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跳读)隧道零稀碎片(回忆)3
费米罗兹常常与卡萨在这棵树下玩耍,两人的面具格外显眼,没有差异也没有对彼此有任何的厌恶感。
这个树桠,程载过费米罗兹与卡萨几年的时光,自由的生存着,以正常人的生活。
今年的夏天很热,热得树上的虫子正在叫着,卡萨总是要抓虫子的,而此时的费米罗兹总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费米罗兹!袋子!袋子!”他喊道!
于是费米罗兹赶紧将袋子递了过去。
“疼!疼!”卡萨甩了甩手,将虫子甩了进去,同时摆了个手势。
彼此都明白并且都在笑着,尽管看不见脸。
“今晚要去学校了!”卡萨突然伤心道。
原来在哪个世界的孩子都讨厌着上学,费米罗兹是这样想的。
“怎么样?”卡萨拿出了那个大甲壳虫,它的脚正无可奈何的乱动着,想尽办法想要逃脱出来。
“很威武!”费米罗兹称赞道。
“那肯定了!”卡萨将它放回袋子里后,从树桠上跳了下来。
他先是打了个踉跄,随即又站稳了。
“你爸爸呢?卡萨!”费米罗兹问道。
“在砍树!”他有些自豪!“我爸爸可是伐木工!”
当上伐木工确实是很吃香了,在梵笛,男人当上伐木工是很自豪的!
“我敢打赌!这甲虫能买半个…”
“半个金币!”费米罗兹说道,“行了!天才的卡萨!”
卡萨总是这样说着,只要是他认为很好的,都能是半个金币。
“被你猜到了!费米罗兹!”他惊呼道,“我们该拿这半个金币怎么办呢?”
他欣喜地看着这“半枚金币“:
“要不咱们拿它去换一把佩剑吧!”
卡萨的眼睛里似乎闪着光,他在想像着自己成为骑士的英勇风姿。
费米罗兹点了点头,他害怕自己如果说出来会扫卡萨的兴。
他拉着费米罗兹便朝铁匠那里跑去,途中他们甚至为路边比赛掰手腕的男人们助助兴。
卡萨踏着土地扬起了纵多的尘土,不难想象卡萨的面具下是多么开朗的脸……
………
“真遗憾!孩子!”这是老铁匠给卡萨的第一句话。
“不过我能送给你一把我用边角料制作的小剑!”老铁匠的这番话瞬间让卡萨的眼睛里又充满了光芒。
老人将小剑从箱子里取了出来,木柄上还精心的雕刻了一番,甚至还有…剑鞘!
这把二十厘米长的小剑将卡萨迷得神魂颠倒,他双手颤抖地将老人手中的小剑拿了过来…
“这是我闲暇时做的!孩子!送给你吧!”老人也许是看到卡萨想起了往日的自己。
这是卡萨见过的最精致的剑了,比店里任何一把都要精致,它小巧而富有个性,雕刻完全不像是闲暇时随便雕刻的。
卡萨看着,全然忘记了道谢,直到费米罗兹将他的头摁了下去:
“谢谢你!”
卡萨才回了神来…
…
“卡萨.费洛昂!”老师喊道,“你给我站起来!”
他这才迷糊糊的站起来,摸了摸囗袋里的小剑,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你还笑!”老师愤怒道,“费洛昂!你最好态度端正一点!”
他的秃头气的发红,都可以想象到面具中气急败坏的脸了,所以可以形象的称之为“愤怒的小鸟”。
“去!把脸洗干净了!”老师又喊道,“你居然还睡!”
“你知道我讲到哪了吗?费洛昂!我的时间就这样被你浪费了!来!费洛昂!你来讲一下魔力的本质!”
老师的手摊开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看着卡萨的嘴巴开了又闭,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费洛昂!你的成绩算不上拔尖!但单论魔力总量…”
老师笑了笑:
“你属于差生组的!去吧!费洛昂!搬到最后一组去!”
他又指了指费米罗兹:
“你补上来吧!”
