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族,流传着一首乐府诗,名为玄光,至今不知何人所作。
《玄光》佚名
黑幕玄域,金芒光府。帝天鸿都,仙仗朝赴。
圆炁寰布,缺蹈尘武。一劫万寿,提天而舞。
麟光圣述以八变,其芒扰攘复九玄。改易圆缺空四极,山川载映归一圜。斗天星漩与地转,坤草尘黄共大千。一吸浅淡再尝烈,心鼎启处藏深寒。毛发腑脏造悟感,胜负王山雁门关。生帖死谍无一字,病老相思秋飞烟。寄希托佑问天典,玄祀帝主降光灿。金芒大苍神农鉴,天决一鸣惊真言。
画一笔,天上桥,筑一座,穹阙庙,寄一段,清广词,修一程,羽金仙。玄主天帝道天座,万仙来朝仪仗阔。十五月圆前夕,金芒宫上,戏台拉幕,锣鼓引声,唱响旷空。
戏台玄幕再度拉开,只闻光麹尘小声连忙道:“快起来,这就是玄祀天典奉承的天族之神。”
但见一人悬座,一身玄残,墨发琉璃,面扣黑色面具,用白色写成一字,天。巍然高峨,凛然不可逆犯,此人便是【玄帝天间】,手持玄帝间令,默然阖目,一股好似包罗天地的气息流转。
“玄主天间?光族……不对,是天族,光族是四族唯一信奉传承天族者,龙族已经有自己的荣耀,云族潜藏,鲜少露面,除了云烧天,以往参与天武之事者不过是走过场罢了,而飞族……嗯?仙族……!”就在玉鹿低头自思之刻,锣鼓之声荡出唱喝之声。
“大圆大方大周天,广道光德广坤乾。昊光披靡十万年,一掌上玄一手渊。”
“这是神农金芒尊!”光麹尘道。
“嗯。”玉鹿点头,远远望去,心中却泱动思量道:“仙仗朝玄金芒天,一出属于光族的辉煌,光,可以穿越万古长空,也会被遮掩于云际,可以遍洒大地,却也容易被阻隔。”
“白兔奔曦,金色神话。九天飞马一剑杀,号天阙,曜狂纵光甲。”
“荔菲雪……,不对,是金色神话。”玉鹿出口道。
“玉……大哥,你怎么知道?”光麹尘惊诧问道。
“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那本书上记载着……记载着……,那是谁?”玉鹿心不在焉回答,随后问道。
“金龙吐阳,金口吞玄。……。”
“这是金裳仙子!很漂亮吧。”吟唱间,光麹尘连忙道:这后边的是光明天师、金瞳仙子、光芒天君、和光仙子、白霜仙子、云霓仙女、飞霞仙女、金心仙姑、芒月仙娘……!”
光麹尘开心的介绍说着,玉鹿看着光麹尘笑着,随后也笑着,对于一个即将踏上天武碑战场的人,此刻也许是他最后的开心了,这时。
“世如天马流星,人似地牛泥石,兴起岁月光芒,寞落长生暗淡。”戏台上空映真人唱道。
随后,却见无数魔怪出现,然后便是一片缭乱的打戏,却见仙魔对唱着一阙:“万事摇心树,你心树上的果实,仁义善恶是否结的牢固呢?为何背叛?为何仇恨?”
“万恶非恶,一善非善。我若无此,便无一切。你站的地方,就是我厌恶的根源,既然光照不到我,那天无资格矗立本魔头顶,你们要如何面对万魔的世界。”
“这是传说中的魔王,黑逝穹王,传说就是他夺走盘古地权,导致天地力量失衡,然后天下大乱了。”光麹尘指着戏台道。
玉鹿远远望去,那魔王身高若丈长,高出其他人二三个头,戏台上随着锣鼓声翻跳激烈,众人高呼,欢笑声不绝于耳,正是众仙降魔,灿烂光芒之后,终于魔王伏首,众人雀跃。
最后便是众仙朝玄,金色光芒如花瓣组成一金色高台,但见玄帝天间缓缓开口道:“人间灾苦,众仙造福。天光承平,万响读无。”
“恭送玄帝天间!”神农金芒尊最后引领万仙告别玄帝天间,只见光芒散去,戏台上逐渐隐入,玄幕拉闭,最后,人走茶凉,空荡荡,只有玉鹿与光麹尘矗立,两人无只言片语,默默。
“玉大哥!”荔菲雪喊了好几声,在玉鹿背后。
“喂喂喂……!”小香推着玉鹿,玉鹿转头笑道:“呀,是你们啊!”
“什么啊,又不是没进过,还是贵人多忘事啊。”小香眯着眼睛,撇着嘴道。
“怎么会!”玉鹿失声笑道,仔细看去,荔菲雪褪下一身金色衣甲,一身白衣如雪,戏妆嫣红。然后向两人低头行礼,向着荔菲雪道:“想不到你唱太真仙子的文生,武戏唱的也这么好啊。”
“这就叫有眼不识泰山,你怎么能小看人呢?”小香靠着玉鹿,随后转头看着光麹尘问道:“小兄弟是……什么人啊?”
“哦,他是光族第九代圣子,名叫光麹尘,即将代表光族参加玄武天决。”玉鹿以为小香是向自己说话,然后惊然如初醒道。
“啊,原来如此,那预先祝贺小兄弟旗开得胜,凯旋了。”小香笑道。
“啊,这不必了吧。”光麹尘尴尬看向玉鹿。
“我们不说这些了。”玉鹿接话道:“明天就是十五月圆之夜了,麹尘尚需要多多休息,今夜已经过了子时,我看我们就早些歇息吧,有什么话日后再说吧。”
玉鹿拉着光麹尘离开。
“他们怎么这样啊,把我们扔在这里,话还没有说完呢!是吧,小姐。”小香靠近荔菲雪道。
“小香……!”荔菲雪。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啦,是,是少爷。”小香连忙道歉道。
“嗯,我们走吧!”荔菲雪说着转头,小香随着荔菲雪离开。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而十四的月,遥望窗外山月的玉鹿,彻夜难眠,彻夜难眠……,好似握刀的手,磨着石上沙沙作响,是刀锋利了,也磨损了,而石也随着磨刀,屑屑吹落。
八月十五,烟沧放海,暮霞犹染一片嫣红,金芒即将淹没,而此刻的这一片风景,郁郁怅然,金芒宫之外,好像是永别了,光麹尘看的深沉,好像是永远要记住,将一寸寸,描绘在内心,刻骨铭心,随后,转身而去,天蟾金奴与玄蛛光仆随光麹尘而去。
金芒宫之上,人迹已无,月色下,显得十分孤单,而景色犹是醉人,就在月光照射之下,金芒宫竟然,应声而爆,四周瓦墙飞散,数里零落,宛若一瞬落叶,万物枯灭。
就在光族之地,赫然展开一场征伐杀戮,血染……。
天觉山,月光之下,天地交融,一座巍然天武碑,象征四族,或者是遥远的天族之名,四面刻镂龙、光、飞、云四字。而四族之人,早已集结到齐,森森酷严气息,激荡在寂静之下。
此时,空中再现的是,灵王之剑、雷火之锋、浮骨之兵,还有昼神之幻指向天武碑之上的黑色长剑,那把名为道德的剑锋。
下一章不仁篇·天武人兵道德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