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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跳读)隧道零稀碎片(回忆)1

来自隧道2孤绚树 海棠澄 7584 2024-11-11 14:14

  “你今天还不去上学吗?”爷轻声的问道,

  “海帆啊!咳-你也该长大一点了!”

  “爸呢?”

  “医院里!海帆啊!今天你还不准备好去道歉吗?”

  常海帆沉思了起来…

  “没关系的!海帆!你也没做错什么!如果觉得对不住的话可以跟她招呼一下!她应该不记恨的!你爸那边我会去照顾的!”

  “爷…”

  爷笑了笑,他递给了海帆十块钱:“可能要很晚!海帆!记得吃饭!”

  爷拍了拍常海帆的背,笑眯眯着,看着心爱的孙子也没有怨言了。

  海帆决定了,他想…送个大海给她,当然是这个漂流瓶子,里面有着流沙做的大海……这样她可以每天看着大海,想象着鲸鱼…

  “海帆!”爷顺着常海帆的目光看了过去,“那个瓶子放家挺久了!小时候你可哭着缠人买下来的!像个小蛮猴!”

  “爷!我想送出去了!”常海帆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用不上了!”

  爷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瓶子,他看着里面装着的小船沉思着……

  “海帆!你要是愿意就送吧!爷不拦着!只是她愿意要吗?”

  常海帆摇了摇头,毕竟那时候给她带来了那么大的伤害,他也不明白她会愿意原谅他。

  “你头发挺长了!海帆!”爷说着,“你也该出门走走了!”

  确实,从那时那次事件发生之后,他便躲在家里不出来了,也都过了两个学期了,也许没人记得他了。

  “海帆!忘了就忘了吧!”爷燃起了一支烟,“老掂记着对心不好!”

  常海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已经过了挺长的时间了。

  “你以前常说要跟她道歉来着!到现在了还是不敢去吗?海帆!”

  “海帆!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别掂记着太久!”

  爷很担心着,开始在那小小的出租屋里踱步着……爷一直都在陪伴都海帆,一直都照顾着海帆,从小到大,都是爷一直陪伴着的。

  “海帆啊!你也注意安全啊!我听人家说新闻上好像那个隧道里发生了点事!”

  常海帆有些想笑了,那是挺久之前的都市都传说,不同版本的都有,这种隧道的都市传说简直老掉了牙齿。

  爷有些生气了:“海帆!你分得清是轻是重吗?人家新闻里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常海帆十分无奈,但也只能听着爷的话,老人一般都很固执,这就是老人的固定情绪了。

  “行了海帆!我该去找你妈一下了!你出去吃点东西吧!”爷挥了挥手,同时将烟给掐灭了。

  “妈…”

  爷皱了皱眉,有些无奈:“你妈在厂那里工作着!她没跟你说吗?”

  妈也许是担心常海帆的学业,可她不知道的是常海帆早已不上学了…

  “海帆啊!你该长大一点了!你跟妈多久没联系了?二年?还是三年?”

  有两年多了,妈一直都没有联系着常海帆,以至于他一直认为妈已经开始自己的新的生活…

  “听好了海帆!听爷几句劝吧!上学吧!别让妈担心着!”

  “你妈是个好女人啊!”爷有些感慨的说道,“你奶也是一个好女人!”

  奶奶是常海帆没见过的,妈妈倒是见得!只有模糊的记忆!小时候妈妈不经常带海帆!一般由爷与爸带着!

  “爸还没有出院吗?”

  爷笑了笑,他往椅子上坐了坐,有些累似的…

  “挺晚了!海帆!这回真的得快点赶去你爸那了!你妈的话…怎么办?海帆?”

  “下次再去吧!爷…你先去爸那吧!爸要是饿坏了呢?妈那边!下次吧!妈工作的厂子挺远的!你老了也走不了挺远的!”

  “电话!对了-咳-电话!海帆啊!打电话给妈!记得了!爷找妈有事…”

  电话确实方便,常海帆也觉得有理,但是妈有空听吗…

  ……

  随着那门嘎吱作响的关上了,接着又是一阵皮鞋踏地的声音,最后便是常海帆有些轻松的扭了扭脖子。

  他拿起了那个漂流瓶子,仔细的擦试着外面的玻璃……

  ………

  他无趣的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儿,连头发也是随意的扎了扎,他小心的把家中唯一的一部手机保守在口袋里,一直将手伸进去抚摸着那个金黄色但有些废旧的外壳。

  他不知道爸在那违章的乡村医院里过得怎么样,但有爷在,他也就放心了。

  路上的几个小孩们在飞车,他们看着比常海帆小太多了,多半都是被家里人放弃了教育…

  常海帆不得不绕过他们,一直去向集市,跟不良们闹起来,常海帆可承担不起来,在老土路上,几个小孩子飞车可屡见不鲜了。

  他们溅出来的泥石打在了常海帆的脸上,有些疼疼的,而常海帆则是加快了步子走了。

  “哎!常海帆?”