单论文化课水平,费米罗兹完全有资格坐在最前头,这是老师的印象,但由于魔力的原因,使得他坐在了最后一排。
卡萨只好闷闷不乐的将桌子搬到了最后一组,眼看着没有魔力的费米罗兹补上了他的位置。
“接着刚才的课!”老师又喊道,“谁知道魔力的本质?”
没有人敢举手,因为没有人知道魔力是从身体的那个部位生产出来的,更不知道魔力的意义与运用。
孩子们不是贵族………
“你们不明白这是很正常的!孩子们!毕竟你们不是贵族!更不是资深的魔导士!”
他有些坦然的讲解了,他用平等的语气说道:“我们都在学习!孩子们!对我们来说!魔力的本质就相当于空气!而对贵族来说!则是相当于一个宝藏!”
“我们都可以通过锻炼来提高魔力总量!很少有人会对魔力抗拒!因为这些对魔力抗拒的人都是魔抗体!”
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知道神之使者吧!所以这些魔抗体的人压根就不存在!”
“为什么呢?”他设置了一个悬念。
“因为根据《马里经①》记载的!当第一个神的使者来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没有魔力的!所谓的初位神之使者也是一样的!但他教会了人们制造与技术!”
“当一位魔法师出现时!那位神之使者便感到了一种怪妙的感觉!这就是魔力抗拒!”
“那么那位魔法师是怎么回事呢?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子!马埃之门!”
“那位魔法师就是这样说的!是门赠予她的!但她看过门的里边!却又是一个长长的隧道!”
“当她开启了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有了魔力!唯独那位神的使者!”
“魔法师无法进入隧道!仅仅开启了门!人类终于有了抵抗魔物的力量了!”
“魔法师最终还是走进了隧道里,没有人能明白她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马埃之门得到力量的!”
“讲到这!你们应该都明白了魔抗体!这只有神之使者才拥有的!这是神认可的标记!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神之使者没有能力!他们是拥有着反击能力的。”
“行了!下课吧!”老师说完便夹着羊皮纸走了⋯⋯
-帝历1674年-
-玛纳斯达克帝国-艾玛首都
-天气阴-4月21日
“你好!曹立君!”西木间说道,“我万万没想到还真会有神之使会接受邀请呢!”
“怎么样!曹立君!你难道是想好了和我合作吗?你终于做出决定了呢!”
西本间拿起了一杯红茶,优雅的喝了起来。
“你想的漂亮!臭矮子!”曹立恶狠狠地说道,“我对你那个恶心人的建议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生气嘛!曹立君!你难道不想要打倒剩下的七位神之使然后再开启马埃之门吗?”
他故意将自己省略了,仿佛已经认定了与曹立的合作关系。
“曹立君!我甚至还为每一位神之使都列了名单呢!所以我想着开一个谈话会!来逐步了解每位神之使的性格!”
“真可惜呢!曹立君!明明我花费了那么长时间准备了所有有关神之使的信息!却没人回应我的好意!”
他隐隐的笑了笑。
“你是第一个接受邀请的人!曹立君!我先前给过你不少建议吧!”
“闭上你的那张臭嘴!死矮子!真的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曹立又说道。
西木间摇了摇头:“曹立君!你拒绝了我的好意很多次了!不过我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接受邀请呢?”
“交换情报!”曹立坐在椅子上解释道。
“情报?”
“对!是的!情报!”
西木间笑了笑:
“是怎样的情报呢?”
“我会将我获得到的能力跟你说!前提是你要把你所调查的所有人的信息告诉我!”
“那样子你很亏的!曹立君!我所得到的情报仅仅只有姓名与所在地址…”
“足够了!”曹立喊道。
“真的吗?曹立君!”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微微的笑意,“你该不会想捏造假的能力来骗我的情报吧!”
“我呸!死矮子!倒不如说你该不会捏造假的情报来骗我的情报呢!”
