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跳读)隧道零稀碎片(回忆)2
-2029年10月26日-
-中国-湛江(同时发生地点:美国、日本等…)
-天气阴-
“目测有史以来最大的强降水……”
曹立将这条视频划走了,但下面全是铺头盖耳的新闻。
“ZJ市部分沿海城镇将会暂时被……”
他又划过了这个视频,同时打了一个哈欠,于是他起身去窗户边看了看天气,却发现天空像是一个墨袋被撕开了一般漆黑。
太阳将要落下时的光芒将天空的绝大部分染成了红色,两种颜色结合起来,仿佛就像是鲜血一般……
“妈!”
曹立赶忙的光着脚下楼了,落脚的声音混着天上的落雷声。
“该收衣服了!”他叫唤着。
楼下是爸正在看电视,而妈一直在指责着爸,一边探回头炒菜。
曹立笑了笑,他顺势的坐在了爸的旁边,和爸一起看着。
厨房里的妈被烟呛的一阵咳嗽…
“立儿!把风扇开了!”
曹立赶忙的起身去按了按。
“立啊!你去把衣服收了收!”爸是如此的说道。
曹立马上的弄了一个鬼脸给爸,爸也只好嬉皮笑脸的笑着,躺在沙发上看着曹立。
“知道了!”曹立快速的跑回阳台,收起了衣服,楼下的野猫一直在叫着,似乎在报晓着一切都要发生的坏事。
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他看了看信息,成千上百条都是李立景发来,他默默的打了一句:
你其实有大病?
没想到李立景秒回: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一个大佬来着!
曹立知道他只是在游戏里取得了一个非凡的成果罢了。
上线!曹立!
他连着发了几个表情包。
知道了!知道了!(发出一个Ok的表情包)
曹立赶紧将剩下的衣服收完了,光着脚又啪啪啪的跑回了房间……
…
6啊!曹立!
随着大Boss的血条没有了,那号称无敌的关卡就靠曹立与李立景两分钟通过了。
李立景的人物头上疯狂的飙大拇指…
刚刚曹立打出了全场的最高分数,所有的玩家们都可以从服务器中看见曹立的战绩。
一条二条…
无数的好友申请快把曹立搞狂了,他只好屏蔽了所有信息,除了李立景的。
怎么样?李立景!
李立景正在换着装备,他准备去酒厅,酒厅有很多玩家,但都是看装备来识人的。
先下线了!李立景!
可李立景已经和另一名玩家聊起了天,双方的头像都冒着感叹号,看来互赠了礼物。
曹立只好下了线,望着窗外凝视着漆黑的天空………隧道?
曹立一下子站起来。
“妈!妈!”
他的腹部一阵恶心,仿佛吃了毒药一般难受,他抓着胸膛想要呼吸着,随着视野的变暗,妈的身影也消失了……
……
“又是强制召唤吗?”
“不!这不一样!”那个男人苦笑着。
“我不是画了一个使魔的召唤阵吗?”另一个男人叫道。
“有个例外!兹尼!你看!”男人尖叫道。
曹立瘫坐在地上,还没有认清什么。
“是神回应我们了!”两个男人尖叫道。
……
这个新闻刷满了各大平台
……(曹立确定死亡后的一个小时后)…
10点30分,一位网友发贴:
“死因:内胆破裂(快速收缩破损)
死者:曹立
原因:在极度恐慌的情况下死亡,不排除吓死。
判定:死者是由于观看了刺激画面,导致内胆破裂。
《剑缘刀塔》该游戏已被停服,原因是有刺激画面,本次将在10月26日时,凌晨00:00停服,请玩家自觉退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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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更多信息」
⋯⋯
“贤者大人!”佣人们纷纷的叫着。
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惹的贝因利琪发笑了,于是贝因利琪将她的面具戴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嬉嬉的笑着,却引得佣人们一阵害怕。
“是厄迪斯伯爵家!贤者大人!途中请您干万不要将面具脱下!”老管家嘱咐道。
贤者现在在平民的心中是被美化的,是美丽的智慧女神。
“无所谓!”她摸了摸面具。
“贤者大人!现在可不要说这种话啊!”