  有一个小胖子从那五颜六色的摩托车上跳了下来…

  常海帆好奇的转过了头,看见的却是那熟悉的不得了的胖脸了。

  “楚由非!”常海帆苦笑道。

  楚由非就是那个与常海帆同龄的好友了……

  “你变了好多!常海帆!”

  楚由非有些吃惊,但很快便严肃了起来:

  “常海帆!你那瓶子该不会……”

  “嗯,我要送给尹澄!”

  楚由非本就不大的眼睛,顷刻之间便变大了。

  “你疯了?这不是你妈唯一给你买的?”

  “就是因为宝贵!才有价值送给她!”

  “那只是你认为宝贵吧!常海帆!你没想过这在尹澄那是一无所用吗?”

  常海帆捏紧了漂流瓶子……

  “常海帆!明天你能来学校吗?”

  楚由非又骑上了摩托车,他有些失望的说:

  “我是去不了啊!常海帆!你得替我学!”

  常海帆有些生气的看着楚由非:

  “你做梦吧!你爸妈呢?你有父母吧!你还有脸在这玩?”

  “死了!一家子都死光了!”

  常海帆有些呆滞了…

  “你看现在他妈的我能在这玩车?”

  “车哪来的?”

  楚由非点了一支烟,缓缓的说道:“我爸的,改了一下,也就喷了个漆。”

  “你爸妈怎么死的?”

  楚由非皱了皱眉:“怎么死的?常海帆!死的可不只我爹妈!我他妈的爷奶都死了!”

  讲到妹妹,他就哭了…

  “她才六岁啊!”

  常海帆傻了,那个曾经童年里的钢铁胖虎此时此刻在这里哭着!

  “楚由非……”

  “我就该死!常海帆!你知道吗?我当时要是也跟着他们去旅游!至少我也就能跟他们一起死了!我本来就该死的!常海帆!”

  他呜咽着,以至于常海帆有些不知所措。

  “谁把抚养费全私吞了?”

  “………”

  “那不是违法了吗?”

  “常海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你为什么跟着他们!”

  “混饭吃!至少有几个朋友!”

  常海帆又有些不知所措,但楚由非早已擦干了眼泪。

  “我先走了!常海帆!”

  他骑上了摩托车,还被后座的人捉弄了一番,反而他露出的是真心的笑!

  看着楚由非离开,常海帆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

  而那小土路上却迅速开过了一辆小汽车,目送着楚由非的常海帆却浑然不知……

  那玻璃里的流沙与鲜血混合在一起,车灯无情的照在常海帆那毫无生气的脸上……

  ……电流声……(医院)

  他听见有种像在水里发出的声音,一直叫着他的名字,然后一阵抽泣声…

  是爷的声音……

  他似乎高兴了一会儿,但转头便发现爷的身影被燃烧成灰了,他又是一阵悲伤…

  一个隧道,防空洞?……

  尹澄?楚由非?我?………

  三个小孩在那隧道外玩耍着,群花绽放着,将孩子们围着………像是一个疲惫钢琴家正在弹奏的无趣节奏,一直引领着常海帆进去…

  “今日热点!凌晨一点左右!一男子酒驾………”记者们疯狂的讲解。

  在凌晨两点左右,常海帆失去了呼吸…

  “吵死了!”常海帆在失去思考着的十分钟是这样想的……

  ⋯

  -天气晴-帝历1656年-

  1月26日

  -位于玛纳斯达克-艾玛首都-

  因为那个男人曾经独自前进的身姿感动了无数的人,所以人们便都选择跟着男人。

  “夺回我们的自由!!!”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

  为首的正是男人,他用极其高傲的态度看着皇帝,以此来表现出不满。

  “厄迪斯!杀了他!”皇帝极其不满的说道。

  厄迪斯向皇帝进行了跪谢,然后随即起身了,他以极其恶劣的态度向人们说道:

  “你们这些混在猪圈里的贱民们不配拥有自由!自由是属于王的!你们的人权由王掌控着!你们的身心都将是属于王的!感谢王吧!你们这群不懂得感恩的肉块们!”