西木间甩了甩手,笑道:
“曹立君!我们最基本的东西就是信任了!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了!我们还谈什么情报交换呢?”
“得了!死矮子!我相信你!就这一次!”他说道。
“太棒了!曹立君!你是我见过的最容易交涉的人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曹立苦笑道。
西木间赶忙去给曹立倒了一杯茶。
“来吧!曹立君!我们来快点进行交涉吧!”
“别急!死矮子!我先问你是怎样的原因来到这个世界的!”曹立说道。
“怎么说呢?曹立君!打听别人的死法有什么意义吗?”
“你也只会耍一些口舌了!”曹立叹息道,因为西木间成功的把问题转移到了曹立身上。
“是的!曹立君!我也确实只会耍一些口舌功夫了!”
“那么曹立君!打听别人的死法有什么意义呢?”西木间继续追问道。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个其实也是包括在情报里的吧!”
“是的!曹立君!就算只知道我是怎么死的!那有什么意义呢?”
“没什么!”曹立把茶杯推开了,“只是想单纯的多了解一个人的信息!”
“是吗?曹立君!首先说一下!我的死法很惨的!”
“有多惨!我可是在母亲的面前死的!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的!”
“算了!我突然间不想听你那狗屁死法了!”曹立说道。
西木间有些意外,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
“真的吗?曹立君!”
“真的!”曹立说道。
西木间又把茶杯拿给了曹立,问道:“曹立君!你认为我们下次还需要办一个谈话会吗?”
“还有下次?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会来参加了!”曹立恶狠狠地说道。
“别这样子嘛!曹立君!万一下次是所有人都来参加呢?”他显得十分有把握。
“不过!一两个人被解决了没有来参加!那可不怪我呢!”
“没准是你呢!”曹立开玩笑道。
“得了!曹立君!我们来谈正题吧!不过为了能让你放心!还是我先说情报吧!仅有三个!等你考虑好了!我们再进行完全的交涉!”
“首先是斯福达克.摩登!听名字很像美国人吧!但并不排除中国或日本人等其他国的人!他是在艾玛北部的地方!离这还是蛮远的!”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从哪里获得这么详细的情报的?”曹立好奇的问道。
“好!第二位!本间蝶樱!我的日本同胞!她也是位于艾玛北部的!”西木间很快的打断道。
“呵!”
“曹立君!如果你再发出声音!我完全可以停止交涉!”
“明白了!明白了!”曹立赶忙地说道,“火气别这么大!”
“第三位!楚戈!你的中国同胞!根据消息现在应该还在平民区!”西木间说道。
“在平民区?”
“是的!他现在也许还在平民区!”
“那么曹立君!你考虑好了吗?”他问道。
曹立眯了眯眼,他从刚才西木间的言语中并没有察觉任何的问题,他没有理由赌上去,现在的他正在与西木间博弈着,一但下错一个棋子,很有可能会被西木间杀死,毕竟他还并没有知道西木间的能力。
“我考虑好了!”
曹立最终还是下了赌注。
西木间微微的笑了笑,显得那样的自然。
“很好!曹立君!我们基本的信任已经达到了!”
“那么请告诉我!你的能力!”
曹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伸出了左手,顷刻之间他的左手爆发出了光芒,如同熠熠生辉的双子星一般。
西木间赶紧将眼睛捂住了……
光芒打破窗户直射天空,形成了一个光柱,其威力相当于贵族们的六阶光魔法。
“不错!不错!曹立君!”他惊叫道,“跟我合作吧!”
“去死吧!臭矮子!我说过了我对你的狗屁想法一点也没有!”他气喘道。
“你费了很多力呢!曹立君!”西木间说道。
“但也不影响我朝你的头上再来几发!”他冷笑道。
“别生气嘛!曹立君!我并不想和你作对!我明白我的不足!”
曹立缓缓的坐回了椅子上,说道:“快点把剩下的几个人说完!”
“明白了!明白了!”西木间笑道。
“第四位是谢达比.盖尔,在我们几公里的附近!我也找过他呢!明明大家都是在2029年一起被传送来的!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的好意呢?”