贤者又嘻嘻的笑了起来,如同孩童一般……
……
他沉思了好久,最终还是把那铁盔套在了头上,幼小的身体晃了晃,却站稳了。
他没想到这副身体竟然如此结实,但也无可奈何,那门陆陆续续的发出了有人敲打的声音,起初他并不在意,直到外面似乎壮了胆似的用力的敲了敲。
“门锁了!我也开不了!”费米罗兹喊道。1
外面似乎有些害了怕,又过了一阵才发出了声音:
“面…面包放外面了!”
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听着像一个孩子的声音。
他无法推测时间,于是他看了看太阳,猜了一个大概,也就五六点左右吧………
最后开门的是厄迪斯老爷,他似乎有些很不高兴…
他扔给了费米罗兹一顶新的面具,还有一套新的衣服与手套,他伸手指了指外面放着的面包,意思是吃完再穿上。
费米罗兹点了点头,老爷这才离开,他将面包放在桌上后,便急促促的走了…
……
他穿上那件衣服,很漂亮且质量很好,只是那个面具…
它一直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就像是带来一种十分绝望的气息…
他把面具上的扣子扣住了,他照了照镜子,似乎比之前的那个铁盔好看得多了,如果不是长相恐怖的话,他其实并不想戴上这些面具。
他费力的把手套戴了上去,看着镜子,给人的总体感觉还不错…
老爷最后一次来是叫费米罗兹出去的,那时的天已经黑了,费米罗兹也无法判断时间。
他带着费米罗兹走下了楼,女佣们赶忙的让了道。
“快走吧!费米罗兹!贤者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老爷在带他进到了一个房间后便走了,这个房间里只有贤者和他。
贤者看着他很久了,于是缓缓的说了一声:
“把面具拿下来吧!”
费米罗兹的手哆嗦了一下。
贤者笑了笑,她捂着嘴巴笑道:
“你要是不愿意拿下来!可以不用拿的!”
费米罗兹这才放了松,他将面具的纽子又加紧了一些……
………
贤者是第一个与费米罗兹攀谈这么久的女人,使费米罗兹对她放松了不少警惕。
“我有诅咒!一般人都是不会与我说话这么久的!费米罗兹!”贤者笑着说道。
她指了指手上的花纹:
“看!费米罗兹!就是这个导致别人看我像是怪物的原因!”
费米罗兹有些惊奇,为什么一个有诅咒的人会成为一个贤者。
“你想知道吗?费米罗兹!我出了很多的书!用它们救赎了很多的人!”
“你很特别!费米罗兹!你的身上并没有任何诅咒与魔力!但是你却能直视着我!”
他把面具戴了下来……
“我没有任何的诅咒!贤者小姐!而且我看着你并不像一个怪物!”他说道。
贤者有些严肃的说道:
“费米罗兹!你明白你的面具可以消去所有的诅咒吗?”
原来从费米罗兹进来的一瞬间,贤者便知道了一切,因为贤者的诅咒从那时便被费米罗兹消去了,只是留下施术时的印记了。
“你不是什么丑八怪!费米罗兹!我能看清你的内心的模样!”
费米罗兹有些吃惊,他赶紧的戴上面具说道:
“你骗人!”
贤者缓缓的将右眼上的纱布取了下来,那个睁开的右眼显得极为独特。
“我没有骗人!费米罗兹!从你进门前我就看到了!”
她那只唯一的黑色眸子像是在凝视着深渊……
“你那两只跟我相同的眼睛令我感到很奇怪!”
她又缓缓的缠上了纱布,用真诚的目光看着费米罗兹:
“这下相信我了吗?费米罗兹!”
费米罗兹原以为这黑色的眼睛是十分正常的,只是与其他人显得有些不一样而已。
毕竟在他之前的世界里,黑色的眼睛是人人都有的。
“我相信你!贤者小姐!我没有理由反驳你!”
贤者笑了笑,她显得有些开心:
“费米罗兹!我对你很感兴趣!我很想带你走!我不想让你这样的天才被埋汰在这里!”
费米罗兹有些吃惊,他无法想象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想做什么?