  他的手对准着王,那是对王极大的赞美,但人群散发的怒气也是无法想象的,成群的人们发出类似于龙的低吟声,他们在生气着!

  “那么尊贵的王!你有想过我们这群阶级低下的人们吧!”为首的男人咆哮道!

  “你是最无能的昏君!以权谋私的昏君!你头上所戴的!是用人血与人骨编制成的王冠!”

  “贤者大人!用你的无数智慧!传授给这位无能昏君吧!”

  人群中走出了一个怪物!而在男人眼中!那是一个曼妙的少女!

  “我喜欢你那个深坠黑暗的眼睛!燃烧着怒火!”贤者说道。

  人群立马让了道,让极高的敬意注视着贤者,他们都受过贤者的指导,对贤者所谓的梦中世界十分相信。

  “王啊!您相信神的使者吗?”贤者单跪道。

  “我有预感!神的使者要将降临了!带着使命来到的!他一定是从我梦中世界里来的!”

  国王聆听着,他挥了挥手:

  “那么贤者!你所谓的梦中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王啊!通过那个梦里!有无数撑天的巨柱!飞驰的铁马……”

  国王笑了笑:

  “你很有趣!贤者!你可以将名字告诉我吗?我对你的梦境感到很好奇!”

  “鄙人叫贝因利琪!王!我由衷的感到幸福!”

  “那么贝因利琪!你愿意成为我的臣下吧!”国王指了指贤者。

  “求之不得!王!我对您的慧眼感到钦佩!”贤者顺势说道。

  贤者似乎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完,仿佛在犹豫着……

  “提出来吧!我的臣子!我将尽我所能满足你的愿望!”

  “王啊!我想请您给予他们所拥有的自由!”贤者又单跪谢道。

  “金钱!还是女人!或者是权利!”国王说道。

  “王啊!请给予他们的人权与土地和不被任何人所掌控的自由!”

  国王笑了笑,他赶忙的挥了挥手:

  “别开玩笑了!我的臣子!你是说他们就是因为这种事来与我对抗的吗?”

  “正是如此!王啊!”贤者说道。

  “那好吧!我将会履行我的诺言!但这个领头的男人该受到应有的处分!”

  “去吧!厄迪斯!把他给我肃清!他的态度令我感到恶心!”

  ………

  ……

  他感受着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在…在天堂一样,死亡前的冰凉感现在全无了,只剩下一种很温暖很温柔的感觉,就像走出了那个隧道,被阳光照着一样……他就像重生一般。

  “恶…魔!”女佣们躲闪着惊惶着。

  “夫人生出来的怎么是恶魔?”

  她们赶忙将镜子照向婴儿,这使得他才好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恶魔啊!”她们试图想要将恶魔一直留在婴儿体内。

  他被自己的相貌吓到了,他不敢相信着这是自己,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巴巴的手,说实话他像是一个刚从棺材里扔出来的尸体。

  夫人已经昏过去了,老女佣赶快把脐带剪了下来,快速的把夫人拖走。

  “你们拿好镜子照好他!要是被恶魔逃出来了就糟糕了!”

  一些胆大的女佣们拿着镜子照着他,使他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

  翌日,厄迪斯伯爵便处刑了夫人,他认为夫人与恶魔有些勾搭,据说夫人临死前是咒骂着自己的孩子。

  处刑人正是厄迪斯老爷,他愤怒的砍下了夫人的脑袋,足足连砍了五刀,才砍下来了。

  但他最终还是留下了婴儿,并给他取名了费米罗兹.厄迪斯,他并没有公开孩子的存在,而是用金钱收买女佣们向外宣传孩子死去了。

  他被人们关在地牢里,无法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无法搞懂自己是出现在了哪里?异世界?