西木间喝了几囗茶。
“第五位是韩朵束!同样是在平民区!没准那两人碰上了呢!”
“韩国人?”
西木间摇了摇头,笑了笑:
“不知道!如果是中国人的话!也许你们就比较好交涉一些!韩国人的话…”
他把他的茶添满后,说道:
“我不认为韩国人会与其他人合作!毕竟韩国人十分谨慎!但并不是不会与他人合作!”
西木间站了起来,他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转了转,拿起了柜子上的项链摆弄了起来,他认真的抚摸着项链上的宝石。
“第六位阿尔盖.厄齐尔!第七位片桐柏松!两人同在梵笛!不过这两人是碰不到面了!”
“怎么样?曹立君!我已经履行承诺了!”
九位神之使已经全部浮出水面了,想要开启马埃之门则是需要九位神之使互相残杀,如果有上帝,很难不怀疑上帝有些什么特殊癖好。
“那么第一次神之使谈话会!到此结束了!”西木间高兴的说道。
“圆满结束!”他又补充道,同时朝曹立鞠了一个躬。
他优雅的简直不像一个男人,就像一个有时温柔如水、有时冷漠无情的女人一样,就像柜子上摆着的刀一样,这是按照他的要求打照的日本太刀,锋利则无情。
“请走吧!”西木间打开了门,曹立看了看仿佛无尽的旋转楼梯的下面,下面是贵族的舞会,音乐家们精神抖擞的弹拉着乐器,他们的乐器跟那边世界的十分相似。
明明曹立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庞大的舞会的,难不成他与西木间已经聊了十分久了吗?
曹立赶忙地扭头看了看西木间,只见他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祝你武运昌隆!”西木间说道,但这句是用日语说的。
他的眼神里尽数是对曹立的敬佩之情,仿佛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曹立。
“你是第一位陪我聊了这么久的人!曹立君!我由衷的觉得和你在一起会十分开心!”
“我呸!死矮子!死娘炮!”
西木间笑了笑,深情的看着曹立…
于是曹立快速的走下了楼梯,绕过了贵族们的舞会,只是西木间的眼神弄得曹立背后发麻,女佣们手忙脚乱的弄着东西,但一见到曹立便无一不先下跪行礼,使得曹立还得绕过她们,贵族们极度享受着舞会,使得曹立可以极其顺畅的离开了。
曹立远去的马车,与天上缓缓升起的太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月亮还在着,一边升起来的太阳,一边即将消失的月亮,两者都有权利在这片天空里灿烂着。
西木间站在窗口前,凝视着……
⋯
“怎么样?费米罗兹!”卡萨有些开心的走在路上,全然把换座位的事给忘光了,他把小剑放在月光下照了照,是那样的精致!是那样的漂亮!沐浴在月光中!仿佛就看见了费洛昂提着宝剑在冲锋着!将魔物尽数杀死!从玛纳斯达克帝国中一个不留的驱逐掉!
月光中的那把剑是神圣的,仿佛将光芒斩断了一般,斩断了时间与光芒,冰冷的剑身被光芒照的闪耀,光芒照在剑锋中如同被弹开了,卡萨高举着这把剑,他的心被热血填满了。
“卡萨!接着!”费米罗兹将他的斗篷甩了过去,卡萨只好接住了。
卡萨的面具被月光照的发白,他看向了旁边,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也掀起了路边草地的阵阵起伏,将卡萨的思绪带走的是那一阵风,梵笛的风,就像是孤独旅者吹出来的孤寂笛声,将悠扬的笛声吹向一切!卡萨站在那里!风将他的斗篷吹起!
“卡萨?”
卡萨这才醒过神来,他将短剑放了回去,看着费米罗兹,远处传来魔物的嘶吼声,因为结界的原因,使得魔物被饿的发疯了,它们的声音是那样的疯狂,仿佛是想吞噬掉一切。
“总有一天!我会把它们全部杀完!”