“你并不是我梦中预言的神之使者!但费米罗兹!我对你很感兴趣!”
“神之使者?”
“没错的!费米罗兹!你不知道是十分正常的!可能在厄迪斯面前!你也许就是神之使!是带来了幸福的天使!但是…”
“但是?”
“这个保密!费米罗兹!我也并不会向所有人告知你并不是神之使!”她打了一个趣。
“你觉得你现在开这种玩笑合适吗?贤者小姐!就算你的那只什么眼睛能看见我的什么未来!你会知道我这几年来怎么度过的吗?”
看到费米罗兹开始愤怒,贤者也开始摸了摸她的那只缠着纱布的眼睛:
“我都全知道!费米罗兹!我全部都能看见!就靠这只眼睛!我的什么所谓的预言梦!什么所谓的神之使!我都能发现!包括你!但你又是一个例外!”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这个必须要保密!”贤者隐隐的笑了笑……
“如果你知道了!费米罗兹!你会重新爱上这个世界的!”
⋯
-位于玛纳斯达克-罗福村
-天气晴-帝历1654年
2月16日
他将自己的围巾拉了又拉,直至拉到鼻子处。
他一直在各地碾轮着,却始终没有办法找到那位贤者,他一直一直都在坚持着……没有人能明白他在为什么而努力……
腰上挂的那个面具格外显眼……
他点了一杯温酒,这杯温酒将治愈他的那被寒风吹僵的身体。
他看了看自己那被冻红的手指,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一杯酒下肚,他的脸上便有了光彩,鼻子也开始通红起来了,到最后,他还是将一整瓶酒喝完了。
他想要自由……
这是一个魔鬼村,所有的人都几乎没有能力生存着,不只这一处,很多处都快要被国王榨干了。
他扔给了老板一两面包,使得那个面黄肌瘦的老板不断的感谢着:
“谢谢!谢谢!老爷!”
“不是有酒吗?你喝酒啊!”一个女孩说道。
“酒算个屁!”老板恶狠狠的说道,“我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他静静的坐着,他的面包不多,所以他并没有办法去给女孩面包。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知道!我就给你全部面包!”男人说道。
“知道了!老爷!”老板兴奋的如同一条摇尾巴的狗一样。
“你这里有叫贝因利琪的人吗?”
“认识!认识!老爷!”他那样子明显是撒了谎。
男人只好甩了甩手,把全部面包扔了过去。
“那个村!伊莎村!那里有人传着那个怪物!”老板赶忙抱住了面包,不时往嘴里塞了几个。
“喏!给你!”老板塞给了女孩几个面包,“我可没冷漠到不能小孩吃的!”
女孩的眼睛立马有了色彩,她兴奋的笑着,目光里间尽是感谢之情。
“伊莎村?”
“就在附近!老爷!一点也不远!”他似乎有些沾沾自喜。
“怪物?”
“是的!老爷!那个贝因利琪是一个怪胎!”
男人起身了……(抓起了外套)
“老爷?您这是?”
“找她!那个所谓的怪胎!能够拯救你们的救命稻草!”
“老爷!您就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眼神异常的坚韧,信任着那位怪胎。
“老爷…”
“你别装了!你只想要面包吧!那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
那黄沙弥漫着,大风吹打着,女孩揉了揉眼睛,看着男人迎风直走的背影……
(两天)
他直走的前往伊莎村,就像店老板说的一样,他果真看见了一块刻着咒印的大石头,上面印满了无数旅人的手印。
他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大石头,用微弱的魔力将手印了上去……
于是他正式进入了伊莎村了,前面是由村长带路的,村长有气无力的带领着男人,身边并没有可靠的年轻健壮男人……
“这个村里的男人们呢?”
“都被拉去充军了!”老人那拖长的尾音,仿佛是将绝望刻在了声音上。
“这里有叫贝因利琪的人吗?”
