魔呢?所以魔之又魔,这无穷无尽的劫难不是因此起源,现在天下大乱了,光明又在哪里?”玉月渠任由自我之口而说,却依旧看着元穹。

  “光明在天,举头而已。”元穹走向窗外,望向天空,而在光明之中,他心知黑暗来了。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那自然与人又是什么关系,人身处于万物自然之中,万物荣盛则人富生,万物枯竭则人濒死,然而人之所取,何时不是竭泽而渔,因为这就是人心欲望。你说的光明在天,天下烽火在地,人间其中,生死多少了,先生说的轻巧了。”

  “你的话,虽然引用圣人之言,却又是邪魔歪理的解释,怕是不能说服人啊。”元穹心中已有定见,便不再深入言语。

  “圣人的言论本就不能说服,就如同老子与孔丘所辩说的一样,最后只能分道扬镳而去。又何况我们呢!”玉月渠笑道,他进门所见元穹以竹代剑所舞的剑法,招式颇多犹豫,力量不足,剑法凝重,似有满腔悲愤,然而却已经压抑成自溺的痛苦,因此以言语相激,而元穹只是自守一方,毫无突破,便也释然了,因为现在的篾心师心病难医了。

  “圣人所说适可而止,而你说的却是引人入魔,我已经看到你黑暗的内心了,今日你既然来了,就不能任由你胡作非为,遗害无穷!”元穹荡神一怒,六艺楼登时震荡。

  “哈哈哈哈,这就是不能说服的世界,也罢,那传说中的篾心六艺之术,在下就领教了。”玉月渠看了一眼阎欢鬼,阎欢鬼缓缓站起,欢鬼刀已经拔出握在手中了。

  这时,两人身后一声虎啸,就在两人转身瞬间,白虎之眼悚然张开,风漩之力将两人摄入北夏山之上了,两人眼前所见,是一片十丈篾造罗网,天地四方皆是盘竹围绕,而在竹笼之外,正是篾心空间,篾心元穹六艺之术借法操动。

  “天地令!”元穹化地鲲之气,飞起半空之上,手左右招摇,正是:“天·玄开·光华之射、地·黄裂·荒道之御。”

  篾心界之内,混沌骨与玄武壳自篾心空间之外配合天地令,玄黄开裂,两人脚下地面裂开,将两人双脚锁住,嵌融与黄土之上,落地生根,日月之光再度压下。

  “喂,你把他惹急了。”阎欢鬼大喊举刀向天,刀上冥界力量散出黑暗之光,霎时光芒冲折于篾心空间之内。

  “你看这阵仗像是我惹得吗?”玉月渠大喊回应,随后冷笑,以剑击地,发现地面之上坚硬非常,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道:“上面交给你了,下面……由我掰开他。”

  狂天疯地九重剑之狂海神魔,意化狂,身归海,心鸣神,剑成魔。一剑贯地,却是剑力反弹而起,剑光划过,阎欢鬼一声大叫,剑气自阎欢鬼勾股划过,阎欢鬼大叫道:“你小心点啊!”

  “我小心什么,你小心点吧。哈哈哈哈,果然够硬。”玉月渠笑道。

  “你笑什么,喂,其他方位好像发生变化了。”阎欢鬼提示玉月渠,玉月渠早有反应,九重剑之黄天狂风。玄黄天地见黄者,怒风决起,以沙尘为掩,剑如狂风,摧毁不休。以风漩之力护住两人,而在篾心界外。

  “四方令!”元穹再蹈舞篾心岂能,口中念念有词道:“东·风奏·时变之礼、北·雷辟·震响之乐、南·火敕之书、西·水令之数。”

  东方,梼杌牙凶开风中巨变,北方,白虎之眼上钻出天雷图像,闷闷作响,随后冲破,雷光闪耀。南方,书展开来,穷奇火兽奔腾而来。西方方位,青龙飞出,口中一张,上古之洪,倒灌引流直冲两人。

  篾心空间再力量之下,无限膨胀,整个北夏山下沉三丈,就在僵持极端,阎欢鬼与玉月渠苦苦支持,蓦然察觉对方力量减少。

  而在篾心空间之外,元穹之前以天宗师之血祭阵,而在天宗师之血耗尽之后,就轮到他了,因此……。

  篾心空间随着刀光剑影斩开,剑影是九重剑之无天无地。不存一切,无我无剑,至极之狂,杀无赦。刀光是契命血骨刀,随着北夏山十丈断首,宣告胜负已分了。

  “他不是真正的篾心元穹,至少不是传说中的。”阎欢鬼道。

  “人已经走了!”玉月渠看向天空四周,血腥味自空中吹散,玉月渠再次强调道:“他负伤走了,还有你也太拼命了,契命之刀你要小心使用。”

  “刚才篾心空间里的力量突然减弱,不然我们可就危险了,我们要再回到六艺楼吗?”阎欢鬼问道。

  “不用了,我们停留在书中太久了,准备离开吧。”红莲之门开启之后,玉月渠两人穿过之后,又回到了飞仙宝观,而就在此时宝观之红莲湖上天空上云火之光中魔王再临,狐说人间最后一章,竟然是红莲转命,就在红莲之光开启瞬间,玉月渠由生转死,而魔王是以死转生而来。

  下一章红莲转生死•狂疯九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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