他拔出的剑指向月亮,他对魔物的愤怒明明是无可比拟的,而此刻的他却是平静的,放学后的他是那样的反常,比以往的他更加成稳的多。
“行了!走了!卡萨!”费米罗兹提醒道。
两人一起走在路上…
人们编织了无数的幻想,上演了无数的奇迹!灵魂碰撞时星轨所编织的有趣故事!他们的眼睛里都倒映着星辰!在幻想中!人们敲响着鼓声!发出一遍遍祝福的话!而在现实中!人们的刀剑与魔法所敲响的死亡交响乐,是来自地狱的欢呼声!是无数人们的呻吟声!
但此刻是安宁的,有着“五利国王”与“玛瑙公主”的平稳世界,用故事编织而成的安逸世界,没有魔物侵害的安全世界!
如果持续生活在这种世界里,人就会像书里的书虫一样,吃的是知识,而没有获得知识,内部矛盾问题会更加恶劣!
隧道给予常海帆的第二次人生,贝因利琪给予常海帆第三次人生,都是有益的,只要平淡无奇的走完自己的最后的一生,也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
去迎接自己的最后人生!只要活着!就要努力的享受着自由的滋味!有着朋友!有着家人!这已经是常海帆在这个世界里品尝的一个蜜糖了!
但是这遍地的尸骨,与正在啃食人的魔物,它们嘶吼着,从眼神里看出了它们肆杀的本性,而另一只魔物啃咬的是斯卡蒂的一条胳膊……
费米罗兹被吓醒了,身旁睡着的是斯卡蒂,蜷缩着身子,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
外面正下着大雨,不时的打着雷,总是似乎正在报晓着不详的事情,这像极了他和贝因利琪与斯卡蒂初遇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正蜷缩在垃圾堆旁边上,若有所思的吮吸着手指,她那时候看上去只有两岁,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了,她也变成了七岁孩子该有的样子。
他轻轻的抚摸着斯卡蒂的额头,就像是抚摸着一只温和的小猫一样,他又轻轻的从床上下来了,将斯卡蒂的毯子拉好了,于是垫着脚步慢慢的朝外面走去。
外面是贝因利琪小姐的声音,她正在刷刷的动笔写书,不时打着哈欠,她就像个机器一样,每晚都在写着她的书。
“贝因利琪小姐!”费米罗兹说道,同时倒了一杯茶。
于是她接过了茶并喝了几口,费米罗兹看了看她写的书,整齐划一的文字成为了一个大亮点,单论内容的话,就相当于那边世界的言情小说。
贝因利琪小姐的书有些是直批现实的,有些是幻想世界的,甚至还有关于情感的,她将情绪很恰当的写了进去,剧情波澜起伏,十分吸引着费米罗兹的目光。
“怎么样?”她笑道,将几张稿纸翻了出来。
他仔细的读着,里面写得是一位少年克服了自身缺陷的故事,但到了少年与一个男人的故事就停下了,那为什么这个故事要停下呢?
“为什么停下了!”费米罗兹向贝因利琪指了指这张稿纸。
贝因利琪仍然笑而不语着,她仿佛是故意停下笔的,她看向了窗外:
“你应该明白的!常海帆!这个故事是专门写你的!我想让更多人去了解你!”
她扭头看向了费米罗兹,像是总结似的说了一句:
“我得今晚将我的这本书写完!这几张稿纸先送给你了!”
她打趣般的伸了伸舌头,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感,就像是即将远别家人一般的感觉……
…
“费米罗兹!”老师的秃头又气的发红了,“怎么今天又是你在睡啊!坐这个位置的人有那么喜欢睡觉吗?”
老师仍然是那个“愤怒的小鸟”的样子,他拿着魔杖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另一只手指了指费米罗兹,仿佛是在叫他起来。
“你得了病!连魔力都被封住了!能上文化课已经是好得不得了!你居然还睡!今年的魔力测试再不合格!你也许马上得去文化兴趣组了!我可再也担保不了你了!睡!再睡!早晚得被尤里卡被抓去磨牙!”