村长的昏眼顿时变大了,显露出害怕的神情。
“恶魔!那是恶魔!贝因…贝因利琪!上帝啊!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见到她!也不想听到她的名字!”村长尖叫道。
人们对丑陋的脸一直都是抱有偏见的……
…
男人在见到贝因利琪时,他惊呆了,因为那帐篷里的分明是一个曼妙的少女,而她却被当成邪神被人侍奉着。
“看…看吧!”村长躲在了男人的身后。
她有着一个奇怪的眼睛,那只黑色曈的眼睛与另一只眼睛形成了鲜明对比。
男人直步的走了过去,却换来了贝因利琪的嘲讽,但不管贝因利琪如何嘲讽,男人还是一直的向前走着。
“你适可为止了!”她说完这句话时哭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捂着自己的脸哭着,像是不想再让人看见她的脸一样了。
“你才不是什么丑八怪!贝因利琪!我能看见你内心的模样!”这是男人扔给她的话。
“我能深切的明白你的痛苦!比如那个诅咒!”
贝因利琪赶忙的将手上的术印捂住了……
“你是那位出了很多书的作家吧!”
“那又怎么样!”她怒吼着。
“你写给自己的作品,现在成为了很多人的救续福音!你明白吗?贝因利琪!你的幻想世界被人认可着!你已成为了人们的伟大贤者!”
男人拿出了那个面具,递给了贝因利琪:
“我们是一起为这里的人们祈祷?还是一起做出行动呢?你是救续了众多人的美丽天使!而不是拥有祸害的恶魔!”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
“保密!贝因利琪!这是秘密!”男人打了一个趣。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甚至会碰到一个和你很像的男孩!只不过你比他幸运的多!”
贝因利琪不明所以着,但她还是接过了面具,并戴上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不过我选择行动!我愿意行动!我想要证明自由!”
男人笑了,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笑,放开身心的笑。
“自由呵!所有人都应该拥有着!因为自由!就像展开双翼在天空遨游的鸟一般!像船帆一样!在海上自由的起舞!”
男人感慨着,使得贝因利琪笑了起来,男人的目标看似难如登天,但是他能如此毫不动摇的说出来,使得贝因利琪不由自主的觉得很安心⋯
⋯
-玛纳斯达克-梵笛
-天气阴-帝历1662年
-10月27日
这是国王同意将这外面一大片土地分给平民的第四年了,根据诺言,国王将外面所有的土地定为了平民区,首都定为了富人区。
平民们将不再受到皇帝的压榨了,中间的一个巨大城镇-梵笛被定为了巨大贸易城镇兼平民居住区与部分贵族居住区。
但由于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关系,国王用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戴上面具,这样子所有人也不会去根据脸上的印记来判断谁是贵族与平民了。
魔力庞大的贵族们的脸上拥有着像花一样绚丽的印记,被称为:“熠”。
而平民们脸上那个有些干净简约或有些单调像线条一样的印记自然被人们称为:“净”、“调”了。
大部分的平民们会去充军,毕竟与魔物们的战斗不多,而呆在军队里还有钱拿。
“反正!这里又不注重衣物!”这些衣着暴露的女人们说道。
“你看!那些贵族蠢驴们也就只会看脸了!”她们又补充道。
“你这面具挺怪啊!”一个女人敲了敲贤者的戴着的面具。
贤者赶忙将她的手打下来了。
“别乱动!”她说道。
女人也只好耸了耸肩。
“让我看看有多少贵族呢?算了!反正他们也不往这走!”另一个女人说道。
贤者那个胸章显得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你也是登记者吗?”一位女人问道,“我丈夫也是!只是他死了!”
贤者又用斗蓬把胸章遮住了,她是国王奉命来到这寻找自己最后的愿望的。
“是吗?”另一个女人说道,“难道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勾当!被人打死了吗?”
女人只好叹了口气,于是她大声吆喝着别人来买她的东西…
另一个女人推了推贤者,她轻轻的说道:
“你有什么喜欢的男人吗?要不我推荐一个?”她说道。
“你的声音我听着就像一个美人!”她又补充道。
贤者的脸一下就通红了,还好面具遮着,不然女人可能早就被吓死了。
“你下次可要再来这个店啊!”女人嘻嘻的笑着,“带着家人啊!”
贤者不得不点了点头,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用魔力把地方标记了。
“家人啊……”贤者沉思道。
“你有多少岁了!听声音好像不到二十岁!”女人又问道。
“我吗?”贤者吃惊道。
“不然呢?”