  自然,他的兄弟姐妹们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们明明有着一样的姓氏,却不一样的待遇,他只能听着孩子们在地牢上边玩耍着,而自己则是无聊的度过每一片光阴。

  第一年,听着神父颤抖的祷告声…

  第二年,学习着玛纳斯达克帝国语…

  第三年……

  第四……

  第……

  他只能不断的度过往后的余生了……

  于是他不断的在黑暗中寻找着一切,就像是失去了光翼的天使一样,他不断的摸索着自己……

  黑暗…

  (六年后)

  他在地牢里听够了无数上面孩子们的嘻戏声,最终在度过几年折磨后,厄迪斯老爷最终还是把费米罗兹带了出来,但前提是必须带上一个头盔,他最终还是见到了阳光。

  阳光……

  那漆黑的头盔内,一丝阳光从眼睛的开缝囗里射进来了,顿时变得豁亮不已。

  六年未见阳光了……

  他赶忙掩盖住了缝隙,明明不习惯着阳光,但却莫名其妙的有种熟悉感,他是在惊叹着这个世界,也叹息着自己的命运,他明明是该死去的,而此时此刻他成为了一个叫费米罗兹的丑八怪。

  他看见了一直躲闪的女佣们,还有一直望着他的几个小脑袋。

  “费米罗兹!”厄迪斯老爷严肃的说道。

  “你可以在这生活着!但不要取下头盔!就算取下也不要让人看到!你可以自称厄迪斯!前提是你必须遵守着规矩!”

  这让他有了不少些失落感,他猛然想起了自己死去时所见到的一个景物-隧道,这使他有些许奇怪。

  “我能让你用上我的姓!我已经用尽最大的仁慈了!”

  老爷说完便走了。

  他尽他所能的转动着他的头,他的脑袋在钢盔里像杏仁子一样,但是丝毫不影响他通过那两道的缝口,见识到了一个大庄园该有的样子…

  老爷让他住上了一间豪华的房间,有时他觉得老爷好过了头,就等到老爷把该吩咐的都说完了。

  听着老爷离开并给门上锁的声音。

  等他走远了,费米罗兹将头盔立马取了下来。

  他费力的将头盔放在了桌子上。

  “哐”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朝厕所走去,他照了照镜子,那丑陋的模样让他不忍直视,他立马朝自己脸上泼了一点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镜子里还是那个丑陋的他。

  他只好闷闷不乐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抽出了一本书,他挺认真的便看了起来,他猛的发现这世界是拥有魔法的。

  “开什么玩笑?”他苦笑着。

  他随即又翻开了一页,当他看到那个魔法阵时,他立马便相信了,那散发的幽幽的紫色光芒让他立刻相信了。

  有种恶心感…(魔力抗拒)

  于是他为了转移注意力,拿起羽笔便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

  国王将厄迪斯伯爵与伊迪科伯爵集合了起来,这使得厄迪斯与伊迪科有些不好的预感。

  国王的眼睛骨碌的转动着,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伊迪科的身上,他笑而不语着,只是搓着手掌,伊迪斯立马便明白了,他吩咐着后人们把人带了过去,国王很高兴,高兴伊迪斯能这么快的明白。

  “王!”伊迪斯单跪着,“贤者已经被人带过去了!”

  国王挥手便让伊迪斯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厄迪斯。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吗?厄迪斯!”

  “因为你没有办好这件事!厄迪斯!”国王咆哮道………

  ……

  他把羽笔放下了,他已经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写下来了,抱括那个隧道。

  他最终还是逃离了另一个世界,没有了楚由非、尹澄、爷和老爸。

  他以全新的姿色来到这世界上,就是丑八怪费米罗兹…

  他无趣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他有一般极大的厌恶感,特别是脸,他有一股想要撕开它的冲动。

  他正在计划着如何度过之后的日子,如何才能生存下去,那么在这个世界里,学习魔法便是必修之径了,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是一点魔力都没有…

  他按照书上的指导一样,触摸了石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是一点魔力都没有,石头并没有想象中的发出光芒,这使得他对这个世界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这不就是普通魔物了吗?”

  这个世界绝对与这个隧道有所关联,他是被隧道所影响的,难道与爷说的那个隧道有所关联吗?爷说的隧道是老区附近的一个废隧道,与他记忆里的隧道大相径庭。

  其实他也看过了那个新闻,报道中的几个少年就是在那里死的,摩托车零件散开着,经过调查便是一起交通事故。

  废隧道就算再废旧也是有车来的,而那少年们的手骨、肋骨的受损程度与摩托车的受损出奇的吻合,摩托车的车把就正是碎开,车身处被撞碎。

  这不正是证明了少年们从那隧道经过时,被一辆突如其来的车撞了。

  以此类推,那么推测这个废隧道并不是那个什么奇怪的那个神奇隧道,只是一些人非法传播一些谣言导致的这个废隧道成为一种都市传说。

  那么他看见的那个隧道是什么呢?

  他只好再次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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