尤里卡是一个邪神,只要它一号召魔物们,也许这个梵笛圣地就变成了墓地了,所有人都成了魔物的食粮了!
光线懒惰的照进昏暗的教室,是乌云散开了,那阳光又再一次的照在了梵笛的大地上了,将一片片绿草照的金黄,如同贝托特国王无尽的财富一样。
卡萨懒散的看着费米罗兹,不经意间拿着羽笔玩弄着,那阳光照耀下的费米罗兹似乎被蒙了一层悲剧色彩。
“行了!坐下吧!费米罗兹!”老师叹了口气。
“继续!”
他拿着魔杖朝石板上敲了敲,用魔力把一张固定的文字复刻了出来,文字下面还有一张图片,图片里的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魔物。
“齐鲁哈尼种!特征是那标志性的臭味!几乎没有弱点!因为它的皮毛十分的厚实!就像是披着铁皮的阿罗斯一样!”老师读着这封报告,根据魔力,这是一封从结界边境传来的,
“魔物的种类很多,但都不及齐鲁哈尼的强大,它们是肉食动物,它们似乎将周遭的魔物全部吞噬殆尽了,于是它们的内部也开始了互相吞食,但最近几年的齐鲁哈尼们并没有与天敌阿罗斯互相伤害着!于是我们有了一种新的推测!”
“它们两种强力魔物很有可能被另外一种强大魔物统治了!也许它们这个种族拥有智慧!其智力与矮人不分上下!”
“哈!”所有人都是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确实!你们都没有见过高智力的魔物!但在外面的所有!都有可能的!也许它们是亚人种!也许根本就是人类!想要推倒王朝的一群贵族们!或者是……”
“第一批成功打开马埃之门的…人!”
他僵立不动了,还沉浸在吃惊之中,虽然说只是推测,但是他显然是沉迷于震惊之中。
“他们一定是看…看到了未来!”他又说道。
孩子们全部都呆住了,包括卡萨,他手中的羽笔掉了下来,墨水在空中飞溅着,最后滴在了地上,光照着所有人的面具上,都显得黄澄澄的一片。
“我们的国家花了几干年的时间只是研究了一个不明生物几年就开启的一扇破门!”他说道。
第一个先哭的是玛格丽特,她的抽泣声是慢慢变大的,最后是嚎啕大哭,费米罗兹与她非常熟悉,他十分熟悉玛格丽特的性格,其实以前她总是跟着费米罗兹与卡萨一起玩的,有时费米罗兹与斯卡蒂也会去波雅阿姨那去看店的,经常能碰见玛格丽特正在与她的破旧玩偶玩耍着,斯卡蒂总与她一起玩耍着,两人就如同一对姐妹一般的玩起来了。
后来的玛格丽特就不与卡萨和费米罗兹玩耍了,只有与斯卡蒂玩耍时,她才能提的起一点兴趣了。
“只是推测而已!玛格丽特!”卡萨朝她说道,但是说着说着,他也哭了。
“我们就快要死了吗?”
所有人都呜呜的悲鸣着,所有人都把面具摘了,齐刷刷的擦着眼泪,除了费米罗兹。
老师有些情绪高涨的敲了敲桌子,光照着他的手黄澄澄的,他的面容是那样的像“愤怒的小鸟”,他瞪着眼睛吼道:
“安静!”
所有人又都齐刷刷的看向老师。
“所有人听着!你们是在玛纳斯达克帝国长大的孩子!有理由受到神之使的庇护!有理由受到圣母玛纳的关爱的!”
他的头在光与黑暗之间若隐若现,但到最后,他的光头完全暴露在了光里。
“相信着神之使吧!”他做了一个恳诚的祈祷动作。
所有人纷纷效仿着,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一封卡兹从结界边境传来的报告,很快便引起了全国人的恐慌,将很快有一个以神之使为信仰的宗教产生…