贤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作罢了。
“你看我女儿!可爱吧!”女人将婴儿抱了起来。
婴儿的可爱模样使贤者动了情,她不自觉的去摸了摸婴儿的脸,软软的,如同贵族们淋浴时的泡泡一样。
女人欣慰的笑着:
“你可干万要再来一次啊!我们可时时刻刻的欢迎着你!”
贤者想好了自己的愿望了………
……
“怎么样?费米罗兹!”贤者再次发出了邀请。
“你是想要在这里无用祈祷着!还是跟着我走!”
“去哪!”
“梵笛圣地!过上什么人也不知道的生活!”贤者笑着说道。
“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费米罗兹!你是完全自由的!再也没有人能控制着你了!”
费米罗兹开始动摇了!
他想要自由……
“是吧!费米罗兹!”她戴回了面具,“我们可以不再为自己的模样而烦恼了!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着!”
“我的目的就是这个!费米罗兹!我不想再看见你痛苦了!所以正常生活下去吧!”
贤者的言语中流露出了真诚,她是真心地希望着费米罗兹能正常的生活下去!
“我答应你!贤者小姐!”他回答道。
“你是例外!费米罗兹!”她高兴的几乎快要跳起来了,她兴奋的抱住了费米罗兹。
“我们在梵笛圣地是可以自由的!因为人人都戴着面具!”
贤者给皇帝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想要任何自由!
………
他们坐上了马车,贤者将面具脱下了,她终于能享受风吹拂脸庞的感觉了。
费米罗兹将所将所闻一切都记了起来,他听着泥泞的路与马蹄的踏地声形成的唯美的交响乐,是那样的舒适。
“谢谢你!贝因利琪小姐!”费米罗兹感谢道,他是真心的感谢着贝因利琪小姐。
这是他六年暗牢生活中见到的唯一的风景,他现在重新的由衷的爱上了这个世界,他不经意的哭了:
“谢谢你!贝因利琪小姐…”他一遍遍的重复着。
“我真的能活下去吗?以正常人的身份!”
“当然可以的!费米罗兹!”她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
“我会以监护人的身份抚养你的!当然是以正常人的身份!”
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慈爱的神情,就像位母亲一样。
“你看!我们就像母子一样!”她又补充道。
费米罗兹努力的想要记住她的脸,于是他的面具便被贝因利琪摘了下来,他赶忙捂住了脸…
“看着我的眼睛!”贝因利琪说道。
“我做不到!”
“求你了!贝因利琪小姐!”他又呜咽到。
贝因利琪赶忙将他搂进了怀里:
“费米罗兹!不要一直将自己定义为丑八怪!”
“你是笨蛋吗?贝因利琪小姐!我并没有什么能力值得你去欣赏的!我本就不应该活着的!”他喊道。
“我是笨蛋什么的都不管了!费米罗兹!既然你还活着就应该享受着!答应我!一定要自由的活下去!”
丑八怪什么的任它去吧!费米罗兹就是费米罗兹!常海帆就是常海帆!此时此刻!费米罗兹不再是什么丑八怪!
“我答应你!”这是费米罗兹的决定也是常海帆的决定。
发自内心的诘问:你真的认为自己很丑吗?
不必为此自卑,费米罗兹从一个自卑的少年逐渐变得自信起来,相貌压根儿算不了什么,只要有个不在意这个的人。
费米罗兹看着贝因利琪的眼睛,有种舒适感,就像母亲的温暖一样,使得费米罗兹哭了起来。
他轻轻的在贝因利琪的怀里抽泣着,这种感觉从没有过,六年来的地牢生活就就这样被释放了。
常海帆的那段人生里没有母亲的色彩,现在这段色彩被贝因利琪给弥补了。
马踏的“嗒嗒″声,雨点落在树叶上还没有滑去,空中的巨鲸在嘶吼着,将天空似乎撕成了两瓣。
“是空鲸!费米罗兹!那是程载着所有人意击的化身,那些被意击囚禁的人们也终将自由!”
“看吧!费米罗兹!我说过的!所有的人都是自由的!灵魂也是!”她感叹的说道。
看来空鲸已经被所有人当成了自由的化身,所有人都渴望着成为空鲸一般自由,才编织出了这样的一个美丽传说。
贝因利琪深受着自由的影响,仿佛是在想念着远某位人。
“你有爱人吗?思念的人?”费米罗兹直接的问了出来。
贝因利琪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红通的就像熟通的苹果一样,她只好嘻笑着掩饰着尴尬。
她顺着窗外看了过去,不忘的傻笑着,她的心已经被那个男人所占据了。
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男人,心总是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动着,明显是陷入了爱河之中。
“贝因利琪小姐?”
她的思绪马上被拉了回来。
“我们来玩五利国王过河吧”她说道,同时撕下了一张纸。
他们玩了很多盘,贝因利琪总是一边玩着一边讲解着玩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烦躁与厌倦,她是真心的想要与费米罗兹一起来玩。
“五利国王是一个蠢国王!他总说:‘等我过河了,我们的国家就兴盛了!’于是五利国王真的去走那条大河!途中遇见了很多困难!都被他化解了!”她津津有味的讲解着。
“最经典的是与鱼怪打交道的那一次,五利国王差一点就丧命于此了!他兴致勃勃的与鱼怪打着赌注,他将自己的命赌在了上面,鱼怪将自己的宝物赌在了上面!”
“五利国王赢了!因为他十分单纯,没有任何心机,而鱼怪则是想着如何作弊,当鱼怪把它的宝物拿出来了以后!愚蠢的五利国王拒绝了,他说:‘反正等我过了这条河,我的国家就会兴盛!’于是五利国王来到了河的尽头!”
“河的尽头有一群人在抢着勺水喝,而五利国王从水里升起了,那一群人被吓了一大跳,同时跪拜着五利国王,五利国王抖了抖水,看了看四周,‘不错!不错!’五利国王如此说道。”
贝因利琪清了清喉咙,再继续道:
“五利国王命令他们开通一条大河,这样所有庄稼就都能喝到水了,所有牲口也能喝到水了,过八年了,五利国王的胡子也变的长长的了,他想出去看看,人们全都拦住了他,他还是说道:‘只要我走过这条河!国家就能兴盛了!’”
这个故事惹的费米罗兹嘻嘻发笑,毕竟这个国王实在是太蠢了,拯救了五个国家的利益,成了五个国家的王,结果最后还是一事无成。
至少他游过了那条河…
其实这个故事又莫名其妙的有种悲伤感,怎么也说不出来五利国王的苦衷。
贝因利琪欣慰的看着费米罗兹,因为他这是第一次心境变化了这么多,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天空不再暗淡,因为乌云被空鲸撕开了,一缕一缕的阳光从里面照射下来,照耀着玛纳斯达克帝国的大地上。
来到了平民的圣地-梵笛…
所有的人真的是戴着面具的,简直就是梦中的国度。
“怎么样?费米罗兹!”贤者兴奋的说道,“我们也能正常的生活下去了!”
她拉住了费米罗兹的手,仿佛真的像母子一样。
“贝因利琪小姐……”
“费米罗兹!现在我们就是母子!”贝因利琪扭过头来笑了笑,那个笑仿佛掠过了费米罗兹的心际。
贝因利琪的手是温暖的,仿佛将一切的温柔聚集其中的温暖。
贝因利琪将手中的钱币递给费米罗兹,再由他递给马车夫,一切都像一对母子所该干的事,母亲的温暖再由贝因利琪弥补了。
梵笛很大…大到无边无际,如同艾玛首都一般,只不过这里随处可见的小担贩与…呕吐物令人感到有些…
而贝因利琪仍然是拉着他走着,去着费米罗兹不知道的地方。
“去哪?贝因利琪小姐!”
贝因利琪打了个趣,随随便便的应付了过去。
“家人…”贝因利琪偷偷的笑道,“真不知道她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家人是贝因利琪没有感受过的,从小被女巫诅咒着,每天过的生不如死。
但她有个愿望,她想要看到书,也想要写出书。
于是她后面做到了,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